第二百三十四章撕破臉皮
千暮卻是忽然收了蠱蟲,然後跳到了一邊。她一個人卻是留不住這家夥。
“衛老頭,今天你死期到了。”
他顯然也已經認出了千暮:“哼哼,果然是你這個女人。怎麽,現在又來送死嗎?”
萬公子卻是笑了:“老家夥,你未免太搞不清楚狀況了吧。現在,你還是擔心自己吧。三天兩頭的往我這跑累不累,我幹脆在後面給你挖個坑,以後就長眠在這裏好了。”
衛老面對着三個人卻是一點也不畏懼:“李睿,你休要逞口舌之利。憑你們幾個也想留下我嗎。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會全部報告給家主知道。家主會覆滅你李家。讓你李家灰飛煙滅。”說着這家夥的身影竟然慢慢的變得淡了。
安月蘭試着擊出一指卻只是穿透了他的身體射在一邊的柱子上面留下一個坑洞。但是并非是全無效果,只見他的影子淡了淡,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安月蘭道:“怎麽辦,追吧。”
萬公子卻是揮手制止了:“沒關系,再讓他得意一會兒。”說着一揮手,眼前的景色突變。
原本的亭臺樓閣變成了茫茫碧海,安月蘭三個人站在遠處的天空看着下面一個匆匆茫茫驚慌失措的人影。
安月蘭笑道:“原來你早有準備,倒是白擔心了。”
萬公子道:“也是僥幸,我也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正好在他逃走的方設下了旗陣,才能一擊得手。”
說着三人眼前的景象又是一陣變換,又回到了剛才的場景。萬公子喚出驚天旗,在上面點指了幾下。
“好了,這家夥就暫時被困在裏面吧。明天,就等那老家夥出招了。”
第二天,安府之外,一臺鎏金寶頂的官轎慢慢擡起向着皇宮而去。久不上朝抱病稱恙的安大人居然上朝了,這自然也算是大新聞。
他先是去內宮見了皇帝,然後才是在朝堂之上痛苦陳情,一個威風凜凜的老頭卻是哭的稀裏嘩啦。請皇帝為之主持公道。皇帝雖然對他那個大舅子沒什麽太好的印象,但也擠出了兩點眼淚。朝臣則是議論紛紛,有的沉默不語,有的如喪考妣,也有的紛紛互相職責。
不過他說出要搜查睿王府園的時候,皇帝卻有些猶豫。這睿王是他的哥哥,是原本的皇位繼承人。按理他是應該對之忌憚和防範的。但是卻說不清有一種隐隐的畏懼。倒不願意和這個王兄真的翻臉。
“太師,你是不是搞錯了啊。我皇兄怎麽會作出這樣的事來?”
安龍騎哼一聲:“皇帝不用為他求情,我懷疑他也是有證據的,若是我冤枉了睿王,之後自會向其請罪。現在還請皇帝發兵将那慕馨園團團圍住。”
其他大臣都有些蒙,看來這安大人是要對皇室動手了。只是礙于他勢力只能睜一眼閉一眼。皇帝還有些猶豫,奈何安龍騎一再強勸,他本就沒多少主意,也就同意了。只是千叮咛萬囑咐,不可傷人。
安龍騎哼一聲去了,他是心如火焦,想要為自己的兒子報仇。在軍隊中也很多他的勢力,他自然是不會在這裏找人,這皇宮中多與宗室有關,若是洩露了消息或者帶去的人突然反水那不是太郁悶了嗎?
大軍早已經集結,不消一會就将慕馨園圍得鐵通一樣。安龍騎大搖大擺的推開門,引着衆兵士前進。這些兵将只知有太師不知有皇帝,更遑論萬公子這個皇兄了。
院內三人悠閑地喝着水,吃着瓜果。安月蘭道:“來了。”确實,不用她說,三人也感到一陣冰寒之氣傳過來。還有大片的腳步聲,幾乎将這個小小的院子攪成碎片。
安龍騎看着悠閑地三人,眼睛裏好像要噴出火來。
“你們果然在這裏,你們竟敢殺我的兒子。今日,我就要你們血債血償。”
萬公子嗤笑一聲:“喲喲,這是誰啊,好大的口氣。安龍騎,誰給你的膽子,敢闖我的地方。”
安龍騎卻是拿出來一塊令牌:“李睿,你得意什麽,你以為王爺很了不起嗎?只要我想,随時像捏蟲子一樣捏死你。”
萬公子往後一仰頭:“怎麽,老頭,你是真的想造反嗎?”
安龍騎哈哈一笑:“造反?你們李家皇帝位子坐夠了,也該讓我上了。你放心,等我殺了你,拿到你身上的天奎神髓。沒有人再是我的對手,到時候我必将版圖擴大至你連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抱歉了,我對你那什麽雄圖偉業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你說什麽髓?莫非我體內的魔血是你種下的?”萬公子這下真的怒了,這魔血小時候讓自己收了多少折磨?他現在恨不得将安龍騎吊起來打。
安龍騎哈哈大笑:“魔血?你這麽認為嗎?卻不知那是你們李家的帝血,可惜卻落在你這個不識貨的廢物身上。”
萬公子陰沉着臉點點頭,此事原也不能怪他,畢竟血脈之力日漸稀薄,已經有很多代沒有這種血液了。而以前的文獻也因為種種原因而失佚。不光是他,連好多宗族長老也不知道。
萬公子道:“你倒是大言不慚。”說着一晃手,出現了兩個人影。一個正是一臉尴尬的皇帝,還有一個乃是太傅楊清書。
安龍騎臉色一變,他為了謹慎行事,一路壓着大軍前來,卻不想萬公子用了什麽方法出了門去竟然沒有被發現。還帶了那個皇帝前來,自己的話竟然都被聽了去。嘿嘿,算了,本來是想要謹慎一點,這下幹脆一勞永逸。
他冷笑一聲:“你把這個廢物皇帝搬出來有什麽用,以為他能頂得住我一記冰神勁嗎?”
皇帝看到比平日裏更加兇狠的安龍騎,顫聲道:“太師,朕待你可是不薄啊,你為何要反朕?”
安龍騎一聲冷笑:“你要怪就怪那個廢物王爺吧。不然我還想多讓你活幾年,誰知道偏偏要找死。那就誰也救不了你們。衆将士,給我殺了眼前這幾個家夥,你們個個都是開國功臣。”手一轉,産生一股莫名吸力向着萬公子攻了過去。
萬公子一揮手,将那顫巍巍的老臣和皇帝收到旗子裏面。他将兩個人找來主要是為做一下見證,不然随便誅殺一個大臣那也是很麻煩的。現在這個亂況不将他們收起來只怕活不過一千字就得了賬。随即就感到一陣寒風凜冽。那個老東西已經怼了過來。
不過安月蘭兩人自然不會看着,也齊齊攻向安龍騎。不過随即安月蘭發現那些士兵中居然也夾藏着高手。暗想那安龍騎有他們兩個人頂着也能立于不敗之地了。不如自己先抵擋一下這些士兵,萬公子早有安排,但是從出兵到抵達需要一點時間。
畢竟數量達到了一定的等級是可以改變質量的。安月蘭也不想三人被圍毆。現在也顧不得了,将手中符咒散開,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立刻天雷滾滾。有數支紫色的閃電劈下來,将沖過來的士兵電成了一截焦炭,倒是吓得好些人不敢沖上前來。
這時有一個家夥拿着長槍紮了過來,他雖然穿的随意,但是安月蘭一眼就識破了他隐藏在槍尖的氣息。在擦身而過的瞬間,用斷劍抹了他的脖子。這是柄毒劍,只要沾到一點就會要人命。
這時又有兩個拿着盾牌的家夥沖了過來。看着應該是兩兄弟,各個膀大腰圓,而且應該是有着很默契的配合。手中刀光如閃電,一時間居然和安月蘭拼了個平手。
然而安月蘭卻不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必須要速戰。手中出現了一個奇異的鎖鏈,暗紅色的長鏈有四五股,頂端是各種利器。
安月蘭将之甩出去,這東西居然好像活過來一樣自己從那兩個家夥的盾牌中間鑽了過去。這上面沒有毒,但是卻可以傳遞法力,安月蘭手一震,那東西卻以奇怪的角度鑽了進去。那兩個家夥慘叫了一聲,安月蘭用力的一拽,頓時兩道血箭噴出來。頓時倒下了兩座肉山。安月蘭也沒想到這東西這麽歹毒,她只是想着這鎖鏈比較變化多端,所不定能夠以柔克剛。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很快又有很多人沖了上來。剛剛的這一大段雖然描繪起來用了很多筆墨,但是其實也只用了一會兒而已。
安月蘭一手鎖鏈,一手斷劍。兩個都是奪命的武器。那些士兵也有偶爾漏過去的,但是随即便被驚濤駭浪一樣的掌法扇飛,或者是死的無聲無息,但是看臉上的痛苦表情,死去之前絕對收了莫大的痛苦。
幸好萬公子早就料到一戰,将仆人全都趕到了一角的宮中去躲避,他們都是些普通人而已。來了也是白白的送死。
而那一邊雖然大多時候只是三個人的戰場,但是慘烈比起安月蘭那邊一點也不遜色。安龍騎看着蒼老,但是他的冰神勁和天水掌都已經修煉到了巅峰。一時間兩人甚至落在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