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故友相逢
安月蘭早就料到他不會輕易的答應,肯定也會對自己有所懷疑。
“您可以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與厲桓池一路的。況且與玄清宮這一善緣對于若虛宮也是百利一害罷了。”
重默笑了笑:“但是僅憑你這一番話恐怕難以達成所願啊。”
安月蘭皺眉,卻也沒有太多的意外。不過她還有最後的底牌。
“重默掌宮請看。”說着安月蘭伸出右手,手掌上面卻浮現出了一個小小的金色符號。上面的紋路複雜還透出一股莫名的威嚴。
重默神色也從淡然變得凝重:“這,你,這竟然是,神族遺脈!”
這的确是神族的标識。也幸好他有幸參與了那一戰所以才認得。
重默苦笑一聲:“玄清宮不愧第一大派,此事卻是下得一手好棋。”雖然神族沒落了,但是誰也無法否認,有這樣一個人存在。那會産生多大的號召力,這等于是一面旗幟了。而玄清宮弟子的身份則表明玄清宮的主導地位。他想不佩服也不行了。
安月蘭道:“此事還請掌宮保密。”
“當然,當然,您身份尊崇。先前我倒是失禮了。”面對安月蘭此刻就算是重默也要以鄭重的态度對待。
安月蘭卻是輕笑一聲:“往事煙雲,風消雲散。掌宮客氣了,現在的我只是想團結一切力量來應對厲桓池的反擊罷了。”
重默點點頭:“閣下的話我記得了。不過開始我說的也并非虛假,萃心乳卻是需要長老會議才能決定。但是我會盡力說服他們。那麽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安月蘭道:“除了萃心乳以外,我順便來看幾位朋友。然後回去搜集可以打敗厲桓池的力量。不過我聽說現在若虛宮也遇到了一些麻煩?”
重默點點頭:“火蛇幫,他們的這次異動我估計與厲桓池脫不開關系。不過閣下不必操心,有我和雲何在也能将之應付了。”
安月蘭聽他的話倒是沒有想讓自己插手的意思。也就點點頭:“那就有勞重默掌宮了。”
門打開,重默一揮手:“請。”在湖面上閃過一道光橋。
安月蘭向着他微微颌首,踩着橋遠去了。
重默看着安月蘭遠去的身影卻是感慨無限,一是想不到數年之前的一個小姑娘如今竟有了今日的成就。另一方面也是驚訝于神族竟有血脈流落人間。
不過這兩件可以說都是好事。最起碼正道的力量大大增長。對于現在這個魔道猖獗的世道可以說是平肅的有利機緣。
阮雲何還在湖邊呆呆的等着安月蘭過去。重默一笑,心說這孩子倒是比自己眼光還好,若是他努努力說不定這玄清宮不見得比他占盡先機啊。搖了搖頭他轉身将門關好。就那麽一步步的踩着湖水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邊阮雲何略有些擔憂的看着安月蘭:“師尊沒有為難你吧?”他到不擔心重默會對她怎麽樣,主要是怕她憂心拿不到萃心乳。
安月蘭搖頭:“怎麽,對我這麽沒有信心?你師父答應要幫我說服各位長老了。所以這件事一會再說。帶我去看看大家吧。有很長時間沒見了,怪想的。”
阮雲何故意作出委屈狀道:“好啊,你見到我也沒見你多驚喜啊。卻是光顧着惦記別人了。”
安月蘭拍他一下:“你這家夥,知不知道我來第一個要見的就是你。誰知道你那麽賊,竟然發現了千暮的僞裝一路找到了我們。”
阮雲何笑道:“算你有良心。得了我帶你去見飛凰。”
他們又繞過了兩座小山才來到一個莊院。小樹圍着樓檐角,青翠欲滴。
還沒有離得進,就聽見一陣陣猛獸的吼叫聲。看來這些都是飛凰豢養的異獸了。
安月蘭道:“想不到你們的弟子舍竟是如此精致。”
阮雲何笑道:“怎麽樣,你若喜歡,可以搬過來啊。”
安月蘭翻個白眼:“算了吧,我怕某人把我帶壞了。”
裏面的人早就感應到外面飛掠出來一看,驚喜的跳過來。
“安姐姐,怎麽是你啊。你竟然來看我了嗎?”
安月蘭笑着看着飛凰,她依然稚氣全脫,成了一個大姑娘了。幾乎和自己一樣高了。
“飛凰,好久不見,你的法術有沒有進步啊?”
“當然了,現在山上弟子當中。除了大師兄,也就我最厲害了。對吧,大師兄。”
阮雲何笑道:“你這丫頭,看到阿蘭連我都看不到了,現在想起我了。”
飛凰對着他吐了舌頭。
阮雲何道:“不過飛凰她天賦卻是高絕,連我都不敢輕視哦。”
安月蘭一笑,她感覺得出來。
飛凰卻是一撇嘴:“大師兄,你只是說我天賦好,難道不知道我也很努力的嗎?”
阮雲何敲她一下腦袋:“是是是,你這小丫頭最努力行了吧。”
飛凰瞪了他一眼過去抓住了安月蘭的手臂:“安姐姐,我們不理他,跟我到裏面我們說說話。跟你說,阿青現在也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家夥了呢。”
說着果真不理會阮雲何,拉着她往裏面走去。安月蘭投給阮雲何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高高興興跟着她進去了。
阮雲何哭笑不得搖搖頭,飛凰年紀小,他便把她當親妹妹看待。當然不會真的生氣,跟在後面進了院子。
在院子的角落裏還趴窩着一只巨獸,正是那只闖禍的獅子。不過它的體型看起來更加威猛了。頭上的一撮火紅色的鬃毛如火焰一樣飄搖看起來威風凜凜。
看見三人進來它只是半睜開眼睛看了一下,然後又合上了,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顯得既舒适又惬意。
安月蘭一笑,這家夥分明是在偷懶曬太陽。飛凰憤憤道:“別理這個懶鬼,我們進去。”
屋子裏倒是布置的非常雅致,阮雲何撓撓鼻頭。雖然他跟進去很有些不請自來但是又好奇安月蘭這些年的經歷,想要去聽一聽。幹脆當做空氣一樣跟着進去了。
剛剛坐好,飛凰的問題便如同連珠炮一樣問的安月蘭不知道應該從何處說起。後來還是阮雲何冒着被趕出去的風險打斷,安月蘭才能繼續說下去。
她倒是沒有刻意的誇大,只是很平常的娓娓道來。除了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隐秘,其他的都一樁樁的講來。
讓兩人也是随着她所經歷的險阻和奇遇發出一陣陣驚嘆。如此一連說了幾個時辰。後來兩人主要是飛凰又連連發問,安月蘭都笑着回答。淡然的好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一樣。
聽完以後飛凰感嘆道:“我只以為我經歷了好多事,想不到安姐姐比我更甚。相比起來,我經歷的那些真的算不上什麽了。安姐姐,你受了好多苦啊。怪不得你都瘦了。”
安月蘭笑着摸摸飛凰的頭發。
阮雲何卻扁着嘴說了一句:“恐怕是你自己太胖了吧。”
飛凰立刻怒目:“大師兄,你說什麽?”
安月蘭掩嘴笑道:“某人偷偷溜進來還沒有覺悟,此刻是想被人胖揍一頓嗎?”
阮雲何除了求饒還能怎麽辦?
他連忙轉移話題:“阿蘭,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叫上我啊。對付厲桓池可不是容易的事,到時候我一定會幫你的。”
安月蘭點頭:“你不說我也會的。”
飛凰抱着安月蘭胳膊一陣搖晃:“還有我啊。”
安月蘭笑着答應。卻是說道:“怎麽沒有見到宋清?”
飛凰道:“那個木頭現在跟着兩位長老在山下的古坨莊園看守呢。最近火蛇幫的家夥很是陰魂不散。”
安月蘭點點頭:“這個火蛇幫很厲害嗎?”她雖然對其有過耳聞,但是也只有在其他人口中知道一點而已,倒是很好奇。
阮雲何道:“這個火蛇幫號稱是天下第一邪修幫派,自然是有些門路。不過以前一直都是隐秘行事,很少這麽高調。所以看上去一直被我們壓着一頭。不過現在他們顯露出來的實力很可能比我們弱不了許多。”
“尤其是他們的幫主,此人名號叫做天蛇真君。現在還沒人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但是通過副幫主蛇影可以知道他的修為絕對是恐怖級別。更何況他們這次似乎是鐵了心要與我等為敵。将邪派的一衆高手請了過來。”
安月蘭點了點頭,看來形勢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
“你知道他們都請了誰?”
阮雲何想了一下:“目前只知道有血耀門的門主血殺和銀面魔。只是這兩個人已經很不好對付。”
安月蘭沉吟道:“先是滄浪島,然後又是若虛宮。看來敵人所圖甚大啊。”
阮雲何點點頭,恨聲道:“若是讓我見到那個臭丫頭一定繞不了她。”
安月蘭沒有說話,有些人的命運是上天注定的,有些人的命運卻是自己作出來的。到最後也只能是自己為自己的行為還債罷了。她也已經不再對兩人有任何的幻想。
“雲何,飛凰。汐遲在呢麽,我想去看看她。”
飛凰道:“當然在,嘻嘻,你見了她一定比見到我還要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