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聞香識女人
服務員進來兩次,但是又什麽也沒說。第三次進來的時候,丘恺有點生氣的說:“你們幹嘛呢!要把我趕走是不是!”
服務員連忙道歉:“不是不是,丘少爺要是有什麽其他需要的盡管吩咐。”
丘恺沒好氣的說:“把你們經理叫來!”
沒多久,一個中年男人唯唯諾諾的進來了,“丘少爺,下面的人不懂事,剛才那服務員是剛來的,要有什麽地方得罪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今晚您那邊的包廂我們免單,這裏您還需要點什麽?要不要給您和這位小姐上一壺上好的茶?”
丘恺擺擺手說:“我什麽時候占過你便宜了!在你這裏吃的飯少過你錢嗎!我就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說說話,別讓你的人沒事就進來!知道你這裏包間有限,沒那麽大的地方就別接那麽多生意。”
中年男人賠笑說:“是!是!丘少爺向來大方,也經常照顧我們的生意。主要是今天突然加進來一個單,事先也沒預約。您也知道,我們這做生意的,也不想得罪你們這些公子們,所以服務員不懂事,進來看看能不能騰出位置來給他們。”
丘恺面無表情的說:“你去把我那桌的人打發走,把這張卡拿去結賬。”
中年男人從進來的那一刻就一直保持着點頭哈腰的姿勢,一旁的辰心看着他,再加上包廂裏濃濃的清朝元素,她都有種穿越到清朝的錯覺,眼前俨然是一個奴才對着主子谄媚。
那男人接過卡,嘴上卻說:“這樣不好吧,那裏可都是您的朋友。”
丘恺皺起眉頭說:“你的意思是寧願讓我出去也不讓他們走?”
中年男人說:“不能夠!我怎麽會趕您走呢。剛才我過來的時候聽到您那些朋友們在念叨,說您怎麽還不回來,您要不要過去跟他們說一下,告個別?”
丘恺明白中年男人的用意,他可不是為了提醒丘恺別和他那群豬朋狗友鬧得不愉快,他是怕自己去逐客會出現不可控制的現象。
丘恺有點不耐煩的說:“到底來了什麽樣的人,讓你磨磨唧唧的!”
中年男人善于察言觀色,連忙說:“我們這裏來過的客人,沒幾個有您這樣尊貴的身份和身價。您和這位小姐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了。”
中年男人離開後,辰心透過窗戶看到一輪接近圓形的月亮挂在半空中,月光灑在四合院內,輕靈的月光透過稀疏的古槐的葉縫,撒給靜谧的四合院一地的涼霜。
一樣的古槐,讓她愈發想自己家的小院,雖然比不上這個四合院大,但是同樣有古樸的歷史韻味。辰心悠悠的說:“原來中秋節都快要到了。”
丘恺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的身後說:“今年中秋節,跟我一起過吧。”
這些年辰心已經習慣了一個人過,不管什麽節日都如此。慣性其實何嘗不就是人的一種惰性,不努力去改變現狀,對自己的生活持敷衍态度,哪怕不舒服,也不想去面對新的生活、新的感情。就像穿一雙買小了的時裝鞋,剛開始腳很痛,總是期待着把鞋子穿松了的那一刻,殊不知,等到鞋子合腳了,已經舊了或許款式已經過時了,已然忘記買這雙鞋的初衷。
想了一會之後,辰心轉過來看着丘恺認真的說:“之前我不敢接受你,是怕王彬發狂發飙把你置于死地,離開你就是對你最好的愛。但是我是剛剛知道你出生在一個讓許多人豔羨的紅色家庭,我知道王彬不能拿你怎麽樣的,但是我還是不能跟你在一起,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是紅三代權貴圈子的世家子弟,我無錢無勢,一介平民!如果你愛我,請你不要把我拉進你們這個圈子,我真的做不了豪門媳婦。”
丘恺的目光深遂如星光下的大海,他看着她說:“我願意為了你過平凡人的生活,什麽身份名利和地位我統統都可以不要!”
辰心苦笑着搖頭:“你是天生的公子哥,從剛才你訓那個會所經理,我就知道你骨子裏的優越感是天生的,沒有必要為了我放棄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丘恺不甘心:“出生在這樣的家庭不是我能選擇的,但是愛情我可以選擇,你可以讓我幸福,為什麽偏偏不肯成全我!”
辰心卻說:“你并不缺女人。”
“但是我缺愛情!”丘恺知道辰心指的是之前在走廊裏掩面哭泣離開的女人。
她說:“誰也不會只守着一份愛情就能過一輩子的,你還會遇到讓你動心的女孩。”
他緊緊握着她的手:“如果我能對其他人動心,為何要找你三年。”
她說:“可是……”
他冰涼的唇毫無預兆的貼到了她的唇上,那一瞬間天旋地轉。他的唇有涼涼的清涼的酒味,奮力的用舌頭撬開她的唇齒。良久,唇分,兩個人呼吸都有點急促,她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頭去,想拒絕又渴望……
他的手摟住她的芊芊細腰,她的曲線是那麽的美好,他的手忍不住在她身上游走。她腦子裏告訴自己不行不可以,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迎上去,他抱得更緊了。
他真是個接吻高手,時而用嘴唇含住對方的舌頭,輕輕的吸吮;時而将舌頭深入她的口中,重舔重壓,很霸道的激起她的欲望。
最後他停下來,在她耳邊喃喃的說:“去我那好不好。”他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脖子癢癢的,她身體有了女人正常的反應。
他的擁抱他的吻,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能激起她無限的欲望。
她在心裏告訴自己,就一次!就一次!
她紅着臉,點頭。
他拉着她往外走,一刻也不能等!
看到丘大少爺拉着佳人往外走,大堂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雙手把丘恺的信用卡遞給他:“丘少爺,您這麽快就走了啊?”
丘恺接過信用卡,沒搭理他,帶着辰心急匆匆的往四合院外面走,一秒也不願意耽誤。
他把辰心塞進他的捷豹裏,待他坐到駕駛座的位置上,她想起來她喝酒了。轉過來看着他說:“你不能開車,你喝酒了。”
他說:“沒事,我16歲就會開車了,在F1賽道上也玩過幾年的車。”
她還是不放心:“不行!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他身體的反應還沒褪去,急着想把她帶回家,他把車鑰匙插上,正想發動,卻被她把鑰匙奪了過來。“喝酒了就是不能開車,好多人都認為自己車技沒問題,酒後非得開車,最後害人害己!丘少爺,咱能別那麽自信嗎!”
就在他們倆糾纏讓不讓他開車的時候,丘恺一側的車窗玻璃被人輕輕的敲了一下,辰心一看,原來是之前哭着往外跑的女孩。
丘恺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掃興!
辰心把臉偏向另外一側,說:“找你的,趕緊安慰一下吧。”
丘恺想跟她解釋來着,但是最終一個字也沒對她說,而是放下車窗玻璃,一臉厭煩的看着車外的女子:“你有完沒完啊!”
那女孩一改之前的哭相,抱着手揚起頭,高傲的看着辰心問丘恺:“原來你好這一口!她什麽來歷啊,是哪家上市公司的千金還是那個領導家的女兒。”
丘恺冷笑道:“你的優越感讓你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無知、無恥、無腦的潑婦,又不是你牛逼,是日你媽的人牛逼,你嘚瑟個啥勁兒啊!”
那女孩氣得漲紅臉:“你!丘恺你太過分了!”
丘恺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但是辰心又不讓他開車,只得三人僵在那裏。
女孩又說:“你以為你自己就很了不起嗎!沒有你媽媽的家族,你還不是一樣狗屁不是!”
丘恺冷笑:“既然知道我沒什麽了不起的,幹嘛還非得纏着我。你一個上市公司的千金,領導家的閨女,何必做這麽犯賤的事!”
“你!”女孩再次被氣哭,又說出了那句話:“丘恺你這個王八蛋!”
丘恺盯着她:“說完沒有,說完了給我滾!”
那女孩歇斯底裏的吼叫招來了圍觀,圍觀的人裏就有送完爸爸媽媽後折回來找辰心的天磊。他上前看到車內坐着的是丘恺和辰心後走上前問辰心:“你沒事吧?”
辰心對天磊說:“沒事。”
丘恺看到天磊後問:“你開車了嗎?”
天磊點點頭,指着後面說:“車就停那呢。”
丘恺說:“我喝酒了,辰心非不讓我開車,我把車停在這裏,麻煩你送我們一下。”
說罷他把車窗關好,也不顧旁邊的女人哭哭啼啼,就帶着辰心上了天磊的車。
身後傳來剛才那女孩嗷嗷的哭聲,不管是豪門千金還是普通人家的女孩,都不能免俗的在愛情裏變得歇斯底裏。
辰心忽然醒悟了,人生在世怎麽活不得自己活啊,愛上一個男人,但是男人卻不愛你,別人說這說那也是別人,到最後把自己弄丢了太不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