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節
看不清你的臉。”
不爽。
曾惜:“……”
帽子不就是原來擋臉的嗎?
衣兜內的手機鈴聲響起,江景行拿出接起,“喂。”
江碩的聲音傳來,“問問小姑娘,等下一起上來認認臉吧。”
江景行低低應了一聲,“嗯,我問問她。”
曾惜聞言擡眸,見他挂斷了電話。
“你要上去了嗎?”
他垂下眸看着她,漫不經心地開口,“曾惜,要不要和我一起上去?”
語氣帶着試探。
曾惜輕聲問:“上面是?”
“我爸。”
曾惜愣住。
最後曾惜還是跟着他一起去了包廂內,但見到裏頭的人後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除了江父外還坐着他的各位叔叔,堂哥,堂弟等等人物。
曾惜覺得自己也算的上是見了許多大人物了,江碩淺見她入座後淺笑道:“不用太緊張,随意點就好。”
曾惜颔首道謝,江碩之前已經和其他人介紹了曾惜的身份,這也算得上是見家長,但沒什麽提及她,随意聊着家常事。
倒是一旁江景行的堂弟湊到她的身旁小聲問她,“曾惜,你真的是我行哥的女朋友?”
曾惜點了點頭,小堂弟感嘆,“你對着我哥那冰冷的臉居然能受的下去?”
“……”
他見曾惜沒回複,飛速瞥了一眼別處的人,小聲對她道:“你們平常都聊些什麽?我可和你說,我哥他在家裏都不說話。,”
曾惜聞言覺得江景行這寡言的性子真的是深入人心了。
“沒聊什麽。”
小堂弟輕啧一聲,“你看看吧,我勸你早點和我哥分……”
“江禮。”
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小堂弟瞬時跑開,江景行走到曾惜身旁,“和你說什麽?”
曾惜想開口,掃到一旁對她瘋狂搖頭的人,淡淡道:“說你對別人太冷淡了。”
江景行沒回話,只是開口,“要走嗎?”
曾惜巴不得趕緊走,環視了一圈,“可以嗎?”
江景行牽着她起身,曾惜拉住他小聲,“還沒和叔叔們說……”
“都是一家人不用了。”他随意道了一句打斷她。
“……”
兩人走出包廂,曾惜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身旁人牽着她慢步走着。
她忽而覺得有些不對勁,出聲,“江少,這是早有預謀?”
自己目的已經達成,江景行大方承認,“沒有預謀,是計劃。”
曾惜忍不住怪他,“你幹嘛不和我早說,我都沒準備。”
她說的是準備,而不是逃避。
眸內的寡冷散去,他輕笑一聲,“他們很喜歡你。”
就算不喜歡也沒關系,他喜歡就好。
聽他這樣說,心中的顧慮有些緩解,伸手又要戴起之前進包廂前摘下的帽子,江景行伸手替她戴。
曾惜安靜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的動作,“我們現在去哪兒?”
“想看電影嗎?”江景行替她戴好,随意問。
“好。”
已經很久沒來電影院看電影,江景行和她一起走去排隊買票,最近上映了幾部都是愛情片,曾惜随意選了一部,買票入場。
放映廳內的燈光還未關閉,兩人入座後,曾惜将帽子摘下來,影院內的溫馨提示響起。
江景行接過她的帽子放在他的扶手旁,曾惜看了他一眼忽而想起小堂弟說的話,“平常對你堂弟不好嗎?”
江景行一聽就知道肯定是江禮向她說了什麽,随意道:“沒有,只是我性子比較沉。”
她同感點頭,“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是一臉的冷漠。”
江景行聞言眼眸微閃,“第一次?”
她覺得沒必要藏着掖着,開口解釋,“你應該不記得了,大二那年暑假在倫敦的街頭,我不小心撞到了你。”
他垂下眼,眸內微光驟散,聲音有些冷,“确實不記得。”
他記得,那時他正為研究所的人員介紹,一擡頭卻在人群只能一眼就認出了她,而她不自知,拿着相機後退撞到了定在原地不動的他。
那時他想如果不是這一次的相遇,可能她永遠不記得他。
“為什麽那次就記住我了?”他低着頭看不清他的神色。
曾惜思索着歪頭,“聲音?”
江景行怔了一秒,确實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身旁的空位有一對情侶走來,這時放映廳內的燈光瞬時關閉,昏暗的空間內,僅有的光源從大熒幕上發出,而上面正放着其他電影的預告。
江景行側頭看身旁的曾惜,那淺色眼眸折着光,翹長的睫毛在眼底打下陰影,白皙的皮膚在暗光下異常的白。
不管她是如何記住她的,但她現在就在她的身邊,是屬于他江景行的。
電影開始放映,其實電影情節很老套,但男女主角的演技卻将人不自覺帶入了相應的情節中,曾惜靜靜看着,忽而身旁的情侶中發出了一道輕微的聲音,她下意識扭頭看去。
倏地,一雙手遮住了她的眼,将她擁入自己的懷內,屬于他的氣息撲面而來。
清淺徐徐透入她的鼻息間。
“噓。”
他的低啞聲音傳來,她閉起雙眼,視線變得昏暗,而聽覺逐漸變得靈敏。
耳旁除了電影的聲音外,摻雜了其他急促的呼吸聲和吞咽聲。
意識到那對情侶在做什麽,她腦中驟然一空。
懊惱自己剛才為什麽要選最後一排,江景行将帽子戴在她的頭上,輕聲問:“走嗎?”
她拉着他的手連忙點頭。
江景行牽着她從另一側樓梯走下,輕聲打開門帶着她走去。
視線驟然變亮,她有些不适應,閉了閉眼等那眼底的青黑散去後才睜眼,而一睜眼卻與身前人那雙暗眸對視,頓時覺得有些不自在。
她扯了扯被他牽着的手,他手掌卻收緊不放開,拉着她走到安全通道樓梯間,推開關上門。
曾惜背部靠在門上,耳廓微紅,低着頭不看他輕聲道:“你想做什麽?”
他伸手勾起她白皙的下颚,低頭俯身含住,說出的話瞬時消失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親你。”
曾惜從沒想過一向清冷,被人稱為品行高尚的江景行居然會在樓道上。
壓着她親。
口腔內的氣息被他奪去,這人又總是勾着她的舌頭不放,滾燙的舌頭四處掃蕩,見她的臉有些紅,安撫性的舔了舔她的唇角退出來。
江景行替她擦拭嘴角溢出的水光,指尖有些冰冷,使她身子一顫。
曾惜耳朵紅透,別開頭去,伸手推他。
江景行卻不讓她動,身子又往前壓了壓,湊到她的耳邊,擡頭揉了揉她耳垂,聲音很低地笑了一聲,清冷的聲音此時喑啞至極,“紅了。”
當時當刻,曾惜只想遁地逃走。
太羞恥!
第五十五顆心
最後電影也沒看完,江景行送她回了大院,下車時曾惜和他說了這幾天有工作可能不會在家。
江景行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一敲,“要拍攝?”
曾惜點頭,“高中同學的婚紗照。”
江景行颔首,“好好工作。”
她打開車門下車轉身往大院內走,江景行坐在車內看着她的身影漸漸遠去,等她進入屋內後才發動車子離去。
曾惜回到屋內給左樂打了電話确認和陸清義那邊約好時間後,讓她通知工作室那邊要出外景的人員和設備安排。
“學校那邊通知了嗎?”
左樂翻了翻手中的紙張,“我已經和那邊的主任聯系了,現在學生也已經放假了,他們沒問題,但是只能開放兩天。”
曾惜點頭,“兩天夠了,那明天出發先去新郎的學校。”
左樂應了一聲,曾惜再給陸清義發了信息讓他和新娘兩人準備好。
次日曾惜開車去接上左樂,而後往育一中學駛去。
街道兩旁熟悉的店鋪和景象一一掠過,十年光景流逝,有些東西還是會變的,譬如一些老舊的房子已經被拆除,蓋起了高聳的大樓,現在只存留着有些熟悉的感覺。
車輛行駛着,路途的盡頭漸漸可以看到學校建築。
将車停在校門外,曾惜下車,左樂背起攝影包跟在她身後,門衛的保安看着她們走來出聲問:“請問是曾惜攝影師嗎?”
應該是校方那邊和他指示過了,曾惜點頭将自己證件出示給他登記,左樂也從包內拿出證件,放在桌面上,微笑囑咐說:“一會兒我們的同事也會過來,麻煩您開門放他們進來。”
“當然,當時讓他們給你打個電話,讓我知道就好。”
左樂點頭。
收回證件,保安大叔又遞給了他們一串鑰匙,“這是教學樓的大門,教室都沒有關,但是你們進去拍的時候,不要把學生們的東西弄亂就好。”
左樂連忙道謝,點頭,“我們會記住的,謝大爺啊!”
兩人往裏頭走去,左樂扭頭看着四周感嘆,“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