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揚名（二）
衛夫人聽了這話倒是有些釋懷了——之前江楚楚只給她留下了三天的用量，她是挺不高興的，覺得江楚楚是在要挾她。
眼下見到江楚楚對別人比對她更苛刻，頓時就高興起來。
江楚楚心想，果然人都是這樣，不患寡而患不均。
衛夫人道：“阿楚姑娘這裏是這樣了，賣的是手藝，不是外面随随便便買得到的東西，先前我的臉比現在還嚴重，這看着都在好轉了，你們不信是嗎？我先來，阿楚，你這裏有什麽……套餐？”
江楚楚配合道：“衛夫人您這個呢，我送您十次抗敏護理套餐，這十日裏每日來做一次，十日之後見分曉。之後我再送您十次妝容套餐，可以任意按照您的指定要求給您上妝，當然，要在宋記胭脂鋪進行。”
畢竟江楚楚揚名是因為化妝，所以送這個衛夫人是服氣的，不過也要求用她自己帶來的胭脂水粉眉黛——還是不肯用宋記的。
江楚楚知道心理陰影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夠消除的，所以也沒強求。
她看着在場的夫人道：“另外，頭三位訂套餐的客人，每人送一瓶護手霜。第一名我還加送一次皮膚診斷。”
“胡鬧！”江楚楚的話音剛落，宋大夫就拂袖出聲，暴躁不已。
“你算什麽？竟然也幹說診斷？憑什麽！”宋大夫十分惱怒。
江楚楚心裏覺得有點兒對不起宋大夫，其實他給衛夫人敷的藥泥的确是有消炎鎮靜的效果的，如果按照他說的，敷上兩個月，調養好，皮膚是能夠複原的。
但是沒辦法啊，她有逆天的淘寶系統，雖然是把雙刃劍，但是既然給了她這個機會，她不能不用。
踩着“敵人”的肩膀上位，江楚楚的态度很謙遜：“宋大夫指教的是，不如這樣，我先診斷，按照我的法子護理，若做的不成，宋大夫再指正，如何？
宋大夫想答應又不想答應，答應了吧，是幫她造勢。不答應吧，感覺好像是慫了。
為難半天，宋大夫還是不相信江楚楚能有多大的本事：“行，你随意挑一個！”
江楚楚嫣然一笑，環視屋內衆人：“誰願意一試？我阿楚雖然出道時間不長，但是自從出來，想必各位同行或多或少也都聽過我的名字，好酒也怕巷子深，今天諸位在場，幫我見證，若是有想要确認的，也可以再幫小女子一把，讓小女子給您看看臉，可好？”
夫人們還在猶豫，反倒是一個男人站了出來：“我來我來，不過我有個條件，無論治成與否，望阿楚姑娘能讓我帶走一瓶面脂。”
江楚楚目光聚焦在這人身上，年約四十，看上去十分溫和，但是臉上卻是一種發現了寶藏恨不得撲上來的感覺。
“敢問這位是？”江楚楚翻轉手掌，伸手示意。
那人笑道：“某是香粉樓的二掌櫃，阿楚姑娘叫我餘掌櫃便是了。”
江楚楚也笑道：“原來是香粉樓的餘掌櫃，久仰，只要餘掌櫃願意讓我看診，稍後我會送餘掌櫃一瓶好東西。”
敢怎麽說自己的東西是好東西的，餘掌櫃眼神發亮，迫不及待地道：“請——”
“請——”江楚楚是亦道。
餘掌櫃坐在外間的窗前桌邊，江楚楚用棉棒在餘掌櫃臉上撥弄，仔細看。
其實餘掌櫃的皮膚問題不大，據說有些香粉是能夠入藥的，不光可以塗、嗅，還可以入藥，想來也是通曉一般醫理的，身體調養不錯。
若不是沖着江楚楚這些東西的調香來的，餘掌櫃還真不一定會站出來。
江楚楚仔細觀察了一下，也覺得難以下手，用棉棒四處看了一下餘掌櫃的臉，要說一些小瑕疵，比如毛孔什麽的，倒是也能夠修飾一下，但是效果并不會很明顯。
正為難時，目光落到餘掌櫃的手上——餘掌櫃因為長期跟香粉打交道，雖然香粉也有滋養作用，但是畢竟是粉質，會讓皮膚幹燥，餘掌櫃手上就有眼中的蛻皮現象。
幹裂、蛻皮，紋路深到像是一個七十歲的老農。
江楚楚眼睛一亮，不由得有些感謝她運氣好，跟餘掌櫃商量了一下，讓餘掌櫃把雙手擱在白棉布上讓大家查看。
諸人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餘掌櫃這般風流人物竟然一雙手長成這樣。
餘掌櫃苦笑：“哪行不辛苦，都是面上光鮮，背後該付出多少還得付出。”便是他如今做到了香粉樓的二掌櫃，也依然要每日裏查驗香粉的品質，雙手不知道重複過多少次這樣的動作，怎麽可能還能夠保持光鮮。
江楚楚聞言也有些肅然：“那我便以餘掌櫃的手一試吧，諸位請指教。”
說罷，也沒理會宋大夫青黑的臉色，只娓娓道來：“餘掌櫃手掌幹裂，缺少滋潤，皮膚龜裂，需要保護，所以我這邊會用溫水浸泡，軟化皮膚，然後塗抹上精油做手膜，然後再塗抹護手霜。”
頓了頓，又道：“這護手霜是贈品，可以帶離使用，方便餘掌櫃回家使用。”
因着餘掌櫃是男人，江楚楚讓歡兒把啞巴找來，她跟歡兒給啞巴做了示範，啞巴眼睛亮亮的，看得認真，在江楚楚的指導下，給餘掌櫃淨手、用特制的磨石去角質、上手膜，最後十分仔細地給餘掌櫃上了一層護手霜。
餘掌櫃做香粉生意，對女子喜愛的塗脂抹粉也不陌生，東西一入手就知道是不是好貨，更加覺得今天賣了江楚楚一個面子是對的選擇。
龜裂的口子并沒有那麽快恢複，但是餘掌櫃手上幹燥的狀況肉眼可見的好轉了，甚至可以看到皮膚水潤不少，平滑有光澤。
這可比衛夫人臉上的效果明顯多了，畢竟衛夫人那滿臉紅腫，到底是讓人望而生畏。
不過是瞬息之間，江楚楚就被在場的夫人們圍住了：“這個護手霜，給我來一瓶！”
“阿楚姑娘剛才說開套餐是不是？我要開！我要開！”還能白得一瓶護手霜呢！
江楚楚喜不自勝，淘寶系統裏的東西全都翻倍定價，開了套餐。
只是輪到買護手霜的時候遇到了麻煩——淘寶系統的庫存銷量的字樣突然變成了“每日僅限一瓶！”
江楚楚倒：“……系統你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