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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大鬧丞相府

洪金心懷滿腔怒火,迎着風雪,大踏步地向外走去。

大理寺護衛,都知道洪金的勇猛,只有寥寥數人出來阻擊,被洪金三拳兩腳打散。

事實上,洪金沒有給他們合擊的機會,他的身影奔馳如電。

等閑人等,別說合擊,連他的身影都看不清楚。

風雪漫天,大街上直是少人行。

洪金很快來到了秦桧的相府門前。

朱紅的大門緊逼,連平曰裏嚣張的門衛,都不見了影子。

洪金有意顯露功夫,身子絲毫未停,直接向着那兩丈多高的鐵門撞去。

轟隆一聲!

看似堅固不可破的鐵門,被洪金硬生生地撞破,落到了一邊,在地上顫動不止。

暗暗地躲在一旁觀看動靜的相府中人,吓得縮了一下脖子,一時實在搞不清楚,闖進來的這位,到底是人還是上古巨獸。

“秦桧,滾出來!”

洪金舌綻春雷,大聲地吼叫道。

估計以洪金的本領,夾雜在獅子吼中傳出,整個相府都會聽得清清楚楚。

沒有人出來,秦桧更沒有出來,他還沒有這麽大的膽子,來直面洪金的怒火。

洪金狂怒不可遏制,看到有一根晾衣的竹竿,就拎了起來,一路呯呯啪啪地打了進去。

整個相府,都被洪金攪得雞飛狗跳,到處都是一片混亂。

秦桧的府中,養有數名高手,他們不信邪,一起沖了出來。

洪金看到雲中鶴赫然在其中,不由地冷哼了一聲。

還有四位高手,都是同胞兄弟,身軀相當高大,分別叫做餘正英、餘次雄、餘三豪、餘四傑。

這四人本是長白山人氏,拜了一位高人為師,吃盡苦頭,學了一身橫練的功夫。

可是他們生姓兇殘,多做惡事,後來與師父漸生罅隙,竟然将他們的師父給活活地打死。

還有一位則是來自金剛門的和尚,法號叫做剛破,被雲中鶴說動,随他到中原來尋求富貴。

餘正英等人,看到雲中鶴變了顏色,不由地問道:“此人是誰?”

雲中鶴道:“大家小心,此人就是洪金。”

餘正英等人,倒是聽說過洪金的名頭,而且聽雲中鶴說起過,洪金的功夫已廢。

可是看眼前的洪金,龍精虎猛,一點都沒有功夫已廢的樣子。

雲中鶴疑惑地道:“此人中了十香軟筋散,按照道理來講,絕對不可能恢複內力。至于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就不清楚了。”

“中了十香軟筋散,還敢這麽唬人,讓我試試他的本領?”

剛破并沒有見過洪金,他一向自恃金剛門的外門功夫過人,于是第一個沖了出來。

剛破剃了一個光頭,更顯得滿臉兇相,他的拳頭,傳出了嗤嗤的破空聲,倒真是特別地威猛。

洪金不等剛破奔來,将手中的竹竿一揮,就向着剛破的頭上砸了過去。

剛破自恃練有鐵頭功,根本連閃都沒有閃避,事實上憑洪金出手的速度,他根本就閃不開。

啪!

洪金手中的竹竿,打到剛破的頭上,突然傳出來了一陣令人心悸的爆炸聲。

洪金所用的是崩勁,在方寸之間,有着無可匹敵的力量。

剛破只覺得頭上似乎是被鋼鞭抽到,只打得他滿頭鮮血。

幸好剛破在鐵頭功上,下過數年的苦功,否則,洪金的這一記,只怕能抽得他萬朵桃花開。

“好……好厲害!”

剛破的身子驟然間停住,他一句話未說完,人就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瞧到洪金的出手,居然是如此的淩厲,雲中鶴只吓得亡魂直冒。

雲中鶴能夠看得出來,洪金的實力,縱然不如當年全盛時,只怕也是相差不遠。

“餘家兄弟,為相爺拼命的時刻到了。”雲中鶴大聲地嚷道。

餘正英四個都是莽人,毫不畏懼地一起沖了上來,他們有一套四人合擊的功夫。

連他們的師父,都喪在他們四人合擊的功夫中,自信能夠對付洪金。

洪金将手中的竹竿揮舞開來,帶着一縷縷地勁風,向着餘正英四人不斷地抽落。

饒是餘正英四兄弟自負勇猛,在碰到洪金的竹竿時,每一次都要劇烈地吃虧。

竹竿在洪金的手裏,簡直比鋼鞭還要威猛,每一下顫動,都有着不可思議的力量。

不大會兒功夫,四兄弟就被洪金抽得滿身鮮血,他們的橫練功夫,在此刻都失去了威力。

洪金只是使用了鞭打的功夫,并沒有利用竹竿刺他們的要害,否則這四個莽漢,恐怕早就見閻王去了。

“起來,再戰!”

洪金大吼了一聲,直震得他身側的落雪,都向外不停地彈飛出去。

四兄弟一片哀嚎之聲,他們知道今天可真是碰到了硬茬,只是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就是不起來。

洪金沒料想,這四兄弟居然是如此地孬種,不由冷哼了一聲。

再看雲中鶴,顧不得剛破,顧不得餘家四兄弟,他仗着輕功超群,先行溜了。

雲中鶴一直自負輕功了得,他就如同一根竹蒿,在空中向外快速地飄了出去,眼看就沒了影子。

餘家四兄弟看到雲中鶴如此不顧意氣,心中都是十分地氣憤,在地上一邊地打滾,一邊怒罵不止。

驀地裏,他們看到洪金的身子,突然間縱了出去。

這一竄如同白鶴沖天,爆發力實在驚人,令餘家四兄弟都看呆了,似乎忘了身上的疼痛,連哀嚎聲都停止了。

八步趕蟬!

這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功夫,在餘家四兄弟的面前,終于華麗的上演了。

洪金的身影就如一只白鶴,在空中一竄再竄,在完全沒有任何憑借的情況下,一連竄出了八步。

每一步都是數丈遠近,八步過後,洪金恰好趕到了雲中鶴身側,揚起手來,就是一竹竿刺了過去。

對于雲中鶴的惡行,沒有人比洪金更加的清楚,因此他的出手,絕對絲毫不容情。

雲中鶴自負輕功蓋世,在他看來,讓他先逃出了這麽遠,蕭峰、虛竹、段譽之流,都根本望不見影子。

誰知世界上偏偏有一個洪金,竟然學會了這麽逆天的一種功夫。

在竹竿刺來的一霎那,雲中鶴還以為是暗器。

其實什麽暗器,只不過是一根普通的竹竿,唯一的不平凡,就是灌注了洪金的勁力。

竹竿勢如破竹!

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态勢,從長空中飛了起來,直接穿透雲中鶴的身子,将他牢牢地釘在地上。

餘家四兄弟都看得目瞪口呆,同時也看得心曠神怡,他們第一次看到,在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神奇的功夫。

雲中鶴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還沒等他落到地上,就沒了任何的氣息。

洪金的身子停了一下,就立刻在內院中奔突起來,口中不停地大叫:“秦桧,你在哪裏?滾出來!”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出來阻擋,連雲中鶴這等府中最頂尖的高手,都隕落在洪金的手裏,還有誰前來送死?

洪金不管不顧,一路沖去了內堂,他闖進一間屋子之後,突然發現,有一個滿頭珠翠的夫人。

初看那夫人,模樣十分平凡,仔細看來,頗見風致,一臉的濃妝豔抹。

“你是誰?”洪金不由地皺起眉頭問道。

“我……我是這府中的丫環婆子。”那女人戰戰兢兢地答道。

如果那女人并不答話,或者說些別的話,洪金說不定會掉頭就走。

可是這番話,破綻實在太大了,洪金的眼睛,不由瞪了起來。

“你大概就是王氏吧?”洪金冷笑一聲說道。

那夫人正是秦桧的夫人王氏,她聽到洪金這樣說,不由地暗自叫苦。

眼看着洪金眼中透露出來的殺氣,她再也不敢有絲毫地隐瞞,只好點了點頭。

“據說害死岳飛,有你的一份功勞。”洪金沉聲喝道。

王氏連忙擺手,口中答道:“先夫倒有此意,可是我一直勸阻他,不要與岳武穆為敵。”

洪金不知道史書上記載的事情,到底有幾分是真,可是卻不能就此放過王氏。

故此,洪金将王氏一把抓了起來,大踏步地向外走去。

王氏吓壞了,沒命地叫嚷起來,直嚷得四處皆知。

洪金冷哼一聲道:“你放心,我洪金是堂堂男兒,絕不會随意殺你這種手無寸鐵的婦人。”

王氏這才放下心來,瞧着洪金的身子,比金兀術還要強壯,忍不住有了邪念。

洪金奔了數步,比奔馬還要快速,王夫人心神漸漸地安定,還有着隐隐地歡喜。

洪金記得來處花園中有個糞池,于是一揚手,就将王氏丢了進去。

處置完王氏,洪金立刻四下裏搜尋,結果沒有見到秦桧,心想他大概是逃到宮中避難去了。

明知臨安皇宮之中,恐怕是高手雲集,如同鐵桶一般,洪金卻是凜然不懼。

高宗皇帝既然惹出來了他的一腔怒火,他勢必就要大鬧一場,方能消除心中的憤懑。

洪金的身法比奔馬還快,不大會兒功夫,他就跑到了皇宮外。

高宗皇帝可算是徹底怕了洪金,他召集了數以萬計的禦林軍保護皇宮,還将大內高手,都齊集在了一起。

洪金一身膽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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