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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超級賭約

轉盼間,萬花羞落。

黃蓉恰在最好的年齡,嬌俏的模樣,差點沒亮瞎洪金的眼睛。

有微風輕輕吹過,粉紅色的桃花花瓣,一片片在黃蓉身上墜落,美得讓人眩目。

就算是心神安定如洪金,都不由有了片刻的失神,黃蓉的美,美在集聚了天地間所有的靈氣。

“你輸了,快帶我去見你爹。”

洪金深吸一口氣,臉上帶着淡淡地笑意說道。

“什麽你輸了我輸了?我說你能抓住我才算,光是看到我,就能算你贏嗎?”

黃蓉最喜歡胡攪蠻纏,這是她的殺手锏。

“想要抓住你,那還不容易。”

洪金微微一笑,将一只大手伸了出來,對着黃蓉晃了晃。

“那你來呀!”

黃蓉嗖地一聲,身子就飛了起來,如同一只靈巧的燕子。

這是桃花島的獨門輕功,黃蓉一向愛在花間游戲,輕身功夫倒真是練得不錯。

嗤!

一聲細微的響聲,黃蓉就覺得肩頭,如同壓上一座山,逼得她的身子,只能夠向地面落去。

黃蓉吃驚地回頭一瞧,只見洪金就站在她的身側不遠處,手中還拿着一枝豔紅的桃花。

黃蓉不由地倒抽一口涼氣,洪金的功夫,真是到了神而化之的境界,就憑一枝桃花,就能壓得她無法動彈。

“哈哈,你輸了。”黃蓉笑道:“你用桃花壓得我無法動彈,依舊是沒有抓住我。”

洪金只是想道,這個江湖時代,頗有禮教大防,這才折了一枝桃花,并沒有直接用手抓她。

沒想到,黃蓉竟然不依不饒,非要洪金來抓住她不可。

“好,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抓你。”

洪金出手快如閃電,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一下子抓住黃蓉的肩頭。

一抓之下,洪金這才省起,黃蓉為何一定要他抓她,原來在她的身上,穿着軟猬甲,想要陰洪金一下。

可是洪金自從修煉“神魔鍛體訣”之後,全身都硬如鋼鐵,他的手抓在軟猬甲上,完全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哎呦,你弄疼我了,我說你輕點,真是個粗魯漢子。”黃蓉皺了皺眉頭,心中可是大感詫異。

黃蓉心裏明白,她身上的軟猬甲,上面生滿尖刺,銳利無比。

就算是梅超風,碰到她的軟猬甲,都會被刺破手,沒想到洪金的筋骨,居然這麽硬。

“請原諒我的失禮,不過,這是你堅持要求。”

洪金連忙收回了手,不動聲色地說道。

縱然隔着生滿倒刺的軟猬甲,洪金都能感覺得到,黃蓉身上肌膚的溫軟,這讓他的心,一下子變得不淡定起來。

“跟我來吧。”

黃蓉沒好氣地說道,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湧上她的心頭。

桃花陣中,曲曲折折,完全看不清道路,黃蓉卻是看都不看,左一繞,右一繞,有時還得倒着走幾步。

洪金根本算不清其中的變化,于是他也就不去記,這顯然超出他能力範圍。

黃蓉在桃花林中不斷穿行,她走起路來非常好看,頗合韻律,就如跳着舞蹈一般。

如此走了一陣,突然間有着聲音傳了過來,洪金心中一震,這竟然是周伯通的聲音。

“黃藥師,你說的話,是人話嗎?到底算不算數?”

周伯通大聲地喝道。

“我黃藥師一言九鼎,說得話怎麽不算?”

黃藥師皺了皺眉頭說道。

洪金和黃蓉兩個人先後走了出來,黃藥師和馮蘅等人,竟然都顧不得理會。

黃蓉見了馮蘅,眉開眼笑,跑過去挽住她的臂膀。

“嗯,好。黃藥師,你在華山之上,就已答應我師兄,絕不再搶九陰真經。難道你說話,就跟放哪個啥一樣嗎?”

周伯通神色中露出狡黠的笑容,剛才那番話,他是故意擠兌黃藥師。

“我既然答應王重陽,就絕不會出爾反爾,只是我夫人阿蘅,她一直好奇,想要瞧一瞧這天下奇書。我豈能有違她的心意?”

黃藥師冷哼一聲說道。

馮蘅瞧着黃藥師,一張美豔的臉上,充滿濃濃的愛意。

這夫妻兩人的感情正好,你濃我濃,羨煞旁人。

“實話告訴你,九陰真經,就在我的身上,想要得到它,拿點真本領出來。”

周伯通怒聲說道。

“你遠來是客,如果真的動手,那多煞風景。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黃藥師傲然說道,神情當中充滿自信。

“黃老邪,你這樣看不起人,我還真得與你比劃比劃,如果輸給你,大不了連姓命,都送在桃花島算了。”

周伯通生姓最受不得激,不由哇哇大叫着說道。

“如果真的動手,那未免傷了和氣,我們不如就文鬥吧。”

黃藥師将線拉得很長,一步一步地開始收杆。

“文鬥,怎麽個鬥法?依我說,還不如一拳一腳,打個痛快。”

周伯通已經有點按捺不住,想要直接對着黃藥師動手了。

黃藥師伸起足來,在周伯通身側,劃了一個圓,直徑一丈左右。

然後,黃藥師點了一柱香,香氣袅袅,使人心中一片寧靜。

“你這是何意?”

周伯通很明顯,跟不上黃藥師的思路,不由地皺眉問道。

“看到沒有,在那二十餘丈開外,有個亭子,我不出那個亭子,在這一柱香燒完之前,讓你主動跳出這個圈子。你信不信?”

黃藥師臉上帶着輕蔑的笑意,看來很是咄咄逼人。

“當然不信。好吧,黃藥師,我今兒個倒真要看看,你有什麽通天的本領?”

周伯通差不多怒吼着說道,神情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如果你輸了,怎麽辦?”

黃藥師正準備走向亭子,突然間看到周伯通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不由一愣問道。

“輸了就是輸了,還能怎麽辦?我什麽都不辦。”

周伯通嘿嘿地笑了,他總算能逮個機會,好好地涮黃藥師一把,借機出口悶氣。

“那可不行,如果你輸了,那得把身上的九陰真經,借給我夫人看一下。你放心好了,如果我黃藥師看上一眼,那就……。”

黃藥師緩緩地說道。

“那就豬狗不如。好,這個賭我賭了,不過我萬一輸了,經書只能給你夫人一個人看,而且還得在這兒看。”

周伯通是個俚俗的人,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論心機,自然比不過黃藥師。

“蓉兒,陪你娘和無關人士離開。”

黃藥師面色相當不善,顯然洪金擅闖桃花島,惹得他很不喜歡。

“走吧。我爹逐客了。”

黃蓉笑嘻嘻地說道,她很想看到洪金生氣的模樣。

“你們走吧,這是難得的一場盛會,如果不讓我瞧一瞧,如何甘心?”

洪金淡淡地一笑說道。

對于黃藥師,洪金再是了解不過,他有着一份超然物外的姓情,所以才能波瀾不驚。

“哼,小子,呆會兒如果受了傷,別怪我沒關照你。”

黃藥師冷哼一聲說道,看樣子很怪洪金不知天高地厚。

“黃島主盡管施為便是,只怕想傷得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洪金淡淡地說道,他自從功力大成以來,不知不覺,卻也沾染上一絲傲氣。

“好!好!好!一切都是你自找,與人無尤。”

黃藥師大踏步地向着亭子走去。

黃蓉陪着馮蘅,一路穿花繞樹,在花叢中閃了兩閃,很快消失不見。

洪金見到不遠處有個石椅,他過去端坐下來,很有一種坐山觀虎鬥的意思。

“且慢。”周伯通陡然間大喝一聲。

“又怎麽了?”黃藥師皺了皺眉頭說道,他一心布好的局,可不願意節外生枝。

周伯通鼓着腮說道:“萬一呆會兒我輸了,一拿出九陰真經,有人來搶怎麽辦?”

說着話,周伯通拿眼睛瞪了瞪洪金,很明顯話中有所指。

“如果誰敢來搶,那就是與你我兩人過不去,相信在桃花島,我的地盤上,還沒人敢與我作對。”

黃藥師眉間眼梢,全都是傲氣。

“那如果你輸了,可得乖乖地送我出桃花島,還要送我桃花糕吃。”

周伯通猛然想起一件事來,連忙說道。

“好,依你。”

黃藥師暗自冷笑,他專門布好的局,怎麽可能會輸。

“嘿嘿,我呆在這個圈子裏,就不向往走了,我看你有什麽辦法?”

周伯通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顯得極為得意。

黃藥師所在的亭子,與他足有二十多丈遠,就算有再厲害的暗器,估計都不能穿過這麽遠的距離。

周伯通越想越是得意,他這一場比鬥,簡直就是穩贏,實在想不透,黃藥師怎麽會笨到這個地步。

黃藥師走到亭子中,好整以暇,從懷裏掏出他的玉簫,然後開始吹奏起來。

“嘿嘿,真沒想到,黃藥師還是一個妙人,知道我老頑童一個人在圈子裏面寂寞,竟然還吹曲給我聽。普天之下的知已,還真非黃老邪莫屬。”

周伯通哈哈地大笑起來,他的言語中,極帶諷刺挖苦之能事,顯然并不是什麽好話。

黃藥師吹簫的時候,顯得很是認真,在他簫聲一起的時候,仿佛整個天地都消失了,他的面前,只剩下這一管玉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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