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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上門打臉

郭靖的分筋錯骨手,唬住了場中所有白衣女子。

洪金向她們提出的要求,更是讓她們喜出望外,她們沒料到,這兩小子,竟然要自投羅網。

只是洪金對待她們的方式,實在讓她們吃不消,她們沒料到,看似斯文的兩個人,竟然這麽野蠻,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七八個白衣如雪的美麗女子,被洪金用繩索牢牢捆在一起,排成長長的一隊,繩索的盡頭,牽在郭靖手裏。

沿途所有的百姓,全都驚呆了,暗自罵這兩個小子太過奢侈,坐擁這樣令人神魂颠倒的女人,竟然不知珍惜。

瞧着百姓們的指指點點,這些白衣女子一個個都覺臉上火熱,只覺顏面都快丢盡了,将洪金和郭靖兩人,恨到骨頭裏。

得得得!

數名巡城的差役,陡然間停了下來,瞧到這種場景,眼前都是一亮。

“喂,臭小子,我懷疑你們跟一樁采花案有關,快跟我到衙門去,聽候發落。”

一個差役頭目,兇神惡煞一般,晃了晃手中的長槍說道。

洪金皺了皺眉,心中暗想,難道我們看起來,就這麽好惹嗎?

“這位差爺,我們尚有要事,待到事情辦完,再随你到衙門喝茶,你看如何?”洪金無奈地道。

“喝茶?”差役頭目一愣,随即獰笑道:“不錯,就是去喝茶,不過去不去,可由不得你。來人。鎖了。”

聞聽頭目發話,手下立刻竄出來兩人。氣勢洶洶,一個手裏抖着鐵鏈,一個搖晃着枷鎖。

嗖!

鐵鏈向着郭靖飛去,去勢非常地急,這差役是拿人的好手。使來駕輕就熟。

另一個差役手中拿着兩片枷鎖,就要将洪金給铐上,神情肆無忌憚。

衆白衣女子都用憐憫的神情,望着這幾個窮兇霸道的差役,這些家夥,恐怕要倒黴了。

呼!

郭靖将手一伸,鐵鏈就被他撈在手中,然後順手往回一擲。

在草原之中。郭靖向來是套馬的好手,手法比起對手,要高明多了。

鐵鏈飛出,正好套在那人脖子上,郭靖稍稍用力一扯,那人就從馬上滾落下來。

洪金一看沖過來的差役,長得高大粗壯,穿着官衣。卻敞着懷,露出面前一排胸毛,一看就不象什麽好人。

對于這些仗勢欺人的差役。洪金一向都沒什麽好感,今日碰到的是他,如果是個無辜的百姓,少不了要受他們的欺負。

洪金出手快如閃電,讓人看得眼花缭亂,衆人還沒看清。就見枷鎖已然套在胖差役的脖子上。

“你們……你們竟然敢拒捕?”

差役頭目獐頭鼠目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強手。

“拒捕,我還想殺人呢!”一柄長劍,瞬間擱在他的脖子上,耳邊響起一個冰涼無情的聲音。

差役頭目吓得體若篩糠,在衙門中混了這麽多年,他毫不懷疑對方的殺意。

看起來,這一腳踢到鋼板上了。

“好漢,一切好說。有什麽吩咐盡管開口,杜三一定照辦?”差役頭目立刻軟了下來,他慣于見風使舵。

洪金确實動了殺機。

對于這樣的惡差,他一向認為,就算是殺掉,都沒有絲毫可惜。

可惜杜三卻并不給洪金殺人的機會,他為人相當地圓滑。

洪金無奈,只得用鐵鏈,将杜三等人捆在一起,讓他們另外站起一排。

一路行來。

引起不小的轟動,杜三算是寶應城中一霸,今日被游街示衆,讓衆多受過他欺負的人,都是拍手稱快。

凡是被游街的人,都覺得臉面無光,特別是杜三,他以後還要在這裏混,如今聲名,算是徹底掃地。

可是相對聲名來說,還是性命要緊,能夠保住性命,才有将來。

不少的人都跟在後面看熱鬧,越圍越多,隊伍顯得很是龐大。

眼看着到一處大莊院。

衆白衣女子臉上露出喜色,紛紛地道:“少主就住在這裏。”

洪金用力一扯,将杜三等人盡數扯倒在地上,大吼一聲:“滾,別讓我看到你們。”

杜三等人如聞赦令,紛紛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地跑了,根本不敢回頭看上一眼。

“少主,我們回來了。”

衆白衣女子紛紛地叫嚷起來,聲音當中充滿委屈,實指望歐陽克,能夠替她們主持公道。

厚重的鐵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蛇奴走出來,瞧見那些被捆在一起的白衣女子,不由驚怒交加。

“少主,少主,有人來搗亂。”蛇奴驚慌地叫道。

蛇奴自知,憑他的本領,還不如這些白衣女子,眼前兩個少年,既然能将她們押來,只怕功力不低。

“沒規矩,什麽事情大呼小叫?”

陡然間一個白衣公子,從內堂門中嗖地竄了出來,眉毛斜挑,風度翩翩,正是歐陽克。

“少主,少主,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那些白衣女子,見到歐陽克,就如見到親人一般,紛紛地叫嚷起來。

瞧着被捆成一條的衆姬妾,歐陽克臉上露出怒容,這簡直就是闖上門來打臉,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

腳下的青磚,被歐陽克踏個粉碎,他怒聲喝道:“你們兩個臭小子,真是膽大包天,誰指使你們來的?”

郭靖很老實:“沒人指使,我們自己來的,你派她們搶我們的馬,總是不對在先。”

一路之上,郭靖翻來覆去地想,總覺得他們殺了對方一人。稍覺理虧,對洪金找上門來的行為。大惑不解。

可是洪金的話,他卻不能不聽,所以直到此刻,心中都很忐忑,想先站住道理再說。

歐陽克早就瞧見洪金和郭靖所騎的馬。眼中不由地精光四射,充滿貪婪。

在西域白駝山,歐陽克有專門的馬場,養了不少馬匹,可是都及不上郭靖所騎的黃馬,至于小紅馬,更是天外異種,竟然是他從來沒見過的神駿。

“少主。少主,金姐被他們害死了。”

衆白衣女子都哀哀地露出痛苦神色,她們在暗中挑撥,一定要少主,殺了這兩個小子,以報她們受辱之恨。

嗖嗖!

突然從門外飄過兩個白衣女子,她們背着一個布袋,嘻嘻笑道:“少主。得手了。”

瞧着地上被捆成一條的白衣女子,她們臉上露出驚容:“咦,出了什麽事?”

歐陽克冷笑一聲。突然間一腳,向着地上的布袋踢去,出腳非常地兇狠,無聲無息。

嗤啦!

布袋突然間被人用利刃劃開,一個邋遢的中年乞丐,從布袋裏鑽出來。順勢一滾,滾到一邊。

“嘿嘿,大好美女,居然會變叫化,這戲法,妙得緊啊。”

歐陽克嘿嘿冷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至于那兩個白衣女子,不由地驚呆了,她們兩個輪流背了一路,沒想到布袋裏面,竟然裝個臭叫化子。

“臭小子,你竟然做下這種采花勾當,還不納命來。”

從布袋中鑽出來的中年乞丐,縱然衣裳破爛,卻是充滿凜然正氣。

“嘿嘿,不讓你見識一下,只怕你也不知道我的手段。”

歐陽克說着話,将手“啪啪”拍了兩下。

只見兩名白衣女子,押着一個高挑女子走出內堂,只見她生得極為美貌,神情委頓,淚水從白玉般的臉頰直流下來。

“程大小姐?”

中年乞丐一臉驚容,沒想到他用的李代桃僵計,依然沒能救出程瑤迦。

“黎前輩……”

程瑤迦叫了一聲,心中無限委屈,腮邊淚水,更如斷線般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傻丫頭,哭什麽?只怕等你嘗了少主妙處,趕你走,你都不願走呢。”扶住她的一個白衣女子,面帶不屑地說道。

黎生陡然間發出一聲長嘯,聲震四野,直驚得樹上鴉雀,吱呀呀亂叫着飛走。

歐陽克皺了皺眉頭,聽黎生長嘯聲,這中年乞丐的實力,只怕并不弱呢。

長嘯聲中,陡然間十多個乞丐,從門口直闖進來,手裏都拿着明晃晃的兵刃。

“哈哈,丐幫都是一些不成器的叫化,就算你們一起上,本公子又有何懼?”

歐陽克将扇子在手心一合,傲然說道。

“洪大哥,我們該怎麽辦?”郭靖一臉茫然的問道。

“找個地方坐下來,看看再說。”洪金不慌不忙,拉了把椅子坐下來。

郭靖找了把椅子,坐在洪金的身邊,大馬金刀,有模有樣。

“打啊,怎麽不打啊?”

洪金皺着眉頭說道,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

黎生等人都愣住了,他們行走江湖多年,還真是沒碰見過這樣的愣小子。

難道都是初出江湖的雛?可是這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令人費解。

嗤!

寒光一閃,黎生将手中匕首一揚,就向着歐陽克刺了過去,出手狠辣迅捷。

“臭叫化,公子爺的身,是你挨得嗎?”歐陽克冷哼一聲,手中鐵扇,快速地點了出去。

論起武功,歐陽克實在勝過太多,沒出三合,黎生手腕,就被歐陽克點中,匕首“铛啷”一聲落在地上。

十多名乞丐都是一驚,呼啦一聲圍過去,就想着一擁而上。

突然間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早聞丐幫的人都是英雄,斷然不會使出以多欺寡行為。”

衆乞丐一愣,向着聲音來處一看,居然是洪金所發,不由地心中都覺惱怒。

洪金唯恐他們在亂戰中,會有死傷,本是一番好意,可這話聽在衆乞丐眼中,自然不是那麽順耳。

“各位兄弟,你們不必上來,如果我不濟,再請各位幫手。”黎生一生自負俠義,怎肯在別人面前,弱了丐幫名頭,當下大聲喝道。

“嘿嘿,就你這種本領,不出十招,我就能讓你躺在這裏。”歐陽克嘿嘿冷笑,手中加強攻勢,一柄鐵扇,戳紮削點,變幻莫測。

“哈哈,人家空手,你拿兵器,怪不得這麽嚣張?”

一聲怪笑傳來,衆人一起望了過去,一看又是洪金在說風涼話。

歐陽克臉面一紅,驀地将鐵扇插在腰間,冷冷喝道:“讓你瞧瞧,公子爺掌法的厲害。”

歐陽克一雙手掌上下翻飛,使出了神駝雪山掌,掌勢淩厲,将黎生完全籠罩在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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