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2)
?”
赫恩聽見她這話倒不很意外,眸光動了動,不知想起什麽,一時沒有回答。直到貝茜再次問了一遍,才低
聲道:“她往常到了這兩天心情都不太好。”
他這麽說,便能聽出來裏面藏着些不能當外人面說的隐情,貝茜看看他手掌心的紋路,也就沒有再問。
這麽坐着開始還不覺怎樣,到後頭即便赫恩的腿不麻,貝茜也有些腰酸,擡眼去看看那畫板後面的畫師,
想動一動,很快便接收到另一頭有些淩厲的凝視,最終是乖乖地坐在原位沒有動彈。
赫恩不曾兇過她,周圍人或因着赫恩或因着旁的原因也沒有兇過她,比較起來還是這位不認識的畫師更兇
些。
但也挺有意思。
赫恩見懷裏這個想動,知道她是坐得無聊,往門外叫了一聲:“維克托。”
維克托的頭又冒出來。
“殿下。”畫師在畫板後面發話了。
他這樣淩厲的凝視對貝茜有用,在赫恩這裏就失了效。
赫恩笑道“不礙事”,便仍舊讓維克圖去取了個什麽東西過來。
小方格布罩着的物件放到貝茜手裏,維克托也怕被畫師瞪,很快地又溜出去。
“這是什麽?”貝茜問。伸手去摸了摸,手指上沾了一點泥土。
她姿勢沒變,看看放在腿上涼涼的東西,手去把布揭了開來。
是個小花盆。
若說盆栽也不很像,裏頭是個光光的植物,不知什麽花的光杆,這樣的天氣除非溫室裏培育着,否則也不
會開出花來,因而在眼前的不過是個冒出一點點綠來的光杆小植株。
“是在城堡外頭花園裏剪的。”赫恩道,“這種花容易存活,天氣暖和開花的時候往往開出一大簇,白的
或者粉的,很是漂亮。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他大概想說這種花與貝茜有些相似。軟嫩又美麗的,綻放起來就漂亮得令人不忍采摘,因為他很喜歡,在
王宮外的花園裏栽種了很多。
“看不見花。”貝茜道。
赫恩就笑:“這種花溫室裏養不活,最好是任它自由生長。等到春天來的時候,它會最先發出新芽,也會
比其他的花更快開,花期卻很長,不容易凋謝。”
他指着冒出來的一點綠對貝茜道:“春天就要來了,伊麗莎白。”
“春天随春神的腳步降臨,花開了之後,就将迎來王國的春神節。”
他頓一頓,又道:“我的父親和母親,是在春神節訂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