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此行兇多吉少
“好,大伯全力支持,如果資金有困難,跟大伯說。”蘇岩光滿意的看着蘇千尋,心中感慨,千千年少有為,沉穩有謀,蘇岩盛,你不知道你錯過了多麽優秀的女兒。
一旁的小奶包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蘇千尋和蘇岩光,雖然他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覺得好厲害的樣子。
和蘇岩光分開時,已經快到正午。
蘇千尋本想給霍允琛打個電話,但是怕他正在忙,發了條微信。
‘我帶八月去工作室,忙完跟你彙合。’
蘇千尋所選的工作室是占地将近三百平的複式寫字樓。
上層是帶有會議室,接待室,下層是操作間,用來打磨制作玉石工藝品。
看着已經完工的工作室,蘇千尋 臉上露出笑意,這裏,應該可以說是她夢開始的地方。
蘇岩光在離開前曾經問她,怕不怕滿盤皆輸。
蘇千尋卻毫不在意的回答,既然她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就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後果的準備。
誰都怕輸,可是不去試試,怎麽知道結果如何。
八月進入寫字樓後,便在房間裏轉圈圈,”媽……蘇蘇,這裏都是你的地方嗎?”
“對啊,這裏是我築造蘇氏王國的第一步。”蘇千尋展開雙臂,擁抱着這裏的一切。
她想要的很多,表演是她的愛好所在,而即将啓航的珠寶帝國,才是她的野心所在。
米國那幾年,季寒教她斷玉識玉,而且她本身對玉石就有一種天生敏銳的直覺,既然有這些優厚的條件,何不自己大幹一場?
至于流動資金,其實之前她也在為這筆錢而頭疼,她甚至想過跟大鳥他們借首批資金,但是就在那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
是一名許倩生前委托的律師。
“許倩女士在十八年前,将自己名下的房産資金全部轉移到了您的名下,這是公證函,上面已經明确寫明,您在滿二十四歲後,這份公證函正式生效。”
當初蘇千尋接到律師電話時,幾乎被這個消息砸懵了。
這算不算是打瞌睡就有人來送枕頭?
蘇千尋甚至更加迷信的認為,她的媽媽一定在周圍保佑着她,當她有困難的時候,随時出來保護她。
“蘇蘇,那我可以來你的王國玩嗎?”八月天真的看着蘇千尋,他認知中的王國,是游樂王國那種地方。
蘇千尋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當然可以啊!”
其實蘇千尋也是有私心的,只有經營好這個龐大的帝國,她才有資本和霍允琛并肩而立,說白了,她現在就是在為迎娶霍允琛和這只小奶包打江山呢!
想到這裏,蘇千尋更加覺得自己幹勁十足了。
只是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潛意識裏,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和霍允琛一直走下去。
另一邊,當霍允琛到蘇千尋發來的消息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男人剛從一場緊急會議上離席。
此刻的霍允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劍眉不禁皺起,自從幾個月前,帝都的派系進行大清洗後,他們的人便将山田禾子送回了島國,可是那之後,島國那邊便不斷傳來壞消息。
安插在山田組的特工身份接連曝光,而這個時候,上級派他出訪島國,這其中,任何人都能看到陰謀的痕跡。
只是,上級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從,必須連夜動身。
霍允琛給蘇千尋回了條信息,“臨時有任務,和八月在家,乖乖等我回來。”随後便關了私人手機。
“老大,要不這次,我代替您去吧。”羅峰面色嚴肅的看着男人。
霍允琛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遠處的天空黑雲滾滾,壓抑的燥熱席卷着每一片土地,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男人腦海中忽然浮現上午離別時蘇千尋的笑臉。
男人微微晃頭,将莫名不安的情緒清楚,“我倒是要看看,山田組如今搭上的內線,究竟是何方神聖。”
“可是老大!這明顯就是場鴻門宴,有人想要往死裏整你!”羅峰額頭的青筋跳躍,他在極力壓制自己心裏的怒火,此次島國一行,兇多吉少……
“這麽些年,那些人誰不想我快點死?”男人聲調微揚,他緩緩回身,自信的笑挂在臉龐,瞬間安撫屋內衆人煩躁的心。
“要我說,當初就不該放那個小妞回去。”羅電錘了錘桌面,咬牙切齒道。
霍允琛再次望向窗外,笑而不語。
巨大的玻璃窗映襯出男人英俊的面龐,鏡子中,那些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各個若有所思。
男人雙眸微微眯起,盯着某處時,眼底的冷意倏然劃過……
辦公室外,潘思琦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拎一個黑色的箱子站在門口。
她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但是會議并沒有結束。
忽然,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從裏面陸續走出一衆人。
只見中間的男人身着一絲不茍的墨藍色軍裝,威嚴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男人一邊走一邊吩咐着什麽,周身的氣度真的有種舉手擡足間指點江山的豪氣。
潘思琦一瞬間看傻了,就是這樣的男人,才是可以配得上她的男人,無論用盡什麽辦法,霍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她都要定了!
“潘醫生,什麽事?”羅電率先發現走廊處的潘思琦。
潘思琦将手中的藥箱遞過來,略有些羞澀的看着霍允琛,“這是前去島國準備的藥物。”
霍允琛揚眉,審視的目光看向潘思琦。
“是我讓她準備的。”白天開口,随後伸手接住箱子,“辛苦潘醫生了。”
“沒關系的,你們……此行小心。”潘思琦柔聲細語的開口。
霍允琛身邊的各個都是人精,誰都不傻不瞎,自然是能看出這潘大小姐對他們老大的意思,只不過啊,任何女人在老大面前都是徒勞,除了那個彪悍的小嫂子。
要知道,羅雨如今可是老大身邊的紅人,還不是因為做了不該做的事,如今被驅逐出先鋒營,調到了邊境駐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