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霍氏走向衰敗
辛玉芝點頭,抱着孫子下樓。
蘇千尋站在玻璃窗外,靜靜的看着霍允琛。
她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默默祈禱,‘霍允琛,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主治醫師過來通知,家屬可以進去陪護,蘇千尋立即再次消毒進入病房。
她坐在床邊,挽起男人的手,不像手術臺上那麽冰冷,”冷嗎?”
“快點好起來,我還想讓你做一輩子的飯給我吃。”蘇千尋将男人的手貼在臉上。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這麽在乎你了。”蘇千尋挽唇而笑,但是眼角卻跳出晶瑩的淚珠。
溫柔缱倦的目光流轉在男人俊逸的眉眼間。
氧氣罩上被男人呼出微薄的白霧,纖長的睫毛微弱的顫動。
蘇千尋一動不動的盯着他的眼睛,多想下一秒就看到他睜眼。
陪護期間,蘇千尋打開病房電視,幾乎所有的頻道都在報道四年一度的國會。
蘇千尋看了眼病床上的男人,她雖然不懂政治,但也聽霍允琛提過幾次這個會議的重要性。
本來這些會議過後,他就會繼續升職,可如今……
辛玉芝進來的時候,就見到蘇千尋若有所思的坐在病床旁看着電視。
“這些會議需要允琛主持的,下周就可以升職任免。”辛玉芝聲音有些沙啞,眼角紅紅的。
“阿姨,他很快就會醒來的。”蘇千尋安慰。
這時,電視畫面忽然一轉,中午會議結束,無數要員走出,卻被門口的記者圍追堵截。
“韓政員,可以說一下霍少将究竟有什麽事沒來參加這麽重要的會議嗎?”
“據說霍少将出訪歸途發生意外這是真的嗎?”
“他現在情況怎麽樣可以簡單說明一下嗎?”
韓江全程冰塊臉,他的臉色有一絲蒼白,在周圍護衛的保護下急急上了車。
瓷國言論自由,加上記者後面有人支持,所以就算是直播,也有人敢問這麽敏感的話題。
辛玉芝嘆了口氣,“權力更替,多少人巴不得霍家被踩入塵埃。”
蘇千尋握住霍允琛的手,“快點好起來,給那些準備看笑話的人一個響亮的巴掌。”
潘家。
潘鶴一整天都在不停的接電話打電話。
他眉宇間有着一分糾結的神色,“思琦,霍家那頭如今怎麽樣了?”
潘思琦躲到儲物室裏,低聲和潘鶴講電話,“手術成功了,本來麻藥過勁就能醒來,現在看來好像有些變動。”
“嗯。”潘鶴長長的應到,“那我們這邊……”
“爸,我建議,按兵不動。”潘思琦眼底精光劃過,她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着藥櫃上的盒子。
“這不太好吧。”潘鶴凝眉,她這個女兒向來野心龐大,膽識不輸于男兒,可是這次,也多少帶了感情的色彩進去。
潘思琦抿着唇,“爸,霍家就算是就此末落,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霍家還有一個三少,我想如今霍系派別的人,已經将目光盯在霍允擇身上了。”
“那個吊兒郎當的戲子?”潘鶴驚訝,對霍允擇的印象始終停留在那幾部電影電視劇上。
“爸,您不會真的認為霍允擇如他表面上示人的那樣吧。”潘思琦挽唇冷笑。
潘鶴忽然想起十幾年前那件震驚帝都的事,心下了然,“那……我們這邊,再等等。”
挂了電話,潘思琦左右看了眼,将手機裝好離開儲物間。
……
正在濱城進行電影宣傳的烽火劇組,此刻已經完成一天的工作。
回到酒店,簡洛拿出手機刷新聞。
頭條被霍氏花樣刷屏。
‘霍氏即将走向衰敗’
‘霍氏長子生死不明’
‘霍氏未來出路在何方?’
簡洛忽然想起今天早上蘇千尋的異狀 ,他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難不成……霍允琛真的出事了?
回想起女孩失魂落魄的模樣,簡洛忽然覺得房間裏的空氣有些稀薄,壓抑的難受。
他好像……從未見過那樣失魂落魄的她,仿佛下一秒,天就塌了。
握着手機的大手緩緩收緊,他點開蘇千尋的手機號,猶豫半晌,都沒有撥出去。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出事了,她現在應該沒時間接電話才對。
而自己……又以什麽身份安慰她……
男人煩躁的揉了揉腦袋,猛地躺在床上。
幾分鐘後,簡洛深吸口氣,視死如歸般從床上彈起,抓起外套墨鏡沖出門外。
他一邊跑一邊給岳晨打電話,“明天的路演,我要請假,幫我跟章導說一聲。”
不等那邊岳晨急吼吼的聲音傳來,簡洛便關機打車直奔機場。
買了最近一趟回帝都的航班回去。
雖然……他不能幫上什麽,可是一想到蘇千尋六神無主的模樣,他五髒六腑就像被揪在一起的難受。
那種感覺,讓他坐立不安。
他後悔,為何今天早上,他沒有陪她一起離開……
今夜,對于繁華的帝都來說,注定是個不平常的夜晚。
國會在晚上七點後繼續舉行。
而網絡上的新聞猶如爆炸一樣發酵着。
越來越多的人跟風議論,加上背後有人牽引,霍允琛出事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
各個派系風聲鶴唳,等待頂頭大佬的站隊抉擇。
軍區九號區醫院。
霍氏派系的高層大佬不斷有人過來查看霍允琛的情況,從病房離開後心裏暗下決定,将目标挪到霍家三少身上。
蘇千尋因為身份特殊,臨時回避。
當她再次回到病房時,推開房門,卻讓她看到了一個刺眼的身影。
霍學武坐在床邊,而對面一個身着白大褂的女醫生正在為男人細心的擦拭臉頰。
蘇千尋站在門口,眼裏有着冰冷的火焰。
霍學武回頭,見到是蘇千尋,面上沒有什麽表情,仿佛她不存在一樣,繼續和潘思琦交談,“辛苦思琦了,醫院那麽忙,還主動申請調動過來專門照顧允琛。”
“叔叔您見外了。”潘思琦擡頭,便撞上了蘇千尋的目光。
她挽唇輕笑,唇角勾畫出嘲諷的紋理。
“蘇小姐怎麽能随意進入軍區重地呢,而且這裏是ICU,你消毒了嗎?”潘思琦無辜而又認真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