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霍家第四個孩子
蘇千尋仿佛被傻子塞住了嗓子眼,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全都變成沉默無聲的字符飄蕩在空中。
霍允琛,我不是最好的那個啊,如果有一天真相赤裸裸的放在你眼前,你還會如此珍惜我嗎?
她又如何忍受不完美的自己霸占這個男人濃烈的愛?
但是從心底湧起的自私卻讓她無法放手……
好不容易想要坦白的心,一瞬間被各種念頭摧毀的灰飛煙滅。
她愈發的害怕那個模糊真相到來的那一天,愈發貪婪的想要占有眼前的一切,越久越好。
女孩死死的摟住男人的腰身,生怕有人将她們分離。
男人将蘇千尋摟進懷裏,溫柔的親吻她的發絲,額頭。
這一夜,二人保持這個姿勢相擁而眠。
夢裏。
霍允琛又回到小時候,他站在十裏崖上,虛浮的海面,那個弟弟出現在他眼前。
“我不是故意放棄你的。”年少的霍允琛紅着眼對弟弟說道,“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個男孩對他笑了笑,身影逐漸飄散。
而在蘇千尋的夢裏,她回到了噩夢開始的那天。
虛晃的身子進入房間,沒有以往夢中的撕裂痛苦恐懼。
她浸沒在熟悉的氣息裏,第一次她清楚的意識到這個夢是如此溫和,沒有攻擊力。
……
第二天清晨,蘇千尋翻個身醒來,伸手下意識摸向旁邊的位置,被子上還是溫熱的。
意識到這點,女孩慵懶的臉上揚起笑意。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寬大的白睡裙襯得她身子小小的。
女孩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朝外走去,順着香氣一路走到了廚房門口。
廚房輕微的叮咚聲仿佛世間最悅耳的天籁,她看着忙碌早餐的男人,心裏異常滿足。
淺淺的酒窩勾勒出幸福的笑意。
霍允琛聽到清淺的腳步聲回頭,眸光溫柔似水的包裹着天使般的小女人,但是瞥到她光腳踩在地板上時,眉宇擰起。
順手關掉燃氣,大步走到門口将她抱起,聲音故意責備道,“第三次了?”
蘇千尋吐了吐舌頭,攀住男人的脖頸,任她抱着自己進入洗漱間。
霍允琛直接将人放在琉璃臺上,随後将卧室的拖鞋拿出來,半蹲着身子給她穿好。
蘇千尋垂着頭,伸手摸了摸他的發絲。
好像忽然想到什麽,她眼底閃過一絲遺憾,“霍先生,我的第一部戲都泡湯了,你怎麽賠我?”
霍允琛站起身,雙手撐在琉璃臺上,他故意擠進女孩的長腿之間,一臉壞笑,聲音暗啞道,“你想我怎麽補償?”
蘇千尋咬着下唇,一大早就看到這種神級美色,真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主動的攀住男人的脖頸,“金錢泡湯,美色補償。”
下一秒,她主動送上柔軟的唇。
男人身子一時僵住,呼吸有些錯亂。
她很少主動吻他……
心髒驟然加速,男人長臂将她圈緊,回以炙熱而又猛烈的吻。
她就像是他的解藥,只有靠近她,才能掃平自己一切的不安情緒。
她又像是他的毒藥,每每靠近她,都覺得再也擺脫不了。
男人修長的手臂緊緊圈着女孩,恨不得将她嵌進身子裏,随身攜帶,這樣就不用每天都擔心她。
“霍……霍先生……廚房的早飯還沒做好。”她嬌媚似水的黑眸中氤氲出柔和的霧氣。
二人額頭相互抵着,男人暗啞的嗓音發出深邃的笑意,“餓了?”
他眸子裏的火焰仿佛有着燎原之勢,手心的溫度驟升,讓女孩覺得渾身都被點了火。
她聽着男人的話,乖巧的點頭。
“我也餓了,先喂飽我,然後喂你……”
“等……”
沒等小女人說完,深深的吻将她的話全部吞了進去,男人修長的的大手瞬間托起她的小屁屁。
她修長的雙腿下意識盤繞男人精瘦的腰身,像是無尾熊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二人互相抱着朝卧室走去。
甜膩的氣息萦繞在清晨舒爽的微風中,朝陽升起,仿佛過去的一切陰霾都不複存在。
……
茅草屋,竹制院門被人推開,女子頭戴鴨舌帽,背着鼓囔囔的單肩包迅速進入茅草屋。
屋內,木板床躺着身上沾染血跡的男人。
他唇瓣幹裂,長睫毛在陽光下微微顫動,肌膚在光點的折射下,幾乎透明狀态,他眉宇緊鎖着,仿佛在經受什麽可怕的夢境 。
女子悄然靠近,就在她距離床上的男人三步遠時,床上的男人驟然睜開雙眼。
如冰刀般的戾氣從男子眼中迸發,但在看清來人後,他眯眸收斂所有的氣息。
女子随手将背包扔在床頭,冷聲一笑,“你也有做噩夢的時候。”
男人支着身子緩緩坐起,伸手将背包裏的藥物拿出,沒喝水,直接将藥片吞下去。
“這下死心了?”女人環着雙臂靠在窗邊,帽檐遮住大半張臉,紅唇在陽光下勾起陰恻恻的弧度,聲音毫不掩飾的嘲諷。
男人閉上眼,靠在牆壁上默不作聲。
“大費周章将那女人綁了,沒給霍家造成任何傷害不說,差點将自己的命搭進去卻只為了心底最後一絲不甘,值得嗎?”女人繼續開口。
“真相已經擺在你面前,你的家人慘遭霍氏陷害而死,不想報仇了?而且當年,是他們先放棄你的。”女人的聲音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趨勢着對方朝自己鋪下的路慢慢走去。
忽然,床上的男人睜開眼,那雙琉璃般的眸子閃過一絲冷笑,“你在催眠我?”
女人沉默不語,她微微擡頭,終于露出那張神秘的容顏,“如果幽靈知道,她師父最得意的門生是你,會不會很驚訝?如果她知道,你的催眠術……”
“按照最後計劃行動,視頻發布時間等我命令。”男人揮揮手。
女子唇角挽起,眼中露出勢在必得的狠毒,“好好養傷,需要什麽随時通知我。”
說完,她快步離開。
面色蒼白的男人閉上眼,眼前瞬間浮現一幅幅熟悉而又痛心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