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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最高機密檢測室

“霍允琛!紙!”蘇千尋看向身後不遠處的紙巾。

男人快速扯了一堆紙巾,他冷厲的聲音傳來“松手。”

蘇千尋糾結着,将手從小家夥的鼻孔下挪開,一瞬間,血液成股的滴淌而下。

那觸目驚心的紅色,讓向來堅強慣了的蘇千尋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霍允琛立即打開涼水,一手給八月的鼻孔塞紙巾,另一只手将冰涼的手撩向他的額頭。

蘇千尋已經慌亂的六神無主,她學着男人的樣子,冷水打在手上,然後将手覆在小家夥的額頭。

“蘇蘇,這樣會肚子疼。”小家夥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擔心起蘇千尋。

“八月!你別說話!”蘇千尋繼續用涼水拍着他的額頭。

因為八月一說話,鼻孔部位的紙巾瞬間被血液浸透。

霍允琛劍眉緊擰,不斷的更換紙巾。

二人手忙腳亂的清洗了三四分鐘,但是八月的鼻血依舊洶湧的流着,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蘇千尋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慌亂無措的看着霍允琛,“怎麽辦!”

男人按下自己內心的一絲焦急,“去打內線,叫白天過來。”

“好!”蘇千尋迅速跑出去,接通內線的一瞬間,她迅速說明情況。

白天來的很快,他手裏提着醫藥箱進入衛生間。

看到大理石臺面上布滿的血跡以及八月逐漸蒼白的小臉,男人眉宇微微擰起。

“怎麽回事?”他一邊從藥箱裏拿出針劑一邊問。

蘇千尋喉嚨上下翻滾,“我剛才抱他過來洗手,他一低頭就開始流鼻血,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已經流了好幾分鐘了,你快點想辦法止血!”

白天看了眼慌亂的女孩,又看向霍允琛,聲音帶着一絲凝重,“褲子扒下來,我要給他打止血針。”

蘇千尋跑到八月旁邊,手指有些僵硬,身子顫抖着扯下他的褲子。

小家夥擰着小眉頭咬唇,他很怕疼,但是這次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作完這一切,白天拉起八月的袖子以及褲腳,開始查看他身上的痕跡。

果真如他所料,在小家夥的手腕和腳腕處,看到青紫的血痕。

白天目光凝重的看向霍允琛,二人視線相遇的一剎那,都明白了彼此眼中的含義。

蘇千尋看着兩人,她不安的拽住男人的衣袖,“怎麽樣?你們倆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蘇千尋心髒驟然加速,狂亂的不安讓她身子一輕,仿佛踩在棉花上整個人瞬間虛弱無力。

“現在還不能确定,等檢查後再說。”白天收起針管,看向滿下巴都是血跡的小奶包。

小家夥眨巴着大眼睛,他眼底寫滿不安,但是臉上卻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相反,他拉着蘇千尋的手,小小的手指輕拍蘇千尋的手背,悶悶的說着話,“蘇蘇我沒事的,我之前也流過鼻血,可是後來都好了。”

八月這麽一說,蘇千尋忽然想起自己遇到他時的情景,八月被人注射毒劑,當時也有這種反應。

“是不是上次的毒沒有完全清楚?”蘇千尋緊張的看向白天。

白天面色無波,提起箱子,直接忽略蘇千尋的問題,“抱着他跟我來。”

蘇千尋伸手去抱八月,但是霍允琛搶先一步,将八月抱在懷裏朝外走去。

幾人急匆匆的電梯走去。

辦公樓有專門的地下通道直通軍區最高機密的檢測室。

雖然蘇千尋不知道這檢測室的機密性,但是從周圍的環境也能猜出一二。

她的心逐漸下沉,如果不是很嚴重,怎麽會來這種檢測的地方。

醫院裏的設備都檢查不出來嗎?

霍允琛發現她的變化,男人大手摟住她的肩膀,“放心吧,沒事。”

蘇千尋冰冷的手被男人溫熱的手掌包裹,煩躁的心微微舒緩幾分。

“嗯。”她使勁點頭,目光看向男人懷裏的小奶包。

他很安靜,鼻血已經止住了,不哭不鬧的摟着霍允琛的脖頸。

小腦袋貼在他的肩頭,大眼睛水汪汪,看起來有些困倦。

蘇千尋用額頭抵住小家夥的腦門,“乖,沒事的。”

“蘇蘇跟老爸陪着我,我就不怕了。”小家夥軟軟的聲音傳來。

絲毫不見平日裏嚣張跋扈的小樣子,就連聲音都溫和了。

男人圈着小家夥手臂的大手緊了緊。

幾人跟着白天迅速走出地下通道。

白天刷開自己的指紋,幾人面前巨大的旋轉門向兩側開啓。

冰藍色的光芒映入眼簾,裏面的一切都是蘇千尋看不懂的設備。

純白的世界,到處都是身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醫護人員。

鋼化地面在幾人腳下發出清脆的踢踏聲。

白天帶着二人直接進入對面的玻璃電梯,本以為是上樓,但是幾人卻繼續朝底下而去。

蘇千尋打量着四周,這裏應該是最高機密研究地吧?

她剛剛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也只是一瞬間,一位花白頭發的老者摘下口罩,但是蘇千尋卻一下子認出他。

那是A國的細菌大師,不是說他已經去世了嗎?

霍允琛看出小女人的疑惑,“總有些人要用死亡來掩飾真相,這世上有太多的迫不得已,也有數不清的心甘情願。”

蘇千尋了然點頭。

幾人沖玻璃電梯出來,終于來到最終的目的地。

冰藍色的大門上下開啓,幾人站在無菌檢測儀器上接受掃描。

一切完畢,進入眼前的房間。

偌大的房間,牆壁上是高清的顯示屏,上面播放着高山流水。

房間裏很簡單,只有一張病床。

霍允琛将八月放在穿上,小家夥很懂事的不哭不鬧,只是一只小手始終不安分的拽着蘇千尋。

白天從手提箱裏取出抽血用具,他半蹲下身,“小夥子怕不怕疼?”

八月忽然想起初七的話,他是男子漢,不能哭,想到這,小家夥堅定搖頭,“不怕!”

“好樣的。”白天誇贊着,然後将止血帶勒住小家夥的胳膊,尖細的針頭刺進小家夥的胳膊上,暗紅色的血液蜿蜒而出,滴進滴管中。

“好了。”白天抽出針頭,将消毒棉簽按住。

#####莫慌…作者菌在找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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