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二十二章你會死嗎?

大鳥迅速跳開閃躲,就在他跳開之際,剛剛他停留的位置,熱水杯轟然砸向電腦屏幕。

瞬間,屏幕上布滿碎裂蛛網,熱水順着縫隙流淌進屏幕,卻因為電腦的質量超高,它相安無事的繼續播放着畫面。

季寒死死盯着畫面上的人,猛然起身,渾身壓抑着怒火,踏着黑暗摔門離開。

大鳥滿頭霧水的盯着顫抖的房門,首領陰晴不定的毛病又犯了……

他搖搖頭,繼續看向畫面。

當他看到床上的女孩被轉醒的男人翻過身時,露出真正容顏的那一刻,大鳥喉嚨吞咽着口水半晌說不出話來。

三秒鐘後,他仿佛意識到什麽可怕的事情,雙腿顫抖的後退,因為撞到椅子被絆倒摔在地上。

大鳥死死的盯着屏幕,仿佛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的逃離地下室。

身後仿佛有惡鬼一樣追趕他,吓的男人屁滾尿流。

而電腦碎裂的屏幕上,依舊清晰的播放着剛剛的畫面。

女孩帶着顫抖的聲音傳來,“子恒哥……”

霍允琛雙眸猩紅,聽到呢喃的聲音理智稍稍回籠。

“我喜歡你。”

她柔軟的小手觸碰到男人炙熱的鎖骨,清新的呼吸夾雜淡淡的薄荷氣撲向男人的臉頰,讓他殘留的一絲理智完全崩塌。

衣服被粗魯的撕裂。

世界都是殘暴的,沒有一絲溫柔憐惜可言。

“子恒哥……痛,求你,輕點!”

……

大鳥所在樓梯轉交處,瘋狂的吸煙。

青煙缭繞中,男人愁眉不解。

過去千姐警告他們,不許觸碰她的過去,否則後果就是死。

他們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就算有不堪的過去他們也不在乎,所以沒人探查過。

可是如今……

一切都亂了。

大鳥從頭開始整理思緒。

如果他查到的內容沒出錯,霍允琛并沒有什麽亡妻,那個小奶包子不過是一次意外而得。

而那次意外的女主角,竟他媽的是千姐?

大鳥狠狠的吸了口煙,忽然覺得這世界可笑的詭異。

兜兜轉轉,兩人在互不知情的情況下,從頭走到一起。

但是……

大鳥忽然想起一件事。

兩個月前,首領讓自己親自監督做一份親子鑒定。

是八月跟一個女人的。

而結果出來之後,首領便威脅自己這件事誰都不能說,他也認為這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并沒有放在心上。

可就在那之後,首領迅速下令清空一切黑色産業,并且他莫名的對千姐産生一種勢在必得心态。

當時一衆手下還以為首領得了精神病。

一切的一切聯系起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大鳥腦海裏産生。

但是她又不敢确定,因為如果一旦全部确定,那……那這個世界真的就亂成一鍋粥了!

與此同時。

樓上主卧。

季寒手裏拿着兩張照片。

一張是蘇千尋小時候的照片,另一張是初七現在的照片。

兩個小女孩仿佛一個模子刻畫出來的,有着相同的眉眼,相同的笑容。

季寒微微挽唇,苦澀的笑容從他唇齒間留露。

他緊緊捏住相框,喉結上下滾動着。

像是從孤獨的深淵裏傳來的笑聲,帶着萬般的無奈與不甘。

一切,竟然都是這麽巧合。

怎麽會這樣?

他原本以為,初七是蘇千尋的女兒,看在親情的面子上,他也絕對有把握将她留在身邊。

但現在……如果說霍允琛的兒子也是蘇千尋的親兒子,面對女兒和兒子,她會怎麽選擇?

良久,沙發上的男人忽然擡頭,那雙深潭似的眸底忽然湧起一股黑色的氣息。

仿佛下了某種決心,他喃喃自語,清淺的碎音漂浮在電閃雷鳴的雨幕之中。

“愛情是自私的,蘇千尋,你別怪我。”

……

皇家幼兒園。

由于大雨,今天來上學的小朋友不是很多。

初七坐在窗邊,支着小下巴看向窗外的雨幕。

其實今天她也很不想來上學,被窩那麽舒服她好喜歡,可是老季說自己不上學就不喜歡她了。

這點是她不能忍受的,只能迷迷糊糊的來了。

初七環視一周,平日裏跟在自己身後的小矮子今天也沒來上學。

忽然,她的兒童手機響起,來電顯示‘小矮子’。

毫不猶豫的按下接聽鍵,初七涼涼的語氣開口,“小矮子,你怎麽沒來上學?”

“我……我生病了,很久都不能去幼兒園了。”八月悶悶啞啞的嗓音傳來。

“什麽病,很重嗎?會死嗎?”初七也不知道為何,忽然很擔心那個小矮子,可是平時她很嫌棄他的,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會死嗎?”八月重複着初七的話,他忽然眼睛一酸,眼淚啪嗒掉出來了。

“嗚嗚…”小家夥肩膀一抽一抽的開始哭泣,因為他想到,如果自己死了怎麽辦?

自己死了,就見不到蘇蘇了,也見不到七姐了,他還想讓七姐來自己家裏玩呢……

“你怎麽又哭了,男子漢要堅強!”初七皺着小眉頭給他打氣,“那我去看看你吧?你在哪家醫院?”

“嗯,那我跟我爸爸說,讓人去幼兒園接你好嗎?”八月抽泣的聲音傳來。

初七看了眼時間,現在去醫院,放學前能趕回來的,“好,記得讓你爸爸給老師打電話,我不能跟我們家老季說的,他不會同意。”

“好,我馬上打電話你等我哦!”八月焦急的扔下手機朝病房外跑去。

他剛一開門便撞進一個人的懷抱。

蘇千尋趁着白天不注意偷偷溜進病房裏,一開門便看到小奶包紅撲撲的臉蛋。

她伸手将小家夥抱起來,“寶貝你去哪?”

八月一看到蘇千尋,委屈的眼淚橫流,“蘇蘇我昨晚夢到你不要我了,我好想你,我昨晚做夢醒了一個人在大房子裏好怕…”

小家夥癟着嘴,一股腦将委屈全部傾訴出來。

蘇千尋心裏揪痛的酸楚,她吻了吻小家夥的額頭,“因為蘇蘇身上有細菌不能接觸你,但是現在蘇蘇能一直陪着你了,蘇蘇消過毒了。”

“蘇蘇我害怕…”小家夥像依賴媽媽一樣所在她的懷裏。

#####感謝冷雅打賞的靈感丸~好用好用哈哈哈~不卡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