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愛上我了?
蘇千尋從樹上輕盈躍下,将地上的手槍踢的遠遠的。
她晃動着右手的麻醉彈,“怎樣?要不要我給你紮一針?”
此刻的她不再壓低聲音,而是完全用自己的聲音。
何文不敢置信的看着蘇千尋,因為她戴着帽子和方巾,只露出一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
“那麽看着我?被我的神勇驚豔到了?愛上我了?”蘇千尋惡趣味上來,開始調戲人玩。
“別別別,我是有家室的人,你省省心,快點将芯片給我。”蘇千尋揚着下巴,示意他別啰嗦。
何文捂住流血的手臂,眉宇死死的擰着。
他在拖時間,從總部到這裏,大約十分鐘的時間,只要再堅持三四分鐘,他們的人一定能趕到。
“玩拖延術?”蘇千尋無語的看着那人,手中的槍支翻轉,朝男人另一只手腕打去。
“嘭!”何文另一只手臂也被打出血窟窿 ,痛的他死死咬牙,恨意的目光幾乎能将蘇千尋燒成灰燼。
蘇千尋無奈的搖頭,“哎呀!又偏了……槍法什麽時候能準點?”
女孩頭疼的自言自語,但是這話聽在何文耳中卻是赤果果諷刺。
準點?這還不準?兩只手射到了同一個地方!
“好了,最後問一次。”蘇千尋忽然收斂神色,她異于常人的耳力聽到了周圍傳來異常的聲音,為防事情有變,她要速戰速決。
“芯片在哪,如果不說,去西天吧!”蘇千尋手臂擡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何文的心髒。
何文死死咬着牙,眉宇間的陰沉像是冰川裏溢出的刺骨寒水,“不……”
“嘭!”蘇千尋毫不留情的開槍,果敢而又淩厲的模樣,就像地域走出的女羅剎。
這一槍,很準,直接打在何文的手腕處,蘇千尋冷笑,“不殺你,但是這輩子,你也別想拿槍了。”
何文被她的話震驚的忘記了疼痛。
剛剛……她朝自己小臂開的兩槍,是因為同情自己?
如果蘇千尋知道何文心中的想法,一定會揪着他的耳朵跟他說,‘老娘沒那麽聖母,單純的槍法不好不行嗎!’
蘇千尋垂下手臂,提步朝着何文走去。
蘇千尋在距離何文兩步遠處站定,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何文目光陰冷,就在蘇千尋剛剛擡手之際,何文猛地踢出長腿。
而他的鞋尖,閃着幽光的刀片夾雜狠戾的氣勢朝蘇千尋喉嚨刺來。
蘇千尋沒想到他還留有後手,立即反應,身子柔軟的朝後下腰。
男人鞋尖的刀片幾乎是貼着她的臉頰劃過去。
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子寒意穿透方巾,割在了臉上。
何文看到一擊未中,憤恨的咬牙,他忍着痛,腳下一轉,鋒利的刀片直接割破了蘇千尋的右臂。
“嘶!”蘇千尋痛的呼出聲,精致的眉宇緊緊皺起。
她擡手捂住劃破的胳膊,鮮紅的血液順着指縫溢出。
但是她絲毫不猶豫,擡手就在何文的腿上補了一槍,“不打死你真的是看我好欺負?”
蘇千尋忍着痛開口,她看向自己的傷口,好多年沒流過這麽多的血了。
看着自己的血液源源不斷的滴淌在地上,蘇千尋一陣肉疼。
她本身就是貧血體質……
狠狠的盯着何文,一副血債血償的模樣。
但是想到還有正事沒辦,她趕緊伸手在脖子上拽出什麽東西,握在掌心,“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只好用別的辦法了。”
說完,她擡起的拳頭在何文眼前松開。
晶亮閃光的黑色寶石散發古樸而又神秘的氣息。
仿佛有氤氲的黑霧從水晶中擴散而出,直擊心髒,纏纏包裹。
何文下意識盯着水晶來回晃動眼球,不一會眼皮便沉沉的垂落。
“別睡,認真的看着它。”女孩的聲音空靈中帶着讓人沉醉的氣息,蠱惑着男人逐漸失去理智。
他的眼睛在女孩的命令下随着水晶來回移動,眼底的思維逐漸渙散。
幾十秒鐘後,何文的思維徹底淪陷。
蘇千尋紅唇勾起,仿佛綻放千萬朵火紅玫瑰,肆意妖嬈,“芯片藏在哪裏了?”
何文面部抽搐,好像在做着思想鬥争,最終他還是乖乖開口,“手指甲。”
說完,他老老實實擡手。
蘇千尋看向他的手指甲,果真在左手大手指甲上,淺藍色的微型芯片鑲嵌其中。
蘇千尋拿出匕首,在他指甲處輕輕一挑,芯片便脫落下來。
她小心翼翼的收好,看向何文開口,“沒人搶走你的芯片,是你自己弄丢的,記住了嗎?”
男人猶如傀儡般,木讷的點頭。
蘇千尋滿意的勾唇,“靠樹,坐下,兩個小時後醒來。”
何文機械的走到大樹下,猶如石像般一動不動的坐好,他甚至都忘記了身上傷口的疼痛。
蘇千尋聽着越發靠近的聲音,眉心一皺,得趕緊離開才對,如果是大部隊,撞見就不好脫身了……
蘇千尋立即轉身捂着滴血的胳膊朝反方向跑去,既然何文剛剛使用拖延術,那就代表他們的老窩距離這裏很近。
現在逐漸朝自己這邊靠攏的很大可能就是他們的人,她也只能朝反方向逃走,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但是保命要緊。
蘇千尋迅速鑽進草叢,準備來個草遁……
然而就在她在草叢裏悄悄前行幾十米後,她渾身驟然升起強烈的危機感。
她立即停下腳步一動不動的趴在草叢中,而頭頂,一把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自己的腦袋……
該死!
被發現了!
蘇千尋心裏翻天覆地的罵爹喊娘,自己究竟是怎麽被發現的?
“起來!”手持沖鋒槍的衛兵聲音冷肅開口。
“報告首,長,發現可疑人物躲在草叢中。”衛兵夾着蘇千尋朝正中央走去。
蘇千尋擡頭,看向對面山地車裏的西裝男。
玻璃窗上氤氲出水氣,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但是蘇千尋能清晰的感受到,屬于上位者的威壓。
車門打開,衛兵站在一旁撐着傘。
黑色的皮鞋踩在泥濘的草地上,男人眉宇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