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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真相大白二

這些說明什麽?

只能證明,這兩個小孩子,是親兄妹!

而她,則是帝都衆人口中多說的那個神秘的女人,霍允琛情根深種的妻子!

蘇千尋忽然想到第一次見到八月時的場景。

他抗拒所有女人的接近,唯獨自己,他依賴自己的模樣,就像是依賴親媽媽一樣。

原來……她早就找到了自己的孩子!

她以為走出了過去的陰暗,卻不知道,那些正是自己今後幸福的開端。

無數的答案刺激着蘇千尋的神經,想到那個備受折磨的小孩子,她恨不得立刻沖回帝都。

她想告訴那個小東西,自己就是他的親媽媽啊!

心髒仿佛撕裂般的疼痛,卻又在下一秒浸入溫暖的泉水中。

蘇千尋一會哭一會笑,像是個精神失常的病人。

初七不解的看着蘇千尋,“媽媽你怎麽了?”

蘇千尋一把抱住初七,欣喜若狂的問,“你想要爸爸嗎?”

初七側着頭,有些頭疼的開口,“老季總讓我喊他爸爸呀。”

“初七……”蘇千尋想要告訴她,霍允琛,那個被她喊做怪蜀黍的人,就是她的爸爸,那個被她叫做小矮子的,就是她的弟弟……等等……

蘇千尋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初七跟八月都是她的孩子,誰是老大?

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季寒端着清粥走進來。

他雙眸如霧般迷蒙,腳步無聲的走向蘇千尋。

蘇千尋抱緊了初七,她現在對季寒的感覺……如果說不恨,那是假的,但是她真的沒法恨他。

當年的事情,究竟背後真相如何,還不清楚。

她不想将這個帶自己離開死亡地帶的人劃進黑名單。

季寒面色無常,他将清粥放在床頭,朝着初七伸手,“抱抱。”

初七猶豫一番,第一次拒絕了季寒的懷抱,她朝蘇千尋懷裏蹭了蹭,“我要跟媽媽在一起。”

平淡無奇的一句話,仿佛重錘砸在季寒的心頭。

他終究還是抵不過血源的親近。

苦澀蔓延至嘴中,他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是苦的。

“你為什麽騙我說自己是初七的父親?”蘇千尋盡力保持平穩的聲音開口。

季寒翻攪着瓷碗中的清粥,他殷紅的唇瓣勾起,“因為愛你,想要留你在身邊。”

“老季你愛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初七環着小胳膊,賭氣的看向季寒。

季寒唇角的笑意加深,他伸手刮了刮小家夥的鼻子,“好。”

蘇千尋此刻再也顧不得季寒的想法了,她現在只想立即回國,想要告訴霍允琛,初七是他的女兒,自己是那視頻裏的女主角。

一切都解開了,她沒有死,霍家不必承受只手遮天,掩蓋殺人事實的罪名。

季寒幾乎一眼便看出蘇千尋的心裏,他唇角溢出嘲諷的笑意,“你……回不去的。”

“什麽意思?”蘇千尋立即緊張的問。

“就算回去,也見不到霍允琛。”季寒将溫熱的粥遞到蘇千尋眼前,“吃點東西,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

蘇千尋立即看向床頭的鬧鐘,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

那國內的事情如今發酵的如何了?

她立即翻找手機,卻想起,手機被自己摔碎了。

她看向季寒,但是男人卻迅速将初七抱起,朝外面走去。

蘇千尋想要起身追過去,但是身上的無力讓她直接癱倒在床上。

“好好休息吧,你身體最近很虛弱。”季寒平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接着便是輕微的關門聲。

蘇千尋渾身散發着無力感,但是心頭的焦灼卻讓她執拗的下床。

走了幾步,身子仿佛被抽幹了力氣,她扶着牆壁走回床上,倒在床上不一會便睡了過去。

半夜時分,蘇千尋醒來幾次,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最近總是犯困,還沒離開帝都時,她有時守着初七,經常把自己哄睡着了。

會不會……

她每次和霍允琛親熱,都是沒有防範措施的。

蘇千尋算計着生理期的日子,是正常的,應該不會中标吧。

可能最近壓力太大,貪睡也是正常的。

隔壁房間。

初七自己洗過澡後,穿着白嫩嫩的小兔子睡衣爬上床。

季寒正翻看着手機,上面都是帝都如今形式走向的報道。

初七揪起一旁的企鵝玩偶抱在懷裏,小家夥瞪着大眼睛盯着季寒。

“看我做什麽?”男人并未擡頭,依舊看着手機。

“嗯…好像很久沒和老季一起睡覺了。”初七笑眯眯的湊到季寒身邊,一把将他手機扔到角落,然後跟膏藥一樣霸占了男人的懷抱。

季寒聞着小家夥的奶香氣,心神前所未有的安定。

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只要初七在身邊,他就會很安心。

季寒忽然有些頭疼,等到她長大到了嫁人的年紀,自己将會是怎樣的心情……

嗯,如果有那樣一個人出現,打死好了。

他的小公主,怎麽能讓別人霸占。

初七窩在男人懷裏,大眼睛裏閃過不是同齡孩子該有的神色,她撅着小嘴看向季寒,“老季,你喜歡媽媽嗎?”

季寒頓了頓,長指梳理着初七柔軟的發絲,他點頭。

“喜歡一個人,就要将她禁锢在身邊嗎?”初七天真的問。

季寒神色一僵,并未回答。

初七繼續自言自語的開口,“喜歡一個人不應該讓她自由翺翔天際嗎?”

季寒緩了緩神色,唇角挽起笑意,“從哪聽的這麽多道理?”

“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呀。”初七指了指牆壁上的電視開口,“而且我還知道,恩怨情仇什麽的,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就能解決了,這世上……沒有那麽多公平。”

小家夥頭頭是道的講着大道理,她身前的男人卻陷入了沉默。

“好困……”初七打了個小哈欠,從男人懷裏蹭出來,扯起被子蓋在身上,“老季我要聽故事。”

“好。”季寒也躺進被子裏,大手輕柔 在她身上拍打,“從前有只小兔子,它被獵狗咬斷了腿,再要快死的時候,它被另一只兔子救了,後來,這兩只兔子一起生活,一起前進,斷腿的兔子用了很久的時間恢複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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