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裸奔三圈!
他只想看她一眼。
他以為在沒有自己的日子裏,她會失魂落魄,卻沒想到,離了自己,她依舊能發光發熱,甚至……跟男人暧昧不清的站在臺上。
季雲揚被男人壓迫性的目光看的脊背泛寒。
但是她依舊死死咬牙堅持着,之前那麽狠心對自己,現在沒關系了憑什麽還對自己指手畫腳。
該死的臭男人!
男人收斂眸中的情緒,目光似有似無的劃過蘇千尋,冷聲開口,“誰欺負你了?”
尹安安一聽,趕緊抹了把眼淚,看似怯懦的望着蘇千尋。
欲言又止的模樣,瞬間表明了她想要說的話。
厲煜辰唇角挽起沒有溫度的笑意,“千總,這件事你怎麽看?”
蘇千尋倒是毫不在意,她站在臺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兩人,最後視線定格在尹安安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上,“我欺負不欺負她,跟厲爺有什麽關系嗎?”
此話一出,滿室寂靜壓抑的駭人。
一個個記者瞪着大眼睛看向蘇千尋,又看向臉色灰黑的厲煜辰,又轉向壓抑滿臉激動的尹安安。
這千總是在逼迫厲煜辰開口承認尹安安的身份嗎?
還是她真的有底氣和厲家對抗?
衆人默默在心中對蘇千尋豎起大拇指,牛比上天了……
尹安安在聽到蘇千尋的話後,眼中抑制不住的狂喜,她這麽問,阿辰會怎麽回答?回公布自己是他未婚妻的身份嗎?
之前她叫人發布自己是厲家準兒媳的消息,但是沒想到厲煜辰那頭一點動靜也沒有。
尹安安看向臺上那個清純可人的女孩,如果不是她的存在,自己怎麽會這麽費盡力氣還是不能嫁進厲家……
厲煜辰忽然輕笑出聲,打破了滿室的凝重,他肆意的開口道,“有沒有關系,我說了算。”
嘶——
這話說的,真是任性又霸氣。
這也得虧是這個身份才能說出這種話。
看客們又将視線挪向臺上,看這下子,這個硬氣的千總怎麽回應,畢竟厲煜辰已經使用自己的身份威壓了。
蘇千尋倒是不在意的挑挑眉,她剛才之所以那麽問,就是在賭厲煜辰對那個尹安安的感情。
如果真的是心頭寵兒,怎麽可能不給她貼上厲家女主人的标簽?
而剛剛,蘇千尋可沒有錯過,那渣男眼中閃過的擔憂。
而那抹擔憂,正好貼在了自己身側女孩的身上。
估摸着,這倆人之間有什麽誤會吧?
蘇千尋自己經歷了這麽多,兜兜繞繞,再也不想看到有情人天各一方的局面。
如果有誤會,解開就好了,如果沒感情,分開就好了。
幹脆點,利落點。
她收斂笑意,朝前走了幾步,清俊的臉上同樣露出無比的霸氣,“但……不知道厲爺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地盤,我做主。”
此話一出,連季雲揚都感覺到厲煜辰渾身的陰冷肅殺。
她想要上前阻止,厲煜辰每次變成這樣,就表示處在憤怒的邊緣。
她知道千姐是霍家的人,但是如今霍家已經逐漸隐匿于權利的中心,對上厲家不是什麽好事。
她剛邁出一步,便看到蘇千尋背在身後的手陡然一擡,示意她不要動。
季雲揚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看向厲煜辰。
男人英俊如神祗的面容逐漸擴散出興味十足的笑意。
他怎麽沒發現,帝都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個人物。
男人手臂一擡,剛剛跟進的一隊黑衣保镖立刻圍了過來,将各位媒體記者的攝像機沒收。
衆人大氣不敢出一下,這架勢,難不成要動手了嗎?
媽蛋!大戲變血雨腥風……
“厲爺這是準備砸場子嗎?”蘇千尋狀似無奈的攤手,“還是準備幫我好好宣傳宣傳August的名聲,我要正面的哦~”
“明天,這個牌子,就會在全世界範圍內徹底消失。”男人陰冷的話語逸散而出。
而一直躲在後面的季雲揚終于忍不住,徹底爆發,“厲煜辰你夠了!”
女孩清亮的嗓音忽然發出,吓的所有人一驚。
而底下的男人陰冷的眸中終于有了幾分色彩。
溫柔的色彩。
終于肯說話了……
季雲揚氣的胸口起伏,嬌俏的小臉因為憤怒染上紅暈,“你以為你是誰啊!牛皮吹大了丢不丢人!除了權勢壓人外你還會什麽!讓這個牌子明天消失?要是不消失呢?你繞着護城河裸奔三圈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壓抑不住笑意,悶悶的笑出聲。
圈子裏向來都說,新晉小花季雲揚,口無遮攔,什麽都敢說,過去還以為是被金主慣壞了,但今天看來……這姑娘應該是骨子裏的真性情,有意思!
蘇千尋嘴角抽搐幾下,這丫頭……
無奈的而又寵溺的看了眼沖過來的女孩,她微微搖頭,抱歉的看向厲煜辰,“我們家代言人,厲爺見過的,口無遮攔習慣了,別介意。”
尹安安不可思議的看着季雲揚,這女人竟然敢這麽說話,簡直找死!
“阿辰,她怎麽能跟你這麽說話!這個該死的……”
話還沒說完,尹安安只覺得一股寒氣朝面門而來。
她轉頭一看,立即對上男人冷肅的目光。
這……眼神什麽意思?
自己不能說季雲揚那個賤人嗎?
不甘心的握住拳頭,臉上轉而換上委屈的神情。
厲煜辰看向季雲揚,二人目光對視的一剎那,季雲揚畏縮的想要後退。
但是下一秒,衆人便聽到了驚掉下巴的聲音。
“好。”
好?
好什麽?
August明天不消失,厲爺繞護城河裸奔三圈?!
尼瑪……
季雲揚吞了吞口水,被吓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她眼眶忽然變得熱熱的,眼前浮現出過去的一幕。
“厲煜辰,你以後要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是說如果!如果懂不懂!如果做了,你就要圍着護城河裸奔三圈,并且大喊我是豬!”
“好。”
季雲揚低下頭,掩飾自己眼中的傷痛。
該死,她又心軟了,怎麽這麽廢物!
然而就在這時,敞口的會場大門處走進一高大男人和一長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