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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章節

寒。”

“你……”柳如煙心裏有個不好的預感,又追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段晉辰丢下這麽一句話,就再也不想和她說話一個字的,快步的離開。

柳如煙整張臉都白了,她在衣袖裏的手都在微微發抖,死死的拽着帕子,他今日說的這些話,難道是知道了什麽嗎?

“太子妃,您還好嗎?”婢女看她臉色不好,有些放心不下。

柳如煙瞪了她一眼,只道:“今日之事,你若是透露半個字,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婢女連忙低頭:“太子妃放心,今日發生了什麽,奴婢一律不知,只知太子妃皇宮出來後特意繞到了桂花糕鋪子那,買了太子愛吃的糕。”

【288】真不是她做的?

今天鋪子那邊在算賬,直到月上柳梢海棠才得空回府,門房說大人早就回府了,原本想等夫人一起用餐,但夫人沒回來,大人就撤了晚飯,也不知道現在用過沒有。

海棠聽得有些內疚,她蹑手蹑腳地走到內室門口,小心翼翼地探頭往裏看。透過珠簾縫隙,卻見一道玉青色身影坐在書桌前。男人脊背挺拔,一手搭在桌子上,一手翻書,頭微微低着,玉青色的衣領襯得他面如冠玉,又緩和了他平時的冷峻。

海棠看呆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尼瑪,我夫君可真尼瑪帥。

盛睿澤其實早就發現海棠回來了,見她一直躲在那悄悄的看着自己,他也不說破,而且還很享受被其中用這樣崇拜的目光看着。但過了好一會兒,海棠還在呆呆的看着,她不累,盛睿澤替她累,眼睛看着書,卻低聲喚她,“進來。”

偷窺被發現,海棠尴尬地紅了臉跨了進去,見盛睿澤一直盯着書看,海棠走到他對面坐下,眨眨眼道:“你吃晚飯了嗎?餓嗎?”

盛睿澤目光從書頁上移開,見她風塵仆仆的樣子,低聲道:“沒呢,你再陪我吃點。”

“嗯。”海棠很是歡快的應下,吃飯的時候又是給他盛飯又是夾菜的,這待遇可把盛睿澤高興壞了。

飯後散步回來,海棠照舊先鑽進了紗帳,盛睿澤進來時,卻沒有吹燈。燭光滿屋,紗帳裏什麽都一清二楚,海棠以為他忘了,背對他提醒道:“你忘了吹燈了。”

“沒忘。”盛睿澤只穿中衣盤腿坐在床上,他一手托海棠肩膀,一手托她雙腿,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海棠一看到他壯碩的胸膛,雖然看過很多次,但還是不由臉紅紅的。

“晚晚,你不看我,是嫌我身上醜陋?”盛睿澤低頭,掃過身上幾處深淺不一的疤,他試着猜測。

“不是。”海棠馬上否認。

“那是為何?”盛睿澤親親她唇角,又握住她手,貼在自己胸膛。

海棠一臉無奈道:“你太迷人了,我怕我看了控制不住我自己,把持不住。”

雖然迷人這個詞用的不太恰當,此刻卻深得盛睿澤的心,他的手越來越往下……

海棠擡起手抱住他脖子,額頭抵着他結實的臂膀,“乘風,我可喜歡你了,真的。都恨不得你将我打包起來,時時刻刻帶在身邊呢。”

她只穿着一條單薄的睡衣,孩子似的挂在他身上,抱着他脖子的手臂,貼着他肩膀的臉頰,全都火燙,盛睿澤甚至聽到了她咚咚的心跳聲。

男人偉岸的身影重新籠罩下來,海棠主動環住他脖子,仰頭親他。盛睿澤躲開了,海棠一愣,心想難道自己太熱情,吓到他了?

下一刻盛睿澤卻猛地抱着她坐了起來,将她緊緊扣在懷裏,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朵附近,“晚晚,給我生個孩子吧。”

“嗯。”

盛睿澤聽見她應得爽快,又聽得嬌滴滴的聲音,呼吸越發急促,三兩下就将她剝了個幹幹淨淨。

一場結束,海棠貓兒似的趴在盛睿澤胸口,右手放在他手臂上。呼吸平複下來,海棠睜開眼睛,輕輕說道:“以後別等我吃飯了,若是餓壞了身子,就得不償失了。”

盛睿澤搖頭:“你不陪着我吃飯,我都吃不下。”

海棠唇角高高揚起,心裏對這句話很是受用,手指又在他胸口打圈,卻被他一把抓住。

盛睿澤啞聲道:“別點火,到時候滅不了火可就不好了。”對他來說,一晚上幾次都是小意思,可海棠這身板受不住,有時候多做一次,她就會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嬌聲求饒着。一想到海棠被自己壓着,說着那些求饒的話,盛睿澤覺得自己的身體又開始在燃燒了。

海棠顯然也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啊”的叫了一聲,随即在他胸膛輕輕拍了下,嗔道:“就不能讓人好好休息下嗎?”

盛睿澤表示也很無奈啊,他就控制不住,只得将海棠的小手握在手心裏,轉移注意力,道:“上次你不是說千蘭對醬料裏放死耗子和野豬踩踏辣椒苗一事不認嗎?我查到了,是和她無關。”

海棠皺眉:“真不是她做的?可她對我最是厭惡啊。”

盛睿澤撩起海棠的一縷頭發,道:“有時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人心難測。你知道這些是都是誰做的嗎?”

海棠将自己認識的人裏都找了一遍,可看自己及其不順眼三天兩頭挑刺的,除了千蘭,她還真找不出第二個。哦,對了,那個爍琪郡主也看她不怎麽順眼,但不那時候她都還不知道爍琪這個人呢。

海棠搖頭:“會是誰?”

“你絕對想不到的。”盛睿澤嘆了口氣,“是柳如煙。”

“是她?”海棠驚得一下子坐了起來,結果身上的衣服滑下來,露出大片春光,看得盛睿澤眸色頓時一暗。

海棠連忙用被子擋住,繼續問道:“怎麽會是她?”

盛睿澤道:“你還記得去年裴尚書做壽宴會上有個失足落水的婢女嗎?”見海棠點點頭,他繼續道,“那不是失足的,是被孫知府殺的,是因為這婢女偷聽到了孫知府和柳如煙之間的對話,這才被滅口。而這一切都被高芷蕊的婢女看見了,她為了保命,只得裝瘋賣傻。”

海棠隐約記得當初高芷蕊是提到過婢女不太靈光,這才要趕在祖母大壽前再買幾個婢女,她問道:“然後順着這條線索,你們繼續往下查,才查到她誣陷我的事?”

“嗯。”盛睿澤将懷裏的嬌妻摟緊了幾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她做得再緊密也總有破綻。晚晚你放心,這些賬我們先記着,總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柳如煙現在是太子妃,只要太子一天沒下臺,她的地位也是穩固的,聽盛睿澤這意思,只怕是要對太子下手了。但海棠清楚知道,關于朝廷上的事,她什麽都不問,只要他好好的便是最好的。

【289】比那個還好?

臨近年關,朝廷的事也逐漸繁忙起來了,皇上說今年是遷移皇城的第一年,等過年的時候還得祭祖祭天,讓禮部的人安排此事。

因而海豐也跟着忙碌了起來,幾乎都是早出晚歸的,但他當初進禮部就是為了查父親的死,所以不管有多忙,他都不曾有過半分的松懈。

這天天色陰沉,還飄着點點雪花,海豐一直忙到将近晚膳才算是忙完了,正要離開禮部的時候,卻沒想到遇上了席靖。

他和席靖的關系本來就不算的多好,而席靖在成親之日上李代桃僵的計策他也有所耳聞,對這樣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甚至是放棄多年感情的人有些不齒,自然也沒多少好臉色給他看。

席靖道:“這不是海兄弟嗎?下鑰了?走,喝一杯去?”

海豐搖頭:“多謝,不過海某已答應了母親,今日會和母親一起去我姐夫加吃飯。”

“姐夫家什麽時候不可以吃,你我既是遇上了就是緣分,走走走。”

海豐道:“聽聞席大人可以在六部之間随意行走,想遇上有何難的。”

席靖聽他話裏明顯的拒絕之意,臉上的笑也散去了:“海兄弟是怪我當初奪了你的狀元之位?當初的事,我也事……”

海豐打斷他的話:“席大人,你聽說過一種人嗎?成日裏活在自己編造的謊言世界裏,到後面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些事實,哪些是謊言了。”

席靖眼眸一沉,臉色很不好看,看着海豐徑直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他陰郁地瞪了他背影一眼,就這樣心情很不好的去了太子府,結果又在府門口遇到了孫知府。

孫知府一看到席靖,連忙堆起笑容半彎着腰迎了上去:“席靖大人,今日得空來看太子?”

席靖睨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就是沒空就不能來看太子了?”當初他在坪洲還只是個窮小子的時候,這孫知府可沒少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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