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從見到溫瑾第一眼, 簫衡神色就有些愣, 眼中閃過驚豔。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 他見過各色美女,平時休閑放松時, 找的女人也各具風.情。
當初見到溫瑾的照片, 他心底就被激起層層漣漪, 被她的臉迷住。想不到她真人, 比照片還要讓人心.旌.蕩.漾。
簫衡輕輕晃動着杯中紅酒,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拿起手中酒杯,慢慢走向兩人。
他站在溫瑾面前, 說:“溫瑾, 你好。”說完手微頓, 看向一旁的程靜初, 點點頭。
在溫瑾旁邊的位置坐下,簡單自我介紹後, 簫衡随意的和她探讨起了劇本的事。
雖然對簫衡第一印象不好, 但是兩人同一個劇組,他又是男主角, 接下來的相處必定不會少。溫瑾把那股厭惡感壓了下去,臉色盡量柔和, 聽了他的話, 微微側耳點頭表示尊重。
旁邊兩個保镖對視了一眼, 默默移開視線, 在心裏想着要不要和沈讓報告這件事。
溫瑾靜靜的聽着簫衡的話,淡淡的看了他一樣,心裏十分驚訝。他對這個男人觀感不好,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人在交際上是個厲害的角色。聽他不急不慌,從淺入深的說了一番話後,她一開始的厭惡感居然減輕了不少。
注意到溫瑾有些呆愣的表情,簫衡身體稍傾,和她距離拉進,鼻尖聞到了她身上似有若無的香氣。他心底的感覺愈發強烈,眼神微微灼熱,壓低聲音暗示性十足的開口,“溫瑾,不知道你明天晚上有沒有時間?”
程靜初低頭喝了一口酒,心裏嗤笑,伸手扯了一下溫瑾,眨眨眼,眼神嬌羞的偷偷看了簫衡好幾眼,才小聲說:“溫瑾,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明天還得參加劇組聚餐呢。”
溫瑾瞥了程靜初一眼,快速拉開和簫衡的距離,猛的站了起來,臉色不好的說:“抱歉,我沒時間。”說完便就轉身離開。
想到剛剛簫衡眼神中的暗示,她對簫衡才減輕的厭惡感,頓時又加深了不少。溫瑾只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舒服,她加快腳步回到自己房間,跑到浴室調好溫水,又泡了一次澡。
淩晨一點,程靜初換上和溫瑾白天一樣的衣服,把綁着的頭發放下,臉上帶着淺笑,開門離開房間。她走到簫衡房間門口停住,擡手輕輕敲了幾下門。
門被打開,簫衡見到站在外面,和溫瑾一樣穿衣打扮,眉眼間和她也有幾分相像的女人,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簫衡。”程靜初輕柔的喊了一聲,聲音嬌軟,輕輕靠在他懷裏,滿臉羞澀通紅,“我也是劇組的編劇,叫陳靜。我,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簫衡今天被溫瑾勾得心癢難耐,心裏跟被什麽撓過似的,渾身不得勁。此刻見到一個和溫瑾有幾分相像,又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他想也不想,直接把她拽進房內,快速把門關上。
溫瑾被敲門聲吵醒,是兩個保镖。她快速洗漱完,換了一身日常休閑的衣服。
“太太,這是先生特意給您準備的早餐。”陳伊把林帆送過來的早餐擺到餐桌上,本來面癱和臉色,顯得更加僵硬。
先生的助理林帆告訴她,這是先生親自做的早餐。她想破頭都想象不出來,先生圍着圍裙,在廚房裏做飯的情景。
溫瑾不知道這是沈讓親自做的,她心裏想着寧閱的事情,沒什麽胃口,随便吃了幾口,便說:“扔了吧,我吃不下。”
林夏和陳伊見還剩下很多的食物,本來兩人想自己吃。但是想到這早餐是沈讓親自做的,立即把這個念頭抛在腦後。
收拾好一切,溫瑾和兩個保镖剛走出房門,遇到了同樣剛出門的程靜初。
“溫瑾,真巧啊。”程靜初上前挽着溫瑾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劇組只有我們兩個編劇,我們一起過去吧。”
她這副樣子讓溫瑾從心底裏覺得慎得慌。每次見面,總有一種自己跟自己撒嬌的詭異感。
溫瑾淡淡的點頭,最後還是沒推開她,任由她挽着自己的胳膊,一起去到了聚餐的包廂裏。
兩人去到時,已經有不少人在場。有人見到溫瑾和程靜初,心裏稍微想了一下,便知道兩人是劇組的編劇。
在娛樂圈混的人,最擅長的大概是察言觀色。他們在閑讨中,悄悄觀察這兩個編劇,不到一分鐘,就有了結論。
無論是穿衣打扮,或者是不經意間的言行舉止,和她身邊兩個疑似保镖的女人,都證明了溫瑾的背景不簡單。
普通人都會趨利避害,更何況他們影視圈的人。短短一分鐘不到,他們就把溫瑾列為“不能得罪”的人。
溫瑾心裏急切,她快速掃了一眼整個包廂,并沒有見到寧閱,眼中明顯閃過失望。
程靜初自然發現她的異樣,她小聲問:“溫瑾,你在找人嗎?”
“沒有,我随便看看,認認劇組裏的人。”溫瑾低頭,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飲料。
程靜初心裏詫異,覺得溫瑾神色似乎有些煩躁和焦慮。她心裏暗暗記下,也許能夠被她抓到溫瑾什麽把柄。
自從上次和溫瑾合作,被沈讓發現後,她那段日子不斷想起溫瑾,甚至還稍微查了一下,那段時間發生的事。說真的,按照以前溫瑾喜歡沈讓的程度,她一直懷疑溫瑾把她推給沈讓的舉動。
以前她不明白,可是她整容回國後,反複琢磨溫瑾異常的舉動,總覺得溫瑾不僅僅是急切的想擺脫沈讓那麽簡單。
她斂目低頭,心頭湧上一股興奮。如果溫瑾除了想和沈讓離婚,還想對他做些其他的事情,那就好玩了。她一定會在旁邊,盡力幫溫瑾達成心願。
感受到她旁邊女人目光的灼熱,溫瑾眉頭微皺,淡淡瞥了她一眼。
程靜初笑了笑,仔細觀察溫瑾的表情,說:“溫瑾,導演應該快來了。聽說這部電影唯一的投資商,寧氏新任總裁寧閱也會來。”
“真的?”溫瑾臉上極快閃過欣喜,語氣急切的開口。
程靜初臉色不變,一臉柔和的點頭,“當然是真的,我聽簫衡他們說的,投資商今天也會過來。”
聽了她的話,溫瑾心裏松了一口氣,眉眼間的郁悶也慢慢消失,臉上顯而易見帶上喜色。
程靜初嘴角微微勾起,興奮得手微顫。原來溫瑾想找的人是寧閱。她找寧閱做什麽?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溫瑾才見到姍姍來遲的導演,他旁邊果然跟着寧閱。
劇組所有人圍坐在餐桌上閑談,互相簡單介紹,一開始有些拘束的氛圍,逐漸變得吵鬧,有人開始起哄玩起小游戲。
溫瑾微微側了側身體,看向寧閱,眼神微怔。
和昨天初見時一樣,寧閱給她的感覺,依然是溫和儒雅,毫無攻擊力,卻也帶着不易讓人察覺的疏離。前世關于寧閱的所有事情,她也只是在新聞和雜志上,偶爾見過。
“怎麽?”寧閱輕搖着杯中的酒,轉頭看着溫瑾,眉眼含笑開口:“沈太太有話想對我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感覺出了問題,溫瑾總覺得,寧閱在和她說話時,剛剛那股疏離感,好像消失了不少。
她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寧閱身邊的女伴,笑着說:“沒什麽事。昨天我看你出席了沈讓的私人聚餐,知道你肯定和他關系很好,所以才想和你聊聊天。”
寧閱輕笑,他似乎喝醉了,臉色有些疲倦,領帶淩亂,手腕上的衣袖扣子已經松散。身上黑色的襯衫,趁得他臉色嚴峻。
他在身邊女伴耳邊低語了幾句。女伴看着他的手腕上的袖口,欲言又止,剛伸手想幫他系上,被寧閱冷淡的掃了一眼,立即低頭恭敬的離開。
寧閱轉頭看着溫瑾,臉色溫和,“我和沈讓确實認識。”
溫瑾心裏煩悶,寧閱只說了和沈讓認識,并沒有承認兩人關系極好。都是帝都幾個豪門的年輕一輩,誰不知道你們認識。
溫瑾低頭喝了一口飲料,假裝高興道:“我聽沈讓說,想要和你合作一個大項目呢。沈讓那麽相信你,你們私底下交情肯定不錯。”
寧閱臉色不變,眼神意味深長。他把杯中的酒喝光,良久才說:“看來沈太太和沈總兩人近期夫妻關系很好,沈太太也算是苦盡甘來。”
他只說了一句,徐導就帶着制片人過來,幾人有事先行離開。
溫瑾臉色微愣,突然心跳加速。寧閱臨走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說自己和沈讓夫妻關系不錯,是承認了自己說的話?難道自己歪打正着,沈讓真的準備和寧閱合作什麽重大的項目,所以他才說自己和沈讓夫妻關系不錯,會知道沈讓生意上的事?
溫瑾眉頭緊皺,端起桌上的杯子,看也沒看就喝了一口,她心裏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麽簡單。寧閱最後說的話,也有可能是對她的諷刺。諷刺她以前對沈讓死纏爛打,沈讓不可能告訴她生意上的事。
她仔細回想剛剛寧閱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态,試着從中分析出他真正的意思,最後只能心煩意亂的放棄。她真是笨,根本就猜不透寧閱是什麽意思。
程靜初一直在暗暗注意着溫瑾,見她小聲主動和寧閱交談,心底深處的興奮抑制不住。她想起溫瑾和她做交易的事情,心裏有個瘋狂的猜測。
她了解溫瑾,以前除了沈讓,溫瑾眼裏心裏絕對容不下第二個男人。前段時間溫瑾找上她,是為了安排一場“捉.奸.在.床”的戲碼,和沈讓離婚。
現在她似乎格外關注寧閱。她不相信溫瑾是看上了寧閱,她一定有其他目的。
程靜初稍微細想了一番。寧閱是一個商人,溫瑾找上寧閱,極大可能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
程靜初緊緊抓着桌子的邊沿,眼中流露出瘋狂。溫瑾當初找她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就自己給沈讓下藥,把她送到沈讓床.上。假如她現在真的是想尋求和寧閱合作,說不定是想在生意上坑沈讓,一定是這樣的!
這可真是個蠢貨,沈讓這種在商場浸潤多年的男人,手段和城府哪裏是一般人能比的。她居然想吃裏扒外,聯合外人給自己老公挖坑?她是有多大的自信沈讓不會發現?
程靜初盯着溫瑾,如果她真的想和寧閱合作,在生意上整沈讓,她會幫她一把。即使知道成功的幾率幾乎為零,她也覺得興奮。
如果沈讓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深愛着的女人,在背後捅了他一刀,一定會痛苦萬分吧?沈讓越痛苦,她心裏越高興。
簫衡看了溫瑾幾眼,見她剛剛和寧閱相談甚歡,心裏不大舒服。
想到溫瑾的身份,他神色一愣。試不了她的滋味,找個和她相似的女人也不錯。
他擡腳輕輕勾了一下身旁和溫瑾有幾分似的女人。昨晚他試了一番這個女人的滋味,想不到她看着溫柔害羞,骨子裏卻是極其大膽,什麽姿勢都敢配合他。
簫衡看了一眼溫瑾,附身靠在程靜初耳邊,“我今晚在房裏等你。”
滿意的看着她一臉嬌嗔的低下頭,簫衡離開包廂。
程靜初撥弄了一下頭發,盯着溫瑾看了一會,才站起來離開。她想不到剛走到包廂外面,就碰到了沈讓。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多做停留,立即轉身離開才是正确的,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程靜初停在原地,眼神癡迷的看着沈讓。他身上每一處地方,都讓她深深沉迷。她怎麽就這麽愛這個男人呢,愛到發瘋癫狂,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
她現在的容貌已經和溫瑾有幾分相似,也許他會多看自己一眼。
程靜初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站在沈讓面前,下意識的模仿溫瑾,聲音嬌軟的開口喊他:“沈讓,你怎麽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沈讓挂掉電話,擡頭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雖然她眉眼間和溫瑾很相似,剛剛喊他的聲音,幾乎和溫瑾勾.引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可是他聽了卻只有反胃惡心。
“我和溫瑾是朋友。”程靜初臉色溫柔,又往前走了一步,“她剛剛才和我說起你呢。”
擡頭貪婪的看着沈讓的臉,程靜初拼命壓抑着抱他的沖動。
沈讓眼神陰冷,盯着程靜初的臉沒有說話。
第一次被沈讓緊緊盯着,程靜初心跳極快,吶吶道:“沈讓,你知不知道我多喜……”
“滾。”沈讓冷冷開口,打斷她的話,“立即滾開。”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這才發現沈讓看着她的眼神極其冰冷,裏面甚至還有着毫不掩飾的厭惡。程靜初渾身僵硬,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
站在原地看着程靜初離開的背影,沈讓手一直在抖。他雙眼微微發紅,極力控制住自己,才能忍住上前掐死程靜初的沖動。
這個女人居然敢整容成溫瑾的樣子,她也配和溫瑾相像?
沈讓站在原地良久,才離開。他去到包廂時,已經有不少人離開。
無視其他人震驚的目光,沈讓直接走到溫瑾面前,輕聲喊她:“溫瑾。”
溫瑾覺得自己頭暈乎乎的,她剛剛喝下的不是自己的飲料,好像是酒。她心裏又氣又怒,恨自己沒用。明明已經被人坑過一次,她為什麽還是這麽粗心大意,又在這種場合喝醉?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溫瑾腦袋遲鈍,慢慢擡頭,見到一張熟悉的臉。她伸手晃動了幾下,歪頭皺眉看着眼前的男人,疑惑道:“沈讓?”
她打了一個飽嗝,小聲嘀咕:“他怎麽可能會來這裏,看來我真的喝醉了。”
想到自己喝醉,溫瑾心裏又湧上怒火,開始恨自己又傻又沒有警惕心,就是一個愚蠢的人,這輩子都只能被沈讓這個人.渣踩在腳下。
沈讓看着溫瑾臉頰紅潤,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迷迷糊糊的瞪着他,就知道她又喝醉了。
他彎腰抱起溫瑾,在衆人呆滞的目光中,直接把她抱回酒店房間裏。
把溫瑾放在床邊,沈讓蹲在她面前,語氣習慣性的責備道:“怎麽又喝酒?明天醒來又該頭疼了。”
溫瑾腦袋迷迷糊糊的,聽了沈讓的話,她呆呆的看着他,擠出一句:“沈讓,真的是你?”
好像這個男人真的是沈讓,他怎麽來了?他為什麽就不肯和自己離婚?明明他不喜歡自己,為什麽偏要把她綁在身邊?
沈讓剛想說話,溫瑾突然伸手,狠狠撓了他的臉一下。被撓過的地方,幾乎立即就隐約發疼。
溫瑾氣得撲到他懷裏,又抓又撓,“我就是喝醉了!沈讓,你是不是又想罵我蠢?對,我就是又蠢又笨,上次被人害了一次,今天還是喝醉了。你滿意了?高興了?你這個人.渣,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一輩子欺負我?!”
沈讓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臉色愣住,聽了她的話,快速壓住她亂動的手和腳,下意識開口認錯:“你不蠢,是我蠢,一直都是我蠢。我怎麽敢欺負你?溫瑾,我這輩子只會疼你。”
聽了他的話,溫瑾突然停止了掙紮,她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突然大喊:“對!是你蠢!我不蠢,我很聰明!”
“是是是,你一點也不蠢,十分聰明。”沈讓額頭開始冒汗,輕聲哄着她。他以前怎麽不知道,溫瑾喝完酒還有這副模樣。
溫瑾拍拍沈讓的臉,不高興的戳了他的胸膛幾下,鼓着臉瞪了他一會,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
“怎麽又哭了?”沈讓神色慌張,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是不是頭暈了?我叫人給你做醒酒湯。”
溫瑾直直的看着沈讓,越哭聲音越大。沈讓被她哭得心疼,緊緊抱着她哄:“溫瑾你別哭,你難受就打我一頓出氣。”
他感覺到胸口處的衣服濕了一大片,溫瑾的眼淚把他胸口也燙傷了,疼得厲害。
直到溫瑾的哭聲越來越小,他才輕輕擡起她的臉,拿紙巾溫柔的給她擦眼淚。最後又抽了幾張紙巾,放在她鼻子上,哄着她用力,動作輕柔的幫她清理鼻子。
把紙巾丢掉,沈讓小心翼翼的摟着她,聽着她時不時的抽泣兩聲。
“怎麽了?”沈讓輕聲誘.哄她,“是不是哪裏難受?”
溫瑾盯着沈讓,握着他的手放在胸.口處,哽咽道:“我胸口難受。”
沈讓臉色發白,聲音驚恐:“胸口怎麽難受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不去醫院!”
聽到醫院兩個字,溫瑾下意識的害怕,她緊緊抓着沈讓的手,語無與倫次道:“沈讓我不去醫院,我難受因為我太笨了,我讨厭你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我真的盡力了,可是我真的不聰明,真的鬥不過你。”
沈讓臉色逐漸恢複正常,他聽了溫瑾的話,說:“你為什麽要讨厭我?為什麽要和我鬥?”
溫瑾腦袋暈沉,她推開沈讓,“因為你要搶走我父親的公司,我讨厭你,很讨厭,超級讨厭。”
“我沒有,溫瑾,我永遠不會搶你的東西。”沈讓把她摟入懷裏,輕聲哄她,“溫瑾,我不會搶你的東西,我會幫你守着你最在意的一切。”
“你騙人!你肯定是故意的,在想着其他辦法搶走我家裏的公司。”溫瑾覺得腦袋更暈了,她擡手狠狠打了沈讓幾下,“可是我太笨了。沈讓,我該怎麽辦?你心眼多又厲害,我不知道該怎麽阻止你,我鬥不過你。你為什麽要那麽聰明,為什麽?為什麽?”
沈讓摟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心髒抽痛。他想不到溫瑾心裏還是不相信他,甚至一直在為這些事擔憂煩惱。
他蹭了蹭她的臉,聲音暗啞,“溫瑾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你就是我的命,我怎麽會搶你的東西?你一點也不笨,我就喜歡你這樣,喜歡得要命。”
溫瑾只覺得酒氣上湧,她腦袋空白了一瞬,忘記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也聽不清沈讓說的話。
她的記憶被卡住了,呆呆的看着沈讓。懵懂間只記得他已經有半年沒回家了,她要想辦法把他留在家裏。
溫瑾眨眨眼,她好像要想辦法把沈讓留在家裏。
“沈讓!”溫瑾突然開口大喊,手腳并用,緊緊纏在沈讓身上,“我要再給你生一個孩子!”
溫瑾的投懷送抱讓沈讓心裏蕩漾了一瞬。他下意識的抱緊她,聽了她的話後,脫口問道:“溫瑾你說什麽?”
他剛問完,整個人都被溫瑾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