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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節

定為一場笑話,他混跡道上二十多年,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我不會說的,別逼我。”顧雪緊緊咬唇,眼中盡是痛苦神色,

“看來你和那個男人是真愛了,”即墨鋒冷嘲,眼底怒意燒得他眼白泛紅,他逼近她,執拗近瘋狂,似乎不達目的便不會罷休。

即墨鋒看起來就像一頭即将發作的猛獸,使大廳裏充斥着讓人驚慌的火藥味,無憂生怕他一時激憤會做出傷害顧雪的事來,忙插上一步:“先生請冷靜,坐下來慢慢談……”

“我只想知道,”即墨鋒指着顧雪,一字一頓:“那個男人是誰?”毫無疑問,他會殺了那個人,盡管他這數年來力致于做一個好人,但顧雪的那個男人,他不能忍。

即墨放開顧雪,上前攔住即墨鋒的腳步,“您不要逼她了,她剛生完孩子,會出事的。”

“讓開!”即墨鋒怒喝道,擡手就要扇她耳光。即墨抓住他的手臂,懇求道:“今天小年夜,你非要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麽?小姨既然對我們開誠布公了,自然是想把事情解決,別逼她了……”

即墨鋒刀鋒般的眼光掃向即墨:“她無關痛癢地告訴我們一句,孩子跟王力無關,告訴我們這幾個月來,我們驚驚戰戰的寶貝疙瘩是個野種,卻又不肯說野男人是誰,算是開誠布公麽?是她以為我不敢動她,在向我示威的吧。”

“爸,你太沖動了,你會吓壞她。”即墨固執地擋在即墨鋒身前,一米七多的個頭,在他面前竟也顯得瘦弱不堪。

李景程手中的煙過半,微皺着眉,昭示他此刻的心緒不寧。是他揭開了顧雪的僞裝,逼得她只有坦白,如果顧雪和孩子遭受危險,他的良心會感到不安。

然而,他仍然沒多說一字,有些事,必須他們自己去解決,別人是仁慈還是冷淡,都與事無補。

相比于顧雪的背叛,她執意保護那個男人身份的決定使得即墨鋒更加火冒三丈,他是笑面虎,他同樣是個狂暴,甚至兇戾的男人。

即墨見勢不好,再這樣僵持下去即墨鋒肯定會失控,她攔着即墨鋒,向無憂喊道:“站着幹什麽,快把小姨和孩子送走!”

無憂怔了半秒,“好!”

“我看你們哪個敢!”即墨鋒長臂一揮,便朝即墨耳門上削去,暴怒的他幾無理智,從來沒人敢這樣侮辱他的人格,并且是他向來看重的顧雪,也從沒有人敢在他的眼皮下跟他作對,女兒也不可以!

無憂從沒幹過這麽大逆不道的事,被即墨鋒一聲呵斥,果然停下了動作。

即墨擡手格開即墨鋒的手:“不帶他們走,要等你把他們都弄死麽!無憂,帶他們走,不然去夜總會當鴨子!”

無憂:“……”

掙紮片刻,無憂快速上樓去抱孩子,孫萌萌吓得不輕,拉着顧雪向大廳外走去。

“站住!”即墨鋒吼道,掙脫即墨單薄的防衛,追向顧雪。

“先生!”李景程丢下煙,喚他一聲,“她不會說的,您別費力氣了,我早知道她的事。”

即墨鋒停下腳步,懊惱地砸着自己的頭,“我對不起王力。”

“您現在的狀态真不适合去質問顧女士,”李景程走向他,“事情已經發生了,希望您先冷靜下來。這孩子縱然不是王力的,也是您妻子的妹妹的。我知道,您很愛妻子,當然不會做出傷害她妹妹的事。”

在即墨鋒心裏,顧雪的重要,來自于他的妻子和他最好的兄弟王力,可是顧雪的所為,超過了他包容的範圍。

“我必須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即墨鋒深深吸氣,壓下胸中的狂躁,冷冷地道:“必須。”

李景程和即墨在大廳裏絆住了即墨鋒,孫萌萌開車帶顧雪離開別墅,無憂也抱着孩子從後門離去。即墨鋒沒再去攔,他知道李景程和即墨勢必會盡全力阻攔,反正顧雪即使走,也逃不出他的控制。

093:帶她離開

開車離開別墅,即墨斜了李景程一眼。

“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麽不說,非要在小年夜裏,搞得我們措手不及。”即墨埋怨的口氣,“如果你早點透露給我,我提早給爸打一濟預防針,也好過突然受刺激。”

李景程眼皮掀起,不無怨念地道:“沒有嚼人舌根,倒是我的不是了。”

“當然你的不是,你連我都沒說。”即墨拍了一下方向盤,虎着臉道:“要早說了能有這糟糕局面麽。”

李景程漫不經心地辯解,“你們的家事,還是自己解決為好,說到底我只是一個外人,出于人道方面,我也不該侵犯別人隐私,顧女士對那件事執什麽态度,那是她的自由,我無權幹涉。”

即墨一腦袋火氣,卻也知道這事怨不得李景程,要怨只能怨顧雪不該走錯路。

“你回頭再幫忙勸勸我爸,他聽你的。”即墨愁道:“因為姨夫的原因,他格外在意小姨和孩子,突然出了這種事,換誰都接受不了落差。”

李景程望着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梧桐樹,“最好的結果,是你爸放開顧女士和孩子,哪怕他們不再和即墨家有聯系,可我擔心的是,你爸會在孩子父親的身上下大工夫,我有預感,顧女士不肯說出那個人的身份,一定還有她自己的意思。”

“她不是想保護那個人?”即墨呼口氣,“那就是不想爸為那個野男人動武,連累他。”

“你先把顧雪和孩子安頓好。”

“那還用說。”即墨給孫萌萌打了電話問情況,挂電話後和李景程說道:“他們中途轉了車,應該不會被爸跟蹤到。哎,你怎麽老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兒,她是我小姨,比我還急似的。”

“記得上次赫大年的事麽?”李景程肘擔在車窗上,指節輕輕抵在鼻翼,若有所思,“這次,我不想你們再走那樣一條路,上次我請阿K幫忙,無非是想讓赫大年被法律解決,沒想到還是被你爸搶先一步,答應我,這類事不要再發生了。”

赫大年的結局即墨一直沒有從任何人口中得到證實,那罪惡的、肮髒的東西也不需要誰來明說。

即墨鋒殺了赫大年,根本不用置疑。

“呵呵,”即墨不以為然地笑笑,雖然這事彼此心知肚明,但有些話,哪怕當着男朋友的面都不能多說,“瞎猜什麽呢,我們早就洗手不幹了。”

李景程挑起嘴角,似在諷刺,“但願吧。”

孫萌萌和無憂把顧雪和王勒母子送進聲華小區一套普通民居房,是即墨給一名手下買的房子,一年前就已經裝修完畢,但一直沒人進來住過,算是隐蔽的了。

等安頓好他們母子已是半夜,即墨電話聯系确定一切妥穩,為防暴露行蹤她并沒有立即到場。

輾轉從東林社偵探隊的跡象中得知,即墨鋒已下了命令,三天之內查出與顧雪有染的那個男人。即墨雖不是當事者,但這份緊迫與危險她感同身受,似乎頭頂懸着一把刀,随時會掉下來。

以即墨鋒的脾氣,查到那男人後肯定會失去控制,說不定他就是另一個赫大年。李景程說的對,他們不能再越陷越深,這類事情不能一而再發生。

來到小區房是次日早上六點,即墨打開房門,見孫萌萌正窩在沙發裏睡覺,走過去推了推她。

“即墨姐?”孫萌萌睡眼朦胧,看到她後便忙向主卧方向瞧去:“我等他們睡了才睡的。還好小勒沒鬧。”

“你睡吧,我去看看。”

“你不睡啊,瞧你都有黑眼圈了。”孫萌萌關心地道。

“就你多事,睡覺。”等孫萌萌又倒回去,即墨才走進主卧,進門時,卻見顧雪坐床上抱着王勒,哭得雙眼通紅。

見即墨來到,她的神情更加局促不安,想逃避,又無處可去。

“小姨別擔心,爸不會再逼你了,”即墨走上去,幫她掖了一下被子,心疼地道:“孩子這麽可愛,爸也非常喜歡,包括對你,他何止是憐惜,他也會想你和孩子,等他過了氣頭,我再去勸勸他,他一定會接你們回去的。”

顧雪搖着頭,忍住哽咽:“這孩子畢竟不是王力的。”

“可這孩子不還是你的。”即墨打斷她,接下她的話,“李景程都明白爸對你和孩子好,絕不只是因為姨父的原因。只不過他是個男人,他要面子,過不去自己的原則罷了。”

“只要他不傷害孩子……”

“他怎麽可能?”即墨給顧雪擦去眼淚,顧雪的可憐模樣看得她眉頭直皺。想了想,她直問道:“小勒的爸爸,到底是誰?”

顧雪一擡頭,想不到即墨也會問她這個問題,她以為即墨最懂她,斷然不會把她逼到一個為難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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