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節
氣了，事實上那些客氣，只不過是礙在彼此同道、加上衛琛有求于人，拿出來充充場面而已，背後誰又曾服誰？
“衛叔，和我這個晚輩計較，會有失身份的。”
衛琛但看她，突然失笑：“過來坐。”
別看即墨是東林社大小姐，但若衛琛不想她走，她也絕計走不了，即墨不多想，果斷去衛琛對面的沙發中坐了，“衛叔留我談話，只是為了和我商讨東林社前景麽？”
“你跟即墨鋒對此，會比我想得更多，作為朋友，我只能提醒一下。”
“爸在決定脫離傳統的時候，已經想到這麽做會失去部分人心，但我們東林社，有的是想好好過生活的人們，就算有些人退出了，或者轉入別人陣營這都沒什麽，在預算以內。”即墨侃侃而談，“你們衛氏的方針是要把傳統做到底，做到極致，對此我們不表态，各自尊重罷了。”
“小丫頭，敢跟你衛叔玩套路了。”衛琛點起一根雪茄，悠哉地抽了一口，“好了，你們東林社的事我不再提意見，由你們算了。”
“謝衛叔。”即墨問道：“還有什麽事麽？”
雪茄煙氣熏得衛琛眯起眼來，“少安被殺手組織暗殺的事，你不想知道麽？”
即墨嗤一聲，“衛叔說笑了，如果我不關心少安，今天就不會過來。”
“嗯，”他道：“我們交涉過，但一直沒有理想答案，他們做生意比較守信，所以那三次暗殺，可能一次都不會少。”
“可以理解，但不知衛叔是怎麽打算的，由着他們張狂，還是……打掉他們。”即墨倒有點樂見其成，兩方沒一只好鳥，若能火拼起來消磨彼此實力的話，不得不說大快人心，即墨不是聖母，她也有自己的私心，衛氏在C市乃至全國日益壯大，而相對的，是東林社因為洗白而人員不斷流失，東林社與衛氏此消彼長，衛氏做大對東林社與整個社會都沒有好處。
衛琛沒有回答她這個太過直接的問題。
即墨也不再追着他們交涉的問題，轉而問道：“內奸的事呢？”
“少安說不清楚，但可以鎖定在七人以內，那七個人已經被嚴密監控，兩天再沒有進展，大不了一個不留。”衛琛嘴邊浮一抹殘酷笑意，狠狠地按滅煙頭。
這笑容太冷森，即墨後背一緊。
“既然衛叔不敢透露殺手組織的事，那麽您就別再說我對少安的事漠不關心了。”即墨起身，面無表情地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處理，下回再談吧，再見衛叔。”
“是要回去，處理你小姨那檔子事？”衛琛的話，換停她的腳步，“聽說你小姨帶着孩子離開即墨家，當時我挺震驚的。”
“她出去走走罷了，什麽叫那檔子事？”即墨不想跟衛琛談這個話題。
衛琛卻笑了：“剛出月子，又在是小年夜晚上，帶孩子出去走走，那可就不是随便走走的意思了。有需要可以向我開口，興許能幫上點忙。”他全程嘴角帶笑，看起來誠意十足。
衛琛這頭狼的性子即墨是了解的，他幸災樂禍還來不及，又怎麽會真心想幫忙。
“随便你怎麽想了，我小姨的私事，希望您不要過問。”
“現在道上已經傳開了，都說你爸心狠，把才剛出月子的顧雪母子趕出家門，聽不少人猜測，是因為你小姨私生活不檢點導致……”
“衛叔，請您自重。”即墨臉色黑了下來，“背後嚼人舌根，會降低您的身份。”
“我只是表達一下對你們家的關心，沒一絲惡意，別想太多了。”衛琛随性地換了個坐姿，淡淡看向即墨，“我想，我可以幫忙。”
他眼中泛着令人琢磨不透的光亮，在這種目光下，即墨的腳再也跋涉不動。
衛琛在道上人脈之廣不輸即墨鋒，而且他實在沒必要硬插手顧雪的事，他一而再強調“興許”可以“幫忙”，難道他對顧雪與那男人的事，有所耳聞？
想到這裏，即墨又坐了回去。
衛琛面露滿意，不緊不慢地說道：“據我對你爸的了解，如果不是非常嚴重的事，他不可能讓你小姨走，強留也會留下。可見啊，你小姨做的那件事連你爸都容忍不了，并且，連累着那個孩子。除了感情上的事，我想不出其他。而你姨父早被人殺了，可見，是你小姨外頭有人了。”
“看來您好像真的知道什麽。”即墨反諷。
“若真是的話，我可以幫你找那個男人的蛛絲馬跡，”衛琛肯定地道，“如果不是，那我就得找你爸說說了，讓一個初産婦帶着嬰兒離家，是怎麽回事。”
“這件事，還請衛叔不要幹預才好，”即墨保持着禮貌口吻，“可您竟然第一印象就想到了小姨私生活方面，是不是在之前，您聽到過什麽？”
衛琛挑起眼皮，一副她愛不信的樣子，“這話我可不能亂說，萬一不是因為男女私情，我豈不是當了一回小人，冤枉人家了？”
096：浮出水面
“冤枉？”即墨聽出他的話，忙問：“你懷疑誰和小姨有關系？”
“不能亂說，就算沒關系，你爸也容不了他，不是要害了人家。”衛琛仍在賣關子，故意吊即墨胃口。
即墨比誰都想趕在即墨鋒前面，把那個男人的身份挖出來，現在線索正在眼前，她自然趨之若鹜。
“您有什麽條件，可以開，但要保證您所說的話的準确性。”即墨道。
衛琛聽見了想要的話這才笑開：“我保證準确。”
“什麽條件。”
衛琛正正領帶，笑道：“據我所知跟顧雪走得很近的，有可能成為儲備男友的男人……”
剛說到關鍵時刻，即墨手機鈴聲不适宜地響起，打斷了衛琛的話，衛琛攤攤手，示意她先接電話。
拿出手機一看，備注是萌萌，萌萌現在正照顧顧雪，她的電話必定是與顧雪有關了，即墨立刻接通，開頭便問：“要緊麽？”
聽到這一句，孫萌萌就知道即墨可能是不方便聽電話，“要緊，你方便聽麽？”
“好。”即墨打開藍牙耳機，一邊聽萌萌說事，一邊和衛琛說道：“我朋友，她絮叨事比較多，不理她，我們接着聊。”
衛琛不上心地看她一眼，“剛說到疑似跟你小姨有關系的那個人。”
“是。”即墨下意識回道，但話剛出口她就發現自己被衛琛套路了，這無異于親口向衛琛承認小姨出走的原因，正是他所猜測的那般。可事到如今她也沒什麽好隐瞞的，關于小姨的事，衛琛這老狐貍恐怕比她還要清楚。
衛琛臉上浮起一抹得逞的笑。
耳機裏，傳來孫萌萌的話：“即墨姐，我從監控上看到小姨今天上午和一個人通了話，電話裏的聲音聽不見，但可以确定是小姨的那個朋友……”
手機裏響着孫萌萌的聲音，即墨聽得不禁專注，而衛家大廳裏，衛琛優雅而坐，說起話來抑揚頓挫。
“哦，剛才我們說過要交換條件的。”衛琛道。
即墨慢了一拍，不過衛琛的話她也聽清了，笑笑道：“你先說說你的條件。”她傻啊，小姨那頭已經有線索了，她還傻不拉幾跟衛琛做什麽交易？
孫萌萌在衛琛停頓的空隙時間說道：“她電話裏說事情敗露了，問他打算怎麽處理，對方說了什麽聽不見，後來小姨質問他是不是想讓他們母子去死，估計不簡單，她的話裏有很多信息量。”
衛琛說道：“我只有一個條件，希望你能和少安複合。”
即墨淺淺擡唇，“衛叔還覺得您的條件很普通呢。”
“很普通啊，”他攤攤手，靠在沙發背上，“你跟少安本來就是一對，他對你又是癡情一片。”
這老生常談聽得即墨有點啼笑皆非，“我答應您幫助少安，盡量配合他，忍讓他，有一部分是出于對少安以往的友誼，一部分是看在您和我爸的交情，當初他說走就走，你們都不曾給我交代，現在我跟他沒可能複合了，你卻拿那個人的身份當籌碼，逼我跟他在一起。衛叔，這不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愛，您更不可以為了愛兒子，而折了別人的翅膀。”
“你要知道，憑你，大概永遠也查不出那個人的身份。”衛琛自信地道。
“是麽？”即墨話停。
那頭的孫萌萌接着說道：“我把監控畫面放大，正巧看到了來電的號碼，這個號碼顯示是外地，無憂找專家查了，人的身份信息已經出來……”
“即墨，你太剛硬了，即便你現在答應我，換我把那個人的身份告訴你，你事後反悔又有什麽？”衛琛都替她覺得可惜，“白白浪費了一個機會，一點都不像個生意人。”
即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