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節
微凝:被發現了。
“後面是什麽東西?”即墨在他腰上摸,李景程卻抓住她的手,對她做出一個假笑:“我的私人東西。”
“不行,我要看。”即墨堅持地道。
李景程繼續假笑:“私人東西,不方便給你看。”
即墨立馬豎起了眉頭,用警告的口氣強迫道:“如果我非要看呢?說,什麽時候放的?”
“私人東西,問那些做什麽?”
“你……”即墨差點上火,不安分的手直接伸進了他的後腰裏,看得季菲兒直羞得捂上了臉:“即墨小姐你別這樣,景程哥都說了那是他私人東西,你怎麽……怎麽能扒他的褲子?”
即墨聽得一怔,真不知道季菲兒是不是故意這麽說話,如果無心就算了,可從剛才她請教自已英文作文時就能看出,這位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可能不是想象中那麽單純。
“胡說什麽,我有扒他的褲子?”即墨在李景程的制止下不依不饒,直到李秋梅急嗤嗤趕到,直奔即墨和李景程:“即墨!請你放尊重一點,當着季小姐的面拉拉扯扯像什麽話!”
哪怕李秋梅來了,即墨也沒有退讓的意思,季菲兒都說她要扒李景程褲子了,如果不把李景程褲子裏的東西拿出來,豈不說明她心虛,坐定了自己不檢點的罪名?
“我哪不尊重了,他腰帶裏面別了東西……”
“即墨別鬧,”李景程抑聲地道,“有話稍後再說。”
“不能,現在就必須把話說清楚,”即墨冷冷地直視着季菲兒:“本來我看你挺乖還想讓着你,凡事跟你少點計較,但看來不必了,你比我還能撩事,大呼小叫還不是想李小姐聽到,好讓我被她痛罵?”
“我沒有這個意思,即墨你誤會我了……”
即墨毫無耐心地打斷季菲兒的自辯,“我這就把東西拿出來給你看!”
“不要!”季菲兒當下雙手捂眼,“我不能看。”
“有意思,”即墨的眼裏陡生怒火,季菲兒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麽快就跟她玩起心眼來了。
“即墨,你再這樣我就要趕你出李家了,”李秋梅黑着臉告誡,直指向即墨的鼻頭,幾乎要挨在她的臉上,李景程不想矛盾激化,當下便拿開李秋梅的手:“一件小事,不值得你們吵嚷,有什麽事……”
可是李景程的話還沒說完,即墨的手迅速掏進他的後腰,手指一撚,便把他苦心藏下的粉紅內褲給拉了出來。
“他身上有東西,不信你們看!”即墨得勝般地揚起一笑,連同手上的那條內.褲也一并揚起。
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卧房這麽大,仍能聽見李秋梅和季菲兒涼涼的抽氣聲。
即墨察覺出不對勁,小心翼翼擡頭看着自己手上的異物,在接觸到這條她熟悉的小內時,她的內心是崩潰的。
158:不會等太久的
李景程扶了一下額,轉過頭唉聲嘆氣。
“你……”李秋梅氣得手指直打哆嗦,矮圓的身材在風中瑟瑟發抖:“景程,你竟然藏着女人內褲,你不是有女人麽,還這麽……這麽急做什麽?”
季菲兒見到這情況,更是氣紅了眼,原以為她還有機會,沒想到他竟然和即墨恩愛到這種地步。
即墨原本是挺難堪的,但見李秋梅和季菲兒那青紫不一的臉,頓時覺得心中一陣爽氣,“你們看到了,景程他有多愛我,才會把我的內衣放在身上。”
她不僅不羞,還抱着李景程寬慰這位“受害人”,在季菲兒和李秋梅面前盡量表現出恩愛來:“景程,有這癖好為什麽不早說啊,我家裏有的是,改天我讓無憂送你一車子,把你卧房布滿,讓你房間裏到處充斥着我殘餘的體香。”
“簡直惡心,”李秋梅五官嫌惡地擰在一處,作勢用手扇了扇空氣中的那股子腐味兒,“即墨你講點臉,這內.褲分明是菲兒的。”
季菲兒:“……”
“姑媽,”李景程向來脾氣好有耐心,但也被李秋梅的無理取鬧弄到哭笑不得,幾乎發作,卻是即墨暗中拉拉他的手,阻止他辯解。
又語笑嫣然地對李秋梅道:“李小姐說這是季小姐的,請問有什麽憑據啊?”
“要什麽憑據,我給她整理過行李,自已發現的,我就是憑據。“李秋梅就是蠻不講理的性子,在她的定義裏不需要證據和邏輯,“呵呵,倒是你說內褲是你的,那你又有什麽證據,你叫它一聲它答應麽,上面寫了你的名字麽?”
“哦,原來李小姐非我這樣才能證明啊?”即墨假惺惺地嘆了一口氣,“有人非這麽無聊,那就不怪我不給面子了。”說着她把手上內.褲翻翻找找,最後把布料上用紅線繡出的細小字跡遞到李秋梅眼前:“瞧瞧。”
李秋梅不信這個邪,定晴一看後當場愣住。
“你真的……在這上面寫了名字……”
……
“心疼你,怎麽在奇葩李小姐的眼皮下長大的。”即墨躺大健身房裏的瑜伽墊上,悠然地枕着手臂,和與他并躺的李景程說道:“這回你姑媽有依仗了,又有季菲兒當槍,就跟古代的臣子輔佐王子似的,一心想把季菲兒搞上位,其實你姑媽雖然愛搞事,但還沒有達到讓我恐懼的地步,我才不怕。”
她趴下來,盯住李景程完美的峻顏:“讓我一直很不安定的是你爸,他這麽大的權勢,在C市這地方簡直是個土皇帝,現在我把他給得罪了,要是他借機動我們中天集團的話,恐怕還真不好辦呢。”
李景程閉目養神,懶洋洋道:“我爸這次,确實有整肅你們那圈子的意思,但只要你們正經從商,應該問題不大,就算要動,也動不到你和你爸頭上,更不可能把整個中天集團拿下。他的主要目的,還是在衛氏。”
說到此時他才睜開疲憊的眼睛,凝視着懸在他上空對他注目的即墨,心間不禁激起一陣暖意,“別擔心了,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衛氏。”即墨重新躺了下來,一股哀傷的情緒霎時便漫至心頭。
她憎恨衛少安,卻又無法忘記從前那個正常的他,她知道,身處在第三人格裏的她已不再是從前那個風度翩翩,冷酷卻頗有原則的衛少安了。
他真的太可惜了,那具看起來仍然完美的身體,只是一個惡魔靈魂控制下的木偶罷了。
她跟衛氏的恩怨一語難訴,如果李市長真的把衛氏打掉,不知那時,她會怎樣面對一個支離破碎的衛少安……
肩膀搭來他的手,寬大的手掌細膩纖長,溫暖而令人安心。
“該來的總會來,”他緩緩地道:“即墨,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麽寧願跟你翻臉,也要讓你做一個好人了麽?”
明白,李景程的心意她一直都懂。
回到卧房後季菲兒一直陷在難堪屈辱的情緒出不來,她和李秋梅的算盤落空了,并且是以那麽丢臉的方式落敗,她在即墨面前,好像根本就不用争,李景程不是一般的男人,他不會被物質或者美色迷惑,哪怕她再乖,看起來再純淨,在李景程那兒,都不及即墨的十分之一。
因為即墨也可以在他面前乖,溫順地像只貓咪,而她季菲兒,身上缺少了太多即墨的特性,她季菲兒,沒有即墨精彩。
“不要灰心啊孩子,今天才是你們第一次交手,”李秋梅拍着她的肩膀,不住地安慰,“男人嘛,第一次矜持,慢慢就放開了,景程只是因為有即墨看着,不好對你示好,你等着,等我們想辦法把她弄走,你就盡管使手段吧,我保證景程會喜歡上你。”
“可是即墨一走,景程哥也會離開,有什麽用啊。”季菲兒氣餒地道,發脾氣在床上砸了一拳,“即墨雖然出身不好,學歷不高,但除了這些,她什麽都有,她有錢,性格也很讨景程哥喜歡,而我……您都說了,我太乖,太呆!”
“你能有這覺悟就挺好,”李秋梅露出一記陰森森的笑容,低聲與季菲兒說道:“即墨雖然讨景程喜歡,但你知道景程最不喜歡她什麽嗎?”
季菲兒疑目相看:“您說。”
“你李伯伯要動那幫道上的頭子們,立功表現,正在等着抓即墨家和衛家的把柄,好對他們動手,”李景程陰險地道:“即墨到底是那個道上的人,一身匪氣難改,不愁你李伯伯抓不到她的小辮子。景程最讨厭即墨身上帶着他們道上的那一套,要是景程發現她惡性難改,即墨在景程這邊,那就算是完了。”
季菲兒被李秋梅點醒:“您是說,讓即墨……”
“對,就是讓她犯罪,讓她把丢掉的東西撿回來,讓她踐踏法律。”李秋梅嘴角一挑,眼中冒出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