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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節

冰冷,她很少用這種口氣對萌萌說話,萌萌是個很乖的女孩,她從不忍心這麽認真地責怪她。

已經到這個份上,孫萌萌也只好把謊言說到底了,“嗯。”

“以後不要再聯系他,我沒法相信他是個好人,不管他是誰介紹給你的。”即墨越說越氣,“也別以為無憂是個什麽好東西,他睡過多少女人你知道麽?別聽他用什麽你情我願的借口解釋,再情願也不能濫交,連底線都沒有,他交的朋友又有幾個好的?講義氣不代表不玩女人,我不想你有一天,也被誰給玩了。”

這話說的孫萌萌身上一震,深深的恐懼症霎時襲來。

即墨似想到了什麽,到了一個回往夜總會的岔路口時,她才臨時決定把車打了方向。

“我帶你去醫院。”

孫萌萌驚忙問道:“去醫院做什麽?”

“你說呢?”

即墨是個敏感而多疑的人,孫萌萌自然猜到她帶自已去醫院的目的是什麽,去年就去過一次了,那也是即墨跟李景程的第一次見面……可是孫萌萌見光死,一旦去醫院,那就什麽都藏不住了!孫萌萌心跳如擂,惶然不可終日,要不要自已承認?可承認了一樣是完蛋……

視線放在萌萌臉上,見她神色驚亂,即墨突然心裏一涼!

以至于她腦子一秒當機,險些和前方車輛追尾,驚覺後她緊急減速,只差分毫就要撞了上去。

“你是不是心虛了?你和男人睡過?”即墨的眼睛突然發紅,握着方向盤的手也僵硬地能看出根根分明的血管。

“沒有!”孫萌萌幾乎是下意識地大聲否定:“我沒有!”

除了“沒有”,她再也解釋不出一個字,她不能承認,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好,我這就帶你去查查,真的假的一看就知道了。”即墨咬咬牙,車行加速。

即墨帶孫萌萌到市二院婦産科大樓時,李景程剛下了一臺手術回到辦公室。

“來,找個醫生幫她檢查一下。”即墨把孫萌萌往辦公桌前一推,孫萌垂下臉,早哭得眼睛通紅,小心翼翼看向李景程,眼神裏滿是乞求。

就算不善于察言觀色的人,也能看出孫萌萌的異樣,她是個不擅僞裝的孩子,心情都寫在臉上,李景程一見,就知道她出事了,但還是假裝輕松,好調節這突然緊繃的氣氛。

“別吓到她,你最近在我面前發脾氣就算了,跟她又何必,我看她挺乖的。”李景程翻閱文獻,說話有些不上心,頭一偏,示意她們自己坐。

即墨“砰”一巴掌砸在辦公桌上,李景程眼簾一掀,定定地看向即墨:“今天誰惹你生氣了?”

“你別跟我打哈哈,我剛說的話沒聽懂麽,找個醫生給她檢查。”即墨可沒有一點跟他玩笑的意思,看孫萌萌一臉心虛,肯定是出事了。

“除了得到她本人的同意,不然,你不能替她做主。”李景程合上文獻,從座位上站起來,手自然地放在褲袋中,冷着臉說道:“即墨,你這樣很傷人,她是你帶了三年的妹妹,你怎麽能用那樣的惡意去猜測她。”

“李景程!”即墨一秒火光:“你他.媽少給我啰嗦,不給查算了,醫院就你二院一家麽?”今天孫萌萌跟那個楚什麽上車就夠她惱火的,偏偏李景程婆婆媽媽惹她心煩,當下一轉身就要帶孫萌萌離開。

李景程忙追上前一步,拉住了她:“你該對她多一點信任……好,”他自知改變不了即墨的決定,“我讓陳醫生幫她看看。”

再轉頭,見孫萌萌梨花帶雨地看着他,在他的眼光接觸到她時,她又像一只受傷的小獸那般,立刻低下了頭。

真的跟男人睡了?李景程吸口氣,接着穩住即墨:“我跟陳醫生說一聲。”

即墨也是兩眼微紅,坐在辦公室外的排椅上,顯得有些慌亂,她見過的大事太多,像這種事在她這裏毛毛雨一般不值一提,可孫萌萌是她一手帶大的,說是她養大的毫不誇張,當年她答應萌萌死去的媽,會好好地、安安全全地把萌萌帶大,萌萌是她的責任,更有這幾年陪伴起來的感情,出了這種事她怎麽能不緊張?

161:錯怪你了

一個很簡單的檢查,直接在辦公室的隔間裏就給查了,十分鐘後陳醫生走出辦公室,寒着臉跟即墨說道:“下次不許這樣了,我也很忙的。”

不顧一臉懵逼的即墨,又跟李景程抱怨:“李主任,你說好好的丫頭做這種檢查,會讓她以後有心理陰影的,真是不妥。”

即墨知道她的意思了。

“今天麻煩你了,”李景程抱歉地道:“明天請你喝茶。”

“算了吧,讓你女朋友去安慰一下那女孩,剛哭得挺傷心的。”陳醫生笑笑說完,就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即墨跑進辦公室,看到屈膝坐在窄床上抽泣的孫萌萌,她一時也眼眶一熱,向奔了過去,可孫萌萌見即墨過來,吓得不斷地往後縮去,惶恐地說道:“即墨姐……即墨姐……”

即墨二話不說,爬到床上抱住了她,羞愧地無地自容:“對不起萌萌,我誤會你了,我不該不相信你,以後再也不會了,這件事是我的錯,你別放在心上。”

孫萌萌聽得一怔:為什麽會這樣?是李景程幫了她?

“什麽都別想了,不要哭,你看你這張包子臉,都成水包子了,哭花了不好看。”即墨又哄又拍背,連連跟她認錯,直到她停止哭泣,勉強對她露出笑容,她才重重舒了一口氣。

等她們消息停一些,李景程才站在門口敲敲門:“現在沒事了,晚上我請吃飯怎麽樣?”

當晚三人在夜夜笙夜總會對面的酒店找了個偏些的拐角位置,這兒裝飾高檔,很有異域風情,氣氛也相當舒适。

只是孫萌萌仍有些心不在焉,想跟李景程說話卻一直沒有機會,等即墨去上洗手間的時候,她猶疑幾次,才終于問出了口:“李醫生,是不是你,跟陳醫生說了什麽?”

李景程正為她們倒冰飲,聽見孫萌萌說話時他的手一頓,緩緩将飲料放了下來,“選擇在你,你想讓即墨怎麽想,是你的自由。當時我見你很為難,就讓陳醫生說個謊,如果你覺得我多此一舉了,可以向即墨坦白。”

“李醫生,”她惶然地坐立不安,緊張地不停在搓手,“謝謝你,我不想讓即墨姐知道,希望,你們能為我保密。”

李景程多打量了她兩眼,“你什麽時候談的男朋友,是不是他誘導你,發生那種事?”

這幾個字,幾乎讓孫萌萌心頭一顫,那樣的事情輪在頭上,她不能讨回公道,也好怕被別人知道,她怎麽能說她不自願呢?她不自願又能怎樣,只不過是多了一筆仇恨,再加一輩子的傷痕。

她不能讓她的即墨姐為了這件事傷神,她寧願自己跟衛少安是自願的,也只能是自願的。

“我們自願的,”孫萌萌喝了一小口飲料,妄想把一身的不适都就此送服下去。

“有點早了,”李景程剛才還嚴肅的臉忽然現出了點點溫和,像個大哥哥那般地道:“不過現在的女生普通這樣,你以後把重心放在學習上,即墨她擔心你,也是怕你被壞人所騙。”

“我知道。”孫萌萌低下頭,此刻她的內心裏早已波瀾起伏。

“你們之間,”李景程好意地道:“做措施了沒有?”

孫萌萌臉色陡然一變,放在桌子下方的手慢慢握了起來,第一次并沒有措施,她在衛少安面前那樣柔弱驚慌,哪裏還想得到那些,但在後面的時候,他有過……

李景程是相關科室的專家,在女性面前聊到這些也很是随意、官方,但見孫萌萌臉色有些反常,機敏的嗅覺讓他聞見了不好的味道。

“萌萌,要學會保護自己,與傳統無關,與自愛有關,”李景程好聲告誡,“以後最好不要再保持關系了,你真的還太小。”

孫萌萌的痛苦沒有人知道,她被迫做了那種事,那如山的壓力就仿佛要将她壓垮了,更何況那之後衛少安仍然沒放過她,常常讓人帶她過去,她第一次都覺得自已撐不下去了,她柔弱的身體,還有千瘡百孔的靈魂,都在暗示着她的走投無路。

“我知道了。”孫萌萌乖乖地應了,表面上盡量讓自己自然一點。

但是,李景程的那句話,好像在她心裏紮了根,而且想一想,好像經期确實超過了十來天,這是從前都沒有的事……

晚上回到李家已是十點半,到的時候,李秋梅正繃着臉,坐在沙發上像在等他們回來。

“我們李家是有規矩的,超過十點不歸,必須跟家裏的長輩報備,看看現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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