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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拍賣會

黃小豆抓下他的手,特別振振有詞。

“就是因為人有好奇心,才會琢磨啊!就比如小時候,我爸媽騙我櫃子裏有鬼,那我躲在床上吓得不敢上廁所,只能幻想鬼是什麽樣子,是青面獠牙,還是骷髅滿地爬,還是僵屍蹦街,各種恐怖念頭都有。只有我下去看看,确認一下,才知道沒有鬼啊!那就停止我的想象了啊!”

“所以說,你總饞着我,那我就要幻想是啥樣的,然後姿勢暧昧我就會想多啊。”

“少來這沒用的,你不就是想名副其實嗎?”

“套套過期了,潤滑劑過期了,我怕有一天你都過期了啊!”

“怨的上誰?”

賀展書戳了下他的腰。

“就你這腰,別說幹點什麽,你這幾天能躺着入睡嗎?跪着睡,我都服了你了,我都找律師和對方說了,律師都幫你争取到多一個月的時間,你就不聽,非要加班加點,就這腰,這樣?睡?你都不擔心癱了?”

黃小豆不笑了。知道這次是吓着賀展書了。

“能不能不作了?能不能聽話?”

“我以為都好了。”

“動手術了,不是原裝的了,做什麽都要小心點啊。不是說好了就行了,是以後日常生活多注意,要,,,算了,我的錯,怪不上你。”

賀展書想多囑咐幾句,又一琢磨,沒必要,你說再多,他不聽。倒不如不多費唇舌,自己來,照顧得更緊密,日夜監視,放眼睛裏看着,黃小豆就沒時間胡鬧了。

也是這幾天他一直在忙博古展的事情,忽略了黃小豆。

也是教訓,就這一次,再也不敢忽視黃小豆了,必須把他放心裏放眼裏的看着,這才放心啊。

黃小豆這次真的是無心的,他真的是想好好工作,真不是故意胡鬧。誰知道這麽嚴重。

賀展書說句我的錯不怪你,黃小豆摸着他的膝蓋,有點讨好的的意思。

“好好的啊,做幾次理療腰好了你想幹嘛我不管你。能聽話不?”

黃小豆點頭,絕對聽話,不再想什麽老漢推車了。再說這也不算老漢推車,這叫老漢推獨輪車,哈哈哈,不行,憋住,不許再笑!

醫生看他們交流結束這才過來繼續。

做完理療,黃小豆舒服不少,至少腰部可以挺起來了,不再一看就像重症患者。

賀展書把黃小豆先送回家,他要休息,蓋上被子睡一覺最好。可賀展書前腳後,他後腳就打車去博古展,他的生意也在那邊呀,他也要看看能不能賣出攤位錢啊。那麽多錢,別到時候賠死了。

賀展書繞了好幾圈才找到一個停車位,真沒想到人這麽多。政府宣傳到位,停車場很多外地車牌,豪車雲集,可見這次博古展來的人,并且有錢的不在少數。

果然大廳裏人流如織,摩踵擦肩的,還遇到好幾位收藏家,賀展書請他們喝茶去閑坐。

很多收藏家都慕名而來,和賀展書交好的不在少數,一邊參觀博古展,一邊收藏些喜歡的古玩,再見見朋友,賀展書定了酒店飯店,每天都邀請好幾位收藏家投資商的吃飯,聊天。收藏家們也帶了朋友來,這不,遇到了就在一塊交流下。

博古展策劃的非常好,一樓的展覽不算,還有二樓的咖啡廳會議中心小會議室包廂茶館,就是為了客人和店家們讨論價格,或者是朋友小聚準備的,格調很高。

“在你的古玩展覽間前繞了好幾圈,都是你們經理接待的,還問你去哪了。怎麽才來?”

這都開了一上午了,賀展書下午才過來的。

一位和賀展書關系不錯的周先生抿了一口大紅袍,笑着問賀展書。

“我愛人身體不太好,做了一個腰部手術,這不是醫生說要理療嗎?我帶他去醫院了。周先生,有什麽喜歡的看上了嗎?”

“看來要和你喜酒了。你上午沒來錯過很多啊,今天拍賣行掀起一個小高潮。”

周先生來了興趣。

“補綴古玩出售了一個影青釉荷塘雅趣纏枝花卉紋蓋盒,盒子漂亮,裏邊還有荷花有童子,蓋盒完整無破損,難得的好東西呀。”

補綴古玩?

賀展書琢磨了一下,哦,武定乾的古玩店。

這個名字取得好,補綴,在家上武定乾的名字,那就是補綴乾坤,意義很大呀。縫天補地,治理國家。這名字取得夠大!野心都出來了。

“拍了多少?”

“底價三十萬,拍到一百出頭。競拍者很激烈,關鍵造型漂亮。不算稀罕,但是勝在精致。”

“算得上開門紅了,一個上午就拍出一百多萬的價格。”

“過一會開要開拍,這個補綴古玩是新開的吧,至少在古玩界沒這個名號,一開始還挺好奇,拍完以後我們也到補綴古玩去看了看,價格在百萬以內的精品還挺多,十幾萬的不少,都挺博人眼球的。”

“貨怎麽樣啊?”

“有些還是比較不錯的。我就在他那買了一個粉彩碗。”

周先生催着賀展書。

“你的貨什麽時候拍?我們來就是沖着你手裏的貨。怎麽樣,都傳說你有汝窯,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說起汝窯,都來興趣了,三四個人的目光集中到賀展書身上,興致勃勃的。

俗話說,家財萬貫不如汝窯一片,這可真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存世量極少,所以極其珍貴。能一睹汝窯真正風采的都少。

賀展書笑出聲了。

“我有明宣德年間官仿汝窯,想不想看看?”

這官仿的東西是一個挺尴尬的玩意兒,你說是仿制品,但是這是當時官方仿制的。說不算古董,大明朝的。

價值自然沒有真正汝窯那麽貴,但是這官仿制品也價值連城。

“賀總啊,你就沒想過你個人舉辦一個博物展嗎?把你的珍藏全部拿出來,就門票錢都能讓你發財。”

“那是你們捧場。有什麽稀罕的東西我都是第一個通知你啊。”

周先生和朋友笑出來。賀展書會做生意,他了解每一位收藏家的脾氣秉性,興趣愛好,如果遇到投其所好的,他會第一時間通知這位收藏家。私下就交易了。

也是這麽合作愉快,賀展書的生意越作越大。

“補綴古玩是今天的熱門,一次拍賣會結束,補綴古玩的展覽隔間就已經人滿為患了。免費鑒寶,高價收購,低價售賣。滿多少打折。在古玩店有一種在大賣場的感覺。”

“這麽新鮮呢?過會去看看。”

“走中低路線,類似你手裏這種高級貨他沒多少。但勝在薄利多銷。都期待着明天你的古玩進行拍賣呢。什麽貨?透露下?”

“道光年間的青花瓷瓶。”

“那時候的精品可少啊。”

“所以物以稀為貴。道光年間的青花瓷精品可是住進了故宮的。我這個雖然沒有那麽精致,但數一數二。”

清朝到道光的時候已經破敗了,國庫不足,興盛一時的瓷器也被抑制,難得有精品,但是精品絕對是好的。

周先生他們都很有興趣。很想拍下來。

黃小豆左顧右盼的,沒有看到賀家古玩店的服務員,也沒看到賀展書,放心了,想快點去看看自己的小攤子,只有十個平方,地方太小了,估計都沒有客人吧。

“這不是大侄子嗎?你怎麽也在這啊。”

黃小豆沒想到他戴着帽子戴着口罩還有人認出他來,想走,被人勾住肩膀。

黃小豆一看,趕緊摘了口罩,裝出特別意外的表情。

“呀,這不是武定乾叔叔嗎?您怎麽也在這呀。”

武定乾,黃小豆就和武定乾碰面了。

黃小豆明知道他在這參加博古展,還要假裝不知道。

要是武定乾知道他弟弟武定邦是他抓到的,黃小豆估計武定乾會把他打暈了塞上車。

“我辭職不幹了,開了一家古玩店,這不是博古展嗎?就過來參加了。你呢,來參觀呀,你老家不是這的呀!”

“我也來參加博古展呀,我是專門做仿制工藝品的,就是想買沒錢買就在我這買貨啦,我這不是蹭個順風車邊嗎?我爹媽沒錢我們家也沒有古玩,不能做古董生意,我就開了一個小店,我覺得吧,沒錢的還是大多數,沒錢又想買的也是大多數,買不起真的就買假的呀,我手裏都是工藝品呀,那标價一百多萬的我這裏只要一百塊呀。我就過來了。”

“是嗎?真有緣分,帶我去看看你的店面?”

“我和武叔叔財大氣粗比不了,我是小攤子,我這不是躲工商稅務嗎?我告訴你我都沒有營業執照。一小時前工商稅務去查我,我趕緊把攤子給關了。武叔叔,留個電話,我請你吃飯。我就走了啊,我怕把我抓進去。”

武定乾笑了下,難怪黃小豆這麽鬼鬼祟祟的。

黃小豆拿出手機和武定乾交換電話。

武定乾看到黃小豆手腕上這串白玉手串了,眼神不由自主的就鎖定了。

黃小豆左右看了看,賀展顏從那邊婀娜的走過來了,黃小豆怕露餡兒,趕緊跑。

“叔,我先走了啊,明天請你吃飯啊!”

戴上口罩壓下帽子,人有點瘦,呲溜一下鑽進人群裏。

武定乾知道黃小豆他們家的條件,豆爸那是一心為學術,多辛苦多累都無怨無悔奉公守法的老實人,他們家能有價值百萬的白玉手串?就這麽大大咧咧的戴在黃小豆手上?像個玩意兒似得随便帶着玩兒?

黃小豆三轉兩轉,回頭借用反光,都沒發現被跟蹤,這才去了自己的小攤子。

兩個女服務員忙得和他說話的時間都沒有,那些仿制的超級逼真的古董,銷量非常好,一百到一千的價格不等,要不是底部打着工藝品的字樣,都以為這是真品,和那些古玩店擺放的真品一般無二啊。

捎帶腳的,黃小豆做的手工藝品也賣得很好。

黃小豆一看今天的營業額,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大款了。

“大妹二妹啊。”

黃小豆趁着倆服務員喝水的工夫,拉着她們倆蹲下去。

“我碰到害我摔傷腰部那人的大哥了,他假裝和我爸關系不錯,見面和他聊了幾句。但是我們有仇知道的吧。”

“誰敢傷害我們少奶奶,就是我們古玩店所有人的仇人!”

姐妹倆是少奶奶的擁護者!

“就沖這話,我也要讓賀展書給你們倆加工資。記住啊,誰要打聽我和賀展書的關系,你們就說不知道!千萬別說我們倆是兩口子!”

姐妹倆用力點頭,他們會幫着少東家保護少奶奶的。

黃小豆拿出一千塊,給這姐倆分了。

“辛苦了啊。我這破腰也幫不上什麽忙,還需要你們姐倆在這忙活。”

“少奶奶,你快回去吧,少東家和大小姐過一會就來這邊轉一圈,要發現你在這,絕對把你押回去。再說你腰沒好呢,多養養吧。”

黃小豆看到古玩店的服務員過來了,趕緊從後邊跑了。

他剛跑,武定乾就走過來,背着手掃視一圈櫃臺上擺放的各種工藝品,目光在仿制的工藝品瓷器上看了再看。笑了笑。

“你們這些都是仿造的工藝品啊。”

“對,先生,您看上什麽了?”

“誰做的?”

“我們老板。”

“這個仿清朝掐絲琺琅盒也是你們老板做的?”

“是的,這櫃臺裏擺放的所有工藝品都是我們老板手工制成。我們老板手巧,能描繪畫,這對金葫蘆耳墜,這對仿制明代金絲鑲玉蝶趕梅耳墜,都是我們老板做的,您看這手工,這是原圖,你做個對比,是不是幾乎一樣。”

武定乾做了對比,又看了看櫃臺裏擺放的那些瓷器。

“手真巧。”

“這耳墜現在人佩戴也不過時。”

“那就包起來吧,我買了。”

大妹二妹露出客氣的笑容,馬上拿出錦盒開票。

“你們老板是不是姓黃啊?叫黃小豆?”

“是的。您認識啊。”

武定乾很随意的問着。

“我和他爸爸認識,我聽他爸爸說他們和賀家關系非常好。賀家的店面也在裏邊做展覽呢,他的小攤子怎麽在這啊?就沖着賀家,黃小豆也應該在裏邊地理位置極好的地方租一間吧。”

“您聽誰說的呀?”

大妹一笑,臉上漏出嫌棄。

“賀家家大業大,我們老板這就是小本經營,是吃過兩次飯,但人家賀家和我們老板不對付,賀展書看不起我們老板的,維持表面的和氣而已,就這次,我們老板也想租個隔間的,競争多激烈啊,拜托賀展書,賀展書把我們黃老板給諷刺一頓。我們老板這就在這擺個小攤子。”

“是嗎?”

武定乾一笑。拿着東西走了。

大妹二妹長出一口氣,呼,少奶奶有先見之明。

和賀展書一說,賀展書不讓黃小豆再去博古展了。

囑咐了賀展顏那邊,古玩店這邊的,黃小豆那邊 所有的服務員,誰都不允許說出黃小豆是少奶奶這個事實。

賀展書怕黃小豆被報複。

武定邦被抓,武定乾也辭職不幹了。武定乾能不把這些賬算在黃小豆身上嗎?如果得知他們事情敗露是黃小豆發現的,抓到的,把黃小豆給害了呢?

現在黃小豆屬于傷員病號,腰傷還沒徹底康複呢,不能再受到一點威脅了。

賀展書把老陳安排給黃小豆,叮囑老陳,黃小豆必須在你視線範圍內活動,一定要把少奶奶保護起來,必須毫發無損。

老陳帶着一個兄弟,一裏一外的守着黃小豆。

黃小豆也老實了,就在古玩街的小店內做生意,哪也不去。反正博古展那邊有人幫他做生意。

博古展的拍賣會雲集很多人來圍觀,有參與競拍的當場辦手續直接拿牌入場,圍觀的也很多,屬于一個開放式的拍賣會了。

第一天, 拍了一個超過百萬的影青花紋蓋盒,古玩市場超過五十萬的就算珍品了。這都超過百萬,挺矚目的。補綴古玩成為新的話題,吸引很多客人,賀展書也過去圍觀了一下,貨都挺普通的,勝在價錢便宜,所以成交量挺大的。

第二天, 今天的拍賣會就挺吸引人,賀家古玩店參加拍賣,誰不知道賀家古玩已稀少珍品稀奇出彩,絕對是真品,絕對貨真價值。

古玩勝在驚奇,少見的精品才會讓人記憶深刻,更讓人記憶深刻的,就是拍賣價格了。

百餘家古玩店,哪家沒有鎮店之寶?這就像是百餘位佳麗選美,都很美,想從中出挑獲得三元,就要拿出獨特的氣質本事征服評委和觀衆。

拍賣行,參加拍賣會的,都是火眼晶晶身經百戰,看過的寶貝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普通的已經入不了眼,想看的想要的就是稀罕的物件。

拍賣行在拍了兩件成交價在二三十萬之間的貨品以後,開始拍賣賀家清道光年間青花瓷瓶,大屏幕上青花瓷瓶三百六十度的展覽,細節處都放大,釉質,包漿,款字,都展現出來。

拍賣師介紹着這個瓷瓶,同樣拿出在故宮博物院內館藏的類似的一只道光年間青花瓷瓶,兩只瓶子只有在青花圖案上有些許不同,其他的幾乎一模一樣。

青花瓷瓶一出就引起小騷動,開始競拍,第一輪叫價一萬一舉牌,第二輪叫價五萬一舉牌,到第三輪,八萬一舉牌。

賀展書氣定神閑的坐在下邊,聽着激烈的舉牌競拍,在規定的時間內選出出價最高的進行下一輪,一直到第三輪,賀棋和賀展書耳語,超出他們的低價八倍了,看樣子能超出十倍。

賀展書暗示性的看看前座的那幾位收藏家,這幾位到了第三輪一直沒舉牌估計是在等最後的價格。

果然到了一百八十萬叫價兩次,那幾位收藏家出手了,直接提到兩百萬。

財務總監手快的很,在每一次價格提升的時候都會算出純利給東家看。

身後有人開始議論了,這估計是今天的熱門了,賀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輕輕松松破了昨天的記錄,估計這次博古展能創下開展最高成交價紀錄的也只有賀家了。

賀家是肯定的,賀家珍品多。

最後成交價是二百四十萬,超出他們保守估計,成交價不錯。

賀展書挺滿意的。

這也是一個信號,賀家有珍品的信號,一個很好的打廣告的機會,收藏家們家財萬貫,不在乎錢,只在乎收藏品是不是稀有罕見,以後估計會有更多收藏家和賀家合作。

周先生帶着七八位收藏家過來和賀展書交談,有兩三位認識,其他三四位不太熟悉。

“賀總的珍品不單單是這一件吧。有沒有和這件差不多的,或者更出彩的?”

“帶過來的只是一小部分,古玩店還在營業呢,不如這樣吧,今晚我做東,飯後我們邊喝茶邊聊,我的古玩難點旁邊有家茶樓環境不錯。”

周先生笑着拍拍賀展書的肩膀。

“賀總深谙茶道,他介紹的茶館絕對錯不了,今晚上肯定要去喝一杯賀總泡的好茶。”

“花落在周先生的口袋了,我們羨慕,真想現在就去看看還有什麽好東西,能和周先生的寶貝鬥一鬥。”

談笑着笑成一片。

賀展書知道這是想私下交易,不經過拍賣行,直接看到什麽喜歡的稀罕之物就買走。看得到周先生的暗示了,這幾位來頭也不小,購買力也驚人,不如先去古玩店挑貨。

“不如這樣,我父親先帶幾位去古玩店坐坐,那邊有幾位老師傅,也是做這一行幾十年了,和上了年紀的人聊天長知識,爸,你帶着周先生和這幾位先生先回鋪子吧。”

賀棋客氣的示意這幾位跟他走。

助理大忠鑽過人群也走到賀展書身邊,壓低了聲音。

“賀總,當地的新聞記者說要采訪,拍賣行負責人和您都要參加。說一說咱們市的古玩發展。”

“去找我爺爺,這種場合上了年紀輩分高的才合适。讓老爺子和拍賣行的接受采訪。”

輩分分明,賀展書還算晚輩呢,就在衆多老前輩面前侃侃而談,不合适,讓老爺子來,身份輩分都有,比較服衆。

這一輪拍賣結束,中場休息十五分鐘,對下次拍賣不感興趣的可以退場了。但拍賣行提前透漏了下一場拍賣的貨品。

補綴古玩送拍的清乾隆青花玲珑碗。

青花玲珑,這可少見啊。

所謂青花玲珑,就是青花和镂空融為一體,在胎體上镂空雕刻米粒大小的空洞,這叫玲珑眼,玲珑眼再分布成各種形狀,再用玲珑釉把空洞填平。進行燒制,繪以青花圖案,成品格外別致,光照以後,那玲珑眼幾乎能透光,在器物上形成各種圖案,玲珑剔透,青花素雅,新奇少有。

原本和賀棋走到拍賣會場門口的周先生一行人,聽到青花玲珑碗都一愣,随後來了興趣。

互相商量一下,看看再說吧。

這就沒走,反倒找地方坐下了。

競拍者沒有少,變得更多,座無虛席。

賀展書他們也沒離開,想看看這個青花玲珑碗。

貨物拿出來,就引起騷動,盛況比賀展書拿出來的青花瓷瓶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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