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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情敵

“三支車隊,我帶來一支車隊,其他兩個車隊是本地的,為期三天的越野比賽,看那支車隊用時最少。贏得車隊有十萬塊錢。”

田清宇對黃小豆一笑。

“小嫂子,我這個車隊有個司機今天試車的時候把腳給擰了,你來試試?到時候贏了平分贏的錢。”

黃小豆眼睛一亮,看向賀展書。

賀展書拍了下他的腿,讓他別對這種刺激游戲感興趣。

“危險系數太大了。不許去。”

“喊你過來玩真沒意思,本想着利用你們倆把展顏吸引過來的,展顏也不來。你們倆來了呢就看熱鬧,也不幫個忙。”

“真以為我喜歡來啊,要不是我們家小豆兒好奇,我才不帶他來看這麽危險的比賽。”

“美食,美女,美景,多好玩啊!”

黃小豆興致勃勃啊,多麽刺激的夜晚啊,用力地嗨皮盡情的歡聲笑語,然後明天就揮灑激情,讓引擎聲響遍草原。

賀展書好笑的揉揉他的頭發。

“那你也只能在一邊看,不能去和他們跳舞。”

男男女女跳舞跳得有點傷風敗俗,還是不要湊上去跳舞了,容易挨揍。

喝點酒,賽車,身體裏的放肆都在叫嚣,一個沖動就打起來。剛好沒幾天,不能挨打了啊。

黃小豆在一邊跟着音樂扭來扭去的吃烤羊腿,看完他們跳舞,就看到那邊修車的師父。都穿着工裝服,連體的,有一個師傅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三十歲,把上衣脫了在腰間打個結,胳膊上蹭了一些機油,髒污,寸頭,身材特別好,再拿着扳手上螺絲,一用力的時候,胳膊肌肉都是鼓起來的。尤其是在燈光下,微微汗濕的身體帶着光,特別的爺們硬漢。

這個修車師傅不經意的看過來,目光頓了頓。

黃小豆順着他的視線,看到了賀展書。

修車師傅再看賀展書嘛?

賀展書這樣子挺帥的,放松的很,手裏晃着一瓶啤酒,聽着田清宇說話,嘴角帶着一絲淺笑,袖子卷到手肘上面,頭發也因為一天的旅行有絲絲的淩亂,在別人醉生夢死莺歌燕舞的時候,賀展書帶着一絲的慵懶,

和朋友交談,俊朗的容貌動人的淺笑,眉目裏還有一絲溫柔。

常年和古玩打交道,言談舉止的都帶着一種沉穩,不暴怒的時候也不吓人。就算是真的暴怒,他也蠻酷的。

反正黃小豆是這麽想的,大概情人眼裏出西施吧。不管他生氣不生氣,哪怕就是發呆,都帥。

賀展書挺吸引人的,為什麽打光棍?黃小豆認為他就在等自己。

但是,不能攔着別人的眼睛不看自己的男朋友啊。

田清宇似乎也發現了修車師傅的視線,舉杯敬了一下。

“我帶來的修車師傅,別看年紀輕,修車技術真的很好。有一個很大的汽修行,這是我硬帶過來的。”

那個修車師傅舉起啤酒,對着賀展書他們敬了一下,賀展書出于禮貌也點了點頭。繼續和田清宇說話。

黃小豆也不出聲,看着修車師傅摘了手套,往這邊走過來。

黃小豆頭上的警燈忽然就亮了起來。

往桌上一趴,把果汁推遠了。

“怎麽了?”

賀展書馬上把視線看向黃小豆。手摸上他的腰,揉了揉,是不是開車累着了?

“累,腰疼的厲害。我想睡覺。”

說這有點萎靡的打個呵欠。

“小嫂子,剛才你還很興奮,怎麽這麽一會就累着了?”

“昨天興奮,鬧騰到半夜還不睡,好不容易躺下了還要打手機游戲。”

賀展書就知道黃小豆的興奮程度也快到盡頭了。從昨晚就開始興奮到今晚,能不累嗎?

“腰疼。”

“那就去休息吧,我把房間都給你們定好了,在後院呢。”

黃小豆的腰不能累着,都挺小心的護着他。

賀展書放下酒瓶,要拉着黃小豆回去休息,黃小豆坐在位置上耍賴皮。

“走不動了,踩剎車踩得我腿酸。”

“耍賴。”

賀展書笑了,捏了下他的臉,接過田清宇的鑰匙,轉過身去就把黃小豆背起來。

在修車師傅還差十幾米就到的時候,背着黃小豆離開了。黃小豆抱着賀展書的肩膀,偷偷的回頭,看到修車師傅臉上有點落寞。

黃小豆的眼睛轉的飛快。

敵情出現啊。

賀展書很好,有追求者很正常,至于怎麽解決追求者,可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就行的。

用腦袋琢磨琢磨,怎麽解決呢。

賀展書給黃小豆揉着腰,這小子今天怎麽這麽安靜?

“這麽疼?要不咱們回去吧。”

是不是這邊氣溫低,讓黃小豆有所不适應,所以腰疼的厲害啊,那幹脆回家去。在家裏躺兩天,也許就好了。以後這種開長途車的事兒絕對不能縱着他了。

“啊?沒有,一點點疼。我是在琢磨那個修車師傅,真帥啊,特別的man!”

賀展書手心用力。

“寶貝兒,當着你男朋友的面誇別人,合适嗎?”

黃小豆笑出聲,扭過身抱住賀展書就親。心裏有了一記。

外邊的鬧騰聲音都快淩晨兩點了,還沒結束呢,他們倆在房間裏擁着沉睡。

累一天了,睡得都很好。

快天亮的時候,外邊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本以為今天的比賽要泡湯了,可這群剛睡下還沒倆小時的人們興奮起來。外邊一片歡呼雀躍。

八點多雨勢有點大,從淅淅瀝瀝變成刷刷刷的,站在外邊一會渾身上下都能濕透了。但是,九點開賽!

就這雨天開什麽賽啊!

田清宇絕對是過把瘾就死的性格,興奮的有點手舞足蹈。

這才夠刺激啊,u型彎就因為沾了水才更難過,更考驗車技啊。

一個裙子短的都能看到內褲的長腿大美女,走到車輛前,随着氣氛被炒熱,現場人的尖叫歡呼,引擎都開始發出轟鳴,都看着美女手裏的小旗子,旗子一落,車子都像箭一樣沖出去。

“還是我們家豆兒都聽話了。”

賀展書忍不住喃喃自語,真的,看來看去還是黃小豆最聽話,黃小豆雖然作,但他不作死。小打小鬧而已。這群人包括田清宇,都是活膩了作死的。

下着雨跑什麽呀,就這沾了水珠的草地,走在上邊都有些滑,雖然他們不是開在草地上,但是只能提供兩輛車并排前進的土路,遇水更加泥濘,更加打滑。

準備的還都很充足,就連随行醫生都有,每支車隊都有修車師傅,都在拿着對講機,等待命令。

黃小豆把無人小飛機搬出來,賀展書給他打着傘,看着顯示器,遙控這小飛機,追着一路飛奔的車輛。

這三只車隊近十輛車在泥濘的路上你追我趕,有的車沒控制好,轉彎的時候直接飛出去,在草地上翻滾,就看到車隊的司機,醫生,修車師傅們都沖過去。

黃小豆就盯着田清宇的車,田清宇在第二名呢,車輪飛濺出來的泥點子都能糊住半空飛的無人機。

上坡,下坡,過u型口,還是連續的u型路口,從坡上俯沖下來就是急彎,田清宇沒有控制好方向,車子直接沖進草地裏,到了草地的車子就等于出局。需要替補車輛補上,再出事的路面繼續前行。所有浪費的時間都是這支車隊的。

“出事了!”

黃小豆話音未落,對講機已經響起來,田清宇額頭撞到方向盤上了暈過去了,車子由于慣性直接沖進一個土坑裏,出不來了。

田清宇帶來的醫生修車師傅都開始上車往出事地點跑。賀展書也怕田清宇出事,把傘塞給黃小豆。

“在這躲雨別出去!”

上了一輛車也追上去。

不出去?不出去就完了!修車師傅都跟去了,我再不去,我男朋友被人拐走怎麽辦?

黃小豆跳上醫生的車,也跟着追上去。

就說這種玩命一樣的比賽容易出事,這群瘋子就是追求刺激。

一個個的誰也不如我們家黃小豆,我們家黃小豆從來不做危害身體的事兒,就算是作妖,從來不作死!

田清宇出事兒不算,每個車隊都有出事兒的。都着急地趕去出事地點,現場一片混亂,就這樣,還是攔不住他們繼續作死的腳步,還是不斷有接應的繼續往前開!

田清宇被沖過來的救援人員扶出了車子,摘下頭盔,額頭破了,血都流到下巴了。醫生喊着不要讓他亂動了。

修車師傅們想辦法想把車從坭坑裏弄出來。

賀展書沖到裏邊,看到田清宇睜着眼睛,雖然狼狽,但沒有出什麽大事兒,心才放下來。

“作死作死,一群群的非要玩這個,第一天就頭破血流,趕緊送醫院去!”

要不是顧忌他是從小到大的兄弟,真想揍他一頓,就這麽什麽都敢嘗試的性子,絕對不讓賀展顏嫁給他,萬一一不小心的年輕守寡呢?

“展書!兄弟。大舅子,幫個忙!”

田清宇拉住賀展書的胳膊,哀求着。

“幫我跑完這賽程吧,不然我們隊要被罰的,罰款比獎金還重啊,就剩下半程了,你幫我跑完!”

“我還想活着呢!”

賀展書才不幫他跑,年紀輕輕的,我這剛陷入熱戀,我作死?憑什麽呀,為了你我要犧牲性命嗎?

“我是真沒人了,我手裏的司機不足啊,我要是不出事兒還行,你看我這頭破血流的,你不能讓我帶傷上陣吧!求你了,下半程就沒這麽多危險的路段,過兩個u型路口,就是直線,直接跑到基地就完成今天比賽!大舅子,五十萬的罰款啊!”

賀展書想罵人,獎金十萬,罰金五十萬?你們是不是有病?就為了怕誰中途退出就這麽下血本的懲罰?

“我特麽上輩子把你孩子扔井了?”

賀展書在田清宇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走到比賽用車邊,昨天那個身材極好的修車師傅拿過來一個安全頭盔遞給賀展書。

“下半程相對安全,你慢點踩剎車,剎車踩的太狠了容易翻過去。成績不重要,人身安全最重要。”

“謝謝。”

修車師傅打開車門,示意賀展書上車。

對着賀展書一笑,漏出燦爛的白牙。

“我叫小楊,比賽結束了喝一杯?”

還不等賀展書接話,就感覺背上被人推了一把,黃小豆連珠炮得嘴就發射了。

“太刺激了,你慢點開啊,不用去管名次安全到達就行,回頭我就訛詐田清宇去,絕對給你讨個公道出來。你加油我支持你我在終點等你,我這就給大妹子打電話讓她認清田清宇的嘴臉和他斷絕一切關系,麽麽噠你最帥了,走你的吧!”

連推在搡的不給賀展書說話的機會,亂七八糟說了一通,就把賀展書推到車內,彎腰給他扣上安全帶。

“慢點開不着急啊。走吧!”

甩上車門子,對着賀展書擺擺手。

賀展書也沒遲疑,既然選擇幫個忙了,就不要在浪費時間,寧可開的慢,也要幫田清宇完成任務。

黃小豆看車開走了,對着修車師傅一笑。

“你好呀,滿場的人看過來就你最爺們了,聽說你修車技術特別好,我的車是新買的,我這次開出來總覺得剎車有點緊,你能幫我看看嗎?我請你吃飯啊!”

修車師傅小楊看看開走的車,想起昨晚上賀展書背着眼前這個小帥哥回房間的事兒了。

客氣的笑笑。

“等回去再說吧,現在在比賽,需要修這些在比賽中壞掉的車!”

黃小豆傻白甜,完全聽不出人家的敷衍,還用力點頭滿心懷喜。

“好啊好啊,謝謝啊。”

這時候天空又開始下雨,黃小豆撐起傘,對着小楊揮揮手。

“快過來,再把你淋濕了。”

周圍的人都紛紛找避雨的地方,就連田清宇都被醫生扶着上了救護車,小楊還以為黃小豆還什麽都不知道,就是一個傻天真的人,挺善良的。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鑽到了黃小豆的傘下。

雨下的挺大的,相互躲在傘下上車,回到駐地去。

賀展書出發的比他們早,車開的也快,有驚無險的先到了駐地,他把引擎熄滅了,在車內摘下頭盔。就看到一輛車也開回來,透過雨刷,看到黃小豆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就下來往自己這邊跑,也不管天上下雨呢,駕駛座下來一個打傘的帥小夥,就是剛才說話的那個修車師傅小楊。

小楊舉着傘快步走過來,把傘撐在黃小豆的頭上,一塊到了自己的車邊。

賀展書突然覺得,胃裏有點不舒服。

黃小豆笑盈盈的打開車門,對着賀展書挑起大拇指。

“展書哥哥你最帥,你最爺們,你特別特別的酷!和舒馬赫一樣超級帥!你說是吧,小楊。”

小楊也笑着點了下頭。

“是。”

“下來吧,衣服都濕透了,趕緊去換換衣服!謝謝你啊小楊!”

小楊笑笑,把傘還給黃小豆,賀展書下車了,他坐上車,準備把車開到維修的地方去。

“那等雨停了,不比賽的時候,你在幫我看看啊!”

“好的。”

賀展書聽着他們之間的一問一答,有點不對勁。

這個叫小楊的一直在附和着小豆說話。幹嘛附和小豆說話?

摟着黃小豆的肩膀,不讓他被雨水淋到,走遠了才問黃小豆。

“你怎麽和他這麽熟了?”

“你走以後就認識了呀,他說幫我看看車。他說他耳朵可好用了,車子的引擎一響,他就能聽的出來車子有沒有問題。他說我的車剎車有點不那麽好用。還真的是啊,我昨天踩剎車踩的腿疼。他說幫我修一修。我這不要好好謝謝他嘛。”

賀展書的眉毛擰了起來,他很不喜歡這個感覺。

一直到中午左右,今天的比賽全部結束了,雨過天晴了,田清宇這個命大的,只是腦袋縫了兩針,一點腦震蕩的跡象都沒有,打了一針破傷風,就跟這天氣一樣,重新恢複了生龍活虎。

賀展書對田清宇都無語了,田清宇也是老田家的獨苗,就聽着名字就知道在家裏多受重視,天青色等煙雨,可遇不可求。可他偏偏喜歡這個運動,腦袋上還貼着紗布呢,就計劃明天的比賽了。明天的比賽是直接把車開進河裏,從河裏開過去,然後一路蛇形上山,在沖到基地。

“我不跟你玩了,我是來參觀比賽的,你硬是把我拖進比賽。下午我們就走,我們去草原深處紮帳篷去,也不跟你在這玩命。”

田清宇拉緊賀展書的袖子。

“別這樣嘛大舅子,我就是在瘋狂這一次,我就徹底改邪歸正。我知道這游戲有點瘋狂,我怕展顏擔心,這是最後一年,我玩完這次這輩子都不這麽玩了。我就一心一意的認真地追求展顏,保證活得比她久,保證活的健康,保證不再做一件玩命的事兒,你就看着我輝煌以後退役呀!”

“我怕你這把瘾沒過完就死在這了,明天是涉水過河,後天呢,就不能玩點正常的嗎?”

“後天夜間行車,就是在路上跑幾圈,這就算了。最後一年了,你就當陪陪哥們呀!”

田清宇把自己的一臺相機塞給賀展書。

“你順便幫我把我的英姿都拍下來,錄下來,然後給展顏看看。告訴展顏,為了她,我選擇安穩!不再熱愛刺激!只愛她!”

“你別惡心人啊!”

“求求你,求求你!”

“我去找我媳婦兒,我媳婦兒要是不願意在這玩了,你就說什麽我們也不在這了。”

這次就是帶黃小豆出來玩的,小豆不喜歡他們就走。

離開田清宇的房間,找了一圈,沒看到黃小豆,抓了一個修車的師傅問問,說是小楊和黃小豆一塊走的,去了黃小豆的車邊,小楊說要幫黃小豆修修剎車。

“你的車是新買的,都挺好啊。”

小楊打開車子的前蓋,找了一圈,新車,沒什麽毛病。

“我剎車踩着很費勁。”

黃小豆說着。

“我來的時候就開了仨小時,踩剎車踩的我的腿都僵了。”

“那我給你看看吧。”

小楊戴上手套鑽到車底下去。

黃小豆手快的趕緊把遙控板拿出來,天上的小無人機還在飛着,很快就找到了賀展書。

和平板電腦連接的,畫面非常清晰,賀展書已經離開了院子,基地,往這邊走了。

賀展書知道這是黃小豆的玩具,他給黃小豆買的,黃小豆玩的不亦樂乎,天天在上頭飛,瞟了一眼也沒在意。無人機就在附近,我們家那皮小子哪去了?

黃小豆盯着平板,賀展書已經到了距離自己的車邊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了。

趕緊把小無人機安全降落。然後背對着後邊,假裝不會看到賀展書走過來。

“你的修車行在山市哪裏啊,凱旋路那邊有一個很大的修車行是不是你的啊?”

“對,是我的。”

“距離我們家還不算太遠,以後車有毛病就去找你吧。”

“也行。”

“你平時不太修車吧,都是你員工們吧。那我去了估計也不能讓你給我修車啊。”

“你去了直接提我的名字就可以,會有人告訴我的。我要在修車行就會下來幫你修車。”

“謝謝啊。那什麽,你經常參加這種比賽嗎?和田清宇很熟悉?”

“一塊玩車多少年了,田總經常帶朋友去我那邊捧場。”

“那這麽說你經常跟他參加比賽?”

“差不多每場都參加。”

“你和我說說哪場比賽最好玩啊,要是下次有什麽比賽你也喊上我呀,我雖然車技不行,但我喜歡湊熱鬧。”

小楊一推板子,就從車底下鑽出來,看着黃小豆,黃小豆蹲在一邊對他笑得燦爛。

小楊換了一個扳手,仔仔細細的打量着黃小豆,笑出來。

“你這人,挺好玩的。”

“恩,基本上沒人比我好玩了,天文地理聞人轶事,唱歌跳舞說相聲,彩衣娛親扭秧歌,只要你說得出,啥我都會。”

小楊笑出聲了,黃小豆不是看着傻不愣登的人,昨晚上讓賀展書背回去,這不就是示威和宣布所有權嗎?那些美女們看到個極品都想蠢蠢欲動,但極品只和這個黃小豆動作親密,和田總談笑風生,也幾乎都明白什麽意思了,都偃旗息鼓不在對極品有什麽主意。

黃小豆應該看出自己這點心思,但一點敵意沒有,非但沒有敵意還格外親切,不是找他修車,就是湊在身邊問東問西,這波操作,就有點奇怪了啊。

如果不是知道黃小豆已經和賀展書是公開的一對了,都以為黃小豆是來撩騷的。

但黃小豆也不會過分的問東問西,涉嫌隐私,都是明面上的話,帶着點崇拜的意思,特別的和氣,笑得特別燦爛。特別的傻白甜。

是真傻還是假傻?

平心而論,真的挺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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