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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現實問題

說起這玉佩的來歷, 其實跟姜可可還有些關系呢。當年還沒出國的時候,有日姜可可生病好不了總是啼哭不止,剛巧有天一個道士路過讨碗水喝,聽到孩子的哭聲,說是有緣法,拿了一個水滴形的玉佩給孩子戴上,也是奇特, 小小的姜可可戴上之後還真不哭了。

當時江家夫婦也在,見這麽靈,有些小迷信,江父就大着膽子問道士還有沒有,也想給江寄餘求一個。

那位道士搖了搖頭, 表示只有這一個。頓了頓, 又看了眼姜可可和江寄餘,最後給了跟水滴形玉佩同塊玉雕刻出來的并蒂蓮的玉佩,說若是戴的人對了,可以保姻緣, 夫妻順遂。

那時候江父很有父愛,好的東西都想給孩子,江寄餘是他親兒子,姜可可是他最好朋友的閨女,平時也是當自家娃看待的, 便跟大家商量, 說給他們訂下個娃娃親, 一人一半,不過先不給戴上,等以後長大兩人看對眼了再給雙方,若是沒看對眼,那就做兄妹。

還是年輕的父母,自由戀愛結的婚,自然希望孩子也是自由戀愛。

當時兩家說好了便一人一塊收起來,想等合适的機會再給他們。

而後來姜家父母出國也沒想一去那麽多年不能回,很多東西都沒戴上,其中就包括那塊玉佩,回來後卻發現不見了。

聽了玉佩來歷的姜可可內心是超級不平靜,她從林思然那偷的玉佩空間,其實不是林思然的,而是她自己的,林思然才是小偷?

還有那水滴形玉佩,就是自己靈泉的來源麽?

難怪她可以用自己的金手指靈泉洗去林思然的血珠禁制,也難怪自己的金手指能融合進空間,原來是出自同塊玉麽?

江寄餘也有半塊玉佩,是不是他拿了也能有空間?

姜可可內心克制不住地火熱起來,如果江寄餘那塊玉佩也融合進來,是不是他也能進入空間了?!

“媽媽,你說的玉佩的模樣真的是像月牙形,成色不算特別好,上面有朵花,用紅繩串起來的?”

“是啊,就是那樣,怎麽了?你還記得啊。”邱娟儀見狀問道。

“我看見過,在林思然那裏。”姜可可又告了林思然一狀,她一直以為玉佩空間是林思然的,為了保護自己費勁心思去偷,結果偷的竟然是自己的,拿了是物歸原主?

那她之前真是白受那麽多累了,尤其是因為空間堤防她堤防得要命,還演了一場戲。

這還不是最慘的,她想到原著內容才是想要原地爆炸替原身不值,丈夫被搶了,連金手指都給搶了,這叫什麽事!

啊!好氣呀好氣呀,超級生氣的。

邱娟儀見姜可可這麽生氣也顧不得自己生氣先安慰她,“好了乖囡不生氣不生氣,跟媽媽說說到底怎麽回事?真是在她那我們過去要回來。”

這句話讓姜可可冷靜了下來,“玉佩不在她那,被偷走了。”她沒敢說自己拿回來了,因為玉佩它已經變成空間融進去了,咋拿出來。

更重要是,她有些猶豫要不要跟父母說這件事。其實一開始如果江寄餘沒有發現林思然使用空間,後來拿回玉佩需要江寄餘幫忙,姜可可也有可能會猶豫要不要跟江寄餘說,不是因為信不過,而是秘密這種事多人知道了就不算秘密了。

想了想,姜可可還是打算暫時先按奈下跟父母說玉佩裏面有空間的事,免得他們以為是什麽奇怪之物,憑白為她擔心或是怎麽樣。

做了決定,姜可可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把上次林思然去鎮上被偷了玉佩的事情說了下,引得邱娟儀又是擔心治安,隐隐想要不還是帶姜可可回城算了,這鄉下也沒她當初想的那麽安全。

姜可可還不知邱娟儀思路跑偏了一下,繼續道,“媽媽,我們的玉佩怎麽會在林思然那裏?當年你拜托姨媽收着行禮了?“除了這個解釋姜可可想不到別的。

“也沒有,當初國內形勢那麽兇險,哪裏還敢聯系給他們帶去麻煩,是你姨媽幫着給收了一些東西回來。當時我們回國她不是還還了我們一些東西,說只保下了這些,其他都不見了嗎?我就以為那玉佩是在那場文化運動中給丢了,哪裏知道被林思然拿去了。”邱娟儀那時候見到她姐換回來那些東西還感動了一把,覺得這就是親姐呢,誰曾想會丢了玉佩,是不是還有別的也是他們私下拿了?

這個念頭一起來邱娟儀就壓了下去,都是姐妹,不能以這麽大的惡意揣測別人,而且還回來的東西是有重要的,當年那麽亂,能保下一些已經不容易了,而且她姐也不是那種人。

“可能是林思然覺得好看自己給拿去戴了,你姨媽他們應該是不知情的。”邱娟儀為她姐辯解。

姜可可不了解姨媽為人,不予評價,不過也很有可能是林思然拿的,到底真相如何她也不想特意去找林思然一趟,問了她那人也不會實誠回答的。

不過這次邱娟儀猜的差不多,當初那玉佩不是姜可可姨媽給林思然的,而是林思然重生後回去一趟,偶然發現這玉佩,心裏莫名有種渴望,就給私自拿下了,沒跟她媽說,後來發現了空間更是保守秘密,當成自己的私有物。

這廂母女倆讨論了下,也不為這話題生氣了,不值得,還是先回去做頓午飯美美吃一下吧,要問清楚,也得邱娟儀回去後找她姐旁敲側擊下,找外甥女是沒啥用的,她現在對外甥女也是十分失望。

若是她姐私自拿了給了外甥女,那她大概對她姐要有重新的認識了,對這門親戚也該重新看待。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眼下母女倆人摘了野菜回去,剛回去呢就發現屋裏氣氛不太對,姜遠鵬在揉面,而江寄餘好像有點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老莫夫婦眼觀眼鼻觀鼻好像啥也沒看見似的。

有點詭異。

“老姜你咋還在揉面呢,我以為你都開始抻面條了。”邱娟儀把野菜放在一旁,準備找來盆子去洗的時候,驀地發現那面團都給揉軟到要散了。

聞言姜遠鵬看了眼江寄餘,“這不是給忘了嗎!”

那模樣好像責任還不在他那裏一樣。

邱娟儀順着姜遠鵬視線瞥見了江寄餘,忽然心下有些明白,感情是知道了可可跟江寄餘處對象的事,覺得自家閨女被拐了,冷不丁心裏不得勁呢。

也是好笑,當初口頭上說娃娃親看他那麽爽快,如今真實現了,反倒是不高興起來了。

不過這也是不太習慣,要是真不同意姜遠鵬早咋呼起來了。

“行了,我來抻面條,你去把菜洗洗。”

邱娟儀使喚他,姜遠鵬順從把面團交給她,去拿野菜。

姜可可剛想跟江寄餘說話呢,就被密切注意的姜遠鵬給抓到了,“可可,過來幫爸爸忙。”

“哦。”姜可可沒多想,對江寄餘笑了下就過去幫忙擇菜洗菜。村大食堂有口缸,裏面盛滿了江寄餘打的水,用木頭勺子舀水到盆緣破了個口子的搪瓷臉盆裏好用來洗菜。

而邱娟儀見狀便喊來江寄餘幫忙燒火,解救了江寄餘的尴尬和不安,也讓老莫夫婦松口氣。

實在的,他們不知道江寄餘跟姜可可處對象的事沒跟姜遠鵬夫婦說,也不知道姜遠鵬反應這麽大呢,聽完後直接不說話冷落人了,當然不是冷落他們而是冷落江寄餘,很顯然不得勁呢。

老莫夫婦也知道一聲不響跟人閨女處了對象姜遠鵬那父親心理,尤其是莫教授,他也只有個閨女如嬌似寶寵着長大,冷不丁被江寄餘他爸給拐了回去,也是看江寄餘他爸各種不爽,姜遠鵬沒動手打人已經很溫和了。

正是因為是過來人,所以也理解姜遠鵬,不會說用長輩身份強求他立馬接受江寄餘,這是不好的。

岳父和女婿的事,那還是要自己解決的。不過看起來江寄餘還太嫩了些,晚點兒他得過去指點兩句,好早點過了姜遠鵬這關。江寄餘還得慶幸姜可可是獨生子,不然若是有小舅舅什麽的,要讨好的對象挨得拳頭估計更多。

午飯做的是手擀面,配料是苋菜野蔥雞蛋,又香又入味,做滿了一大鍋,江寄餘和姜可可還回去知青點拿碗筷回來。

見他倆一塊回去姜遠鵬還想跟着,被邱娟儀一把拉了回來,小聲道,“夠了啊你,就拿個碗筷快着呢。”說完又瞪了他一眼,雖然瞪眼也漂亮但是還是很有殺傷力的,姜遠鵬慫了沒跟着去。

姜可可偷笑,出門離開姜遠鵬視線就問江寄餘是不是她爸爸知道了,為難他呢。

江寄餘趕緊解釋他不是故意讓他知道的。

姜可可奇怪,“讓他知道又怎麽啦,我們是正兒八經處對象呢。”頓了下又道,“難不成你還想和我玩地下戀情?”有些生氣,江寄餘這是不想以對象身份見她父母麽。

見姜可可誤會生氣的小模樣江寄餘竟然詭異地有些開心,“我想光明正大跟你處對象。”

“見父母奔着結婚那種。”

後面補的這句話成功讓姜可可氣消又臉紅,“我們說處對象呢咋又說到結婚去呀。”她喃喃低語似在責怪,眼眸卻是高興的。

江寄餘見了心裏的不安少了許多,可可是喜歡他的。不過轉而又想到姜遠鵬聽說他跟姜可可處對象後的臉色,還有對他們夫婦倆這次來這裏的猜測,剛少的不安又湧起來,他們真的能夠結婚嗎?如果可可要回城,他是能抛下老莫夫婦一起走還是舍得她留下來?

想到這個現實問題,心裏又萦上了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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