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5章 大豐收

不管粗布男如何的咆哮與不甘,失去的再也不能要回來,尤其是落在了雲飛的手中,畢竟他現在可是非常的需要靈幣,而且是越多越好。

經過一下午的掃蕩,不僅收獲了八株所需的靈藥,更是打劫了一筆對他現在來說不小的靈幣,今天對雲飛來說可謂是大豐收的日子,此刻他正優哉游哉走進酒坊街。

酒坊街可以說是皓月城的銷金窟,這裏不僅有食宿一體的酒樓,還有地下賭坊,以及青樓,來到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坊間曾流傳着這樣一句民謠。

女人胸脯晃一晃,靈幣如水就到賬,地下賭坊更霸道,入時光鮮出來光屁郎

民謠雖有誇大的成分,但卻說明了這裏的繁華與熱鬧絲毫不亞于坊市。

雖是夜晚,但酒坊街卻是燈火通明,老遠便能聽到一片的嘈雜聲,路上更是不時的有人走進酒坊街,或三五成群,或特立獨行,或乘豪華車架,總之,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在酒坊街數十米遠的地方,一群衣衫褴褛,蓬頭垢面的乞丐正跪伏在地,頭如搗蒜,口中念念有詞,說着吉祥之語,目的就是能夠得到那些大老爺們的,和酒坊街的熱鬧與繁華相比,這裏是那麽的凄涼,那麽的黑暗。

對于那些跪伏在地上的乞丐,雲飛只是搖了搖頭,邁步走進了酒坊街,不是他心不慈,而是他見的太多,這些乞丐中不乏那些真正貧窮之人,但這些人卻是寥寥無幾。

而更多卻是那些不勞而獲,貪圖享樂之輩。

對這些人雲飛沒有一絲好感,他寧願把錢扔進水裏,也不會施舍他們一毫。

用雲飛的話說,他們不配。

“官人,裏面請!”

“哎呦喂,公子長的好俊俏,你看這臉蛋細皮嫩肉的,讓我們姐妹都好生嫉妒呢!”

“官人,你的肌肉好發達耶,奴家好喜歡!”

剛走進酒坊街,雲飛便看到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胸前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膚,那高聳的兩座山峰幾乎要擠破那單薄的衣衫,呼之欲出。

而那些摟着他們柳腰的男人們一個個的哈哈大笑,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子胸前的溝壑,不時的還在上面摸一把…

看着那些莺莺燕燕的女子,尋歡作樂的男人,雲飛無奈的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便加快腳步向着酒坊街深處行去。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酒坊街真實的寫照。

茶盞的功夫,那些喧鬧聲漸漸的遠離,而此刻的雲飛正站在一處閣樓的門前,看着門口旗幟上的字,一股說不出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清風宗酒樓!”

五個大字,随着幹燥的夜風吹來,在燈火下搖曳着,發出嘩啦的聲響。

清風宗在皓月城的産業并不多,只有兩處,一處便是這座酒樓,而另外一處便是和普通人做交易的雜貨鋪。

數十年前,清風宗的産業可不止這麽一點,鼎盛時期,在皓月城的店鋪多大數十間,日進鬥金。

可惜随着那一次會試,清風宗每況日下,再加上摩崖洞以及其他宗門勢力的暗中打壓,慢慢的那些店鋪相繼關門,唯獨剩下了這座酒樓還有那間雜貨鋪。

雜貨鋪并不盈利,而且每月還有虧損,但雲天岚卻一直秉承着宗規,未曾關閉。

身為清風宗大弟子的牛大壯,對雲天岚的做法,曾經不解的問過一次,但雲天岚卻只說了一句話,便讓其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問及過此事。

“做人不能忘本!”

雲天岚當時如此說道。

而這座位于酒坊街的酒樓卻不一樣,每月的淨利潤就多達數萬靈幣,雖然讓摩崖洞那些暗中打壓清風宗的勢力眼紅,但卻沒有人敢在這座酒樓惹是生非,究其緣由,卻是無人知曉。

即便是此時,吃飯的人依舊将整個大廳占滿,說是座無虛席也一點都不為過,裏面的堂倌來回的奔波,顯得異常的忙碌。

“客官,裏面請!”

看到在門口有些發怔的雲飛,一個剛送完菜,手中還拿着托盤的堂倌連忙從大廳中出來,熱情的招呼道。

盡管雲飛年齡很小,穿着也并非大家族,大勢力的公子哥,但是堂倌也明白,敢進酒坊街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主,更何況來者是客,即便是不對付勢力人員,只要你敢進來消費,我就敢招待,就敢收錢。

雲飛點了點頭,拾階而上,朝着大廳中行去,不過,他并沒有去往任何一張餐桌,而是徑直的走向了櫃臺,那裏正有一個身着青衫的人,低頭翻看着什麽。

“客官”堂倌見狀,連忙追了上來。

“李叔!”

沒有理會堂倌的喊叫,雲飛徑直來到了櫃臺前,看着裏面的熟悉的身影,輕聲喊道。

追上來的堂倌聞言便是一愣,剛要張口說出的話,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心裏暗自嘀咕,這小家夥是誰?

“雲飛?

聽到喊聲,那青衫男子擡起頭,當他看到那張清秀而有些稚氣的臉龐,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連忙從櫃臺中走出,雙眼中流動着激動之色,摸着雲飛的小腦袋,親切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累嗎?

餓嗎?”

堂倌登時傻眼了,這位人稱冷面的掌櫃,何時有過這種表情,心中更加懷疑雲飛的身份,暗自嘀咕:難道是冷面掌櫃的私生子?

聽着那真切關心之語,雲飛心中覺得十分的溫暖,沒有絲毫的遲疑,便重重的點了點頭。

能夠讓雲飛這樣感覺到無拘無束,坦誠相待的除了雲天岚外,便是眼前的這位中年青衫男子。

中年男子皮膚有些黝黑,兩條濃黑的眉毛如同兩柄寬厚的大刀,那雙不算太大的雙眸卻閃動着商人應有的精光,看上去年齡有四十來歲,其實他的年齡和雲天岚相仿,多年的勞心勞力在他臉上早早的刻上了歲月的滄桑。

中年男子名叫李賀,和雲天岚從小到大的玩伴,但兩人的身份相差卻是非常的懸殊,李賀的父親是不能修煉的普通人,同時也是雲天岚家裏的奴仆,而李賀雖然能夠修煉,但資質太過普通,如今都三十多歲了,依然不過是化丹境中期的實力。

雖為主仆,但雲天岚卻待他如同手足,兩人的關系也非常的融洽,根本沒有紅過臉,而李賀對雲飛的疼愛也一點都不比雲天岚少,只不過他俗事纏身,很少回到清風宗。

數十年前的會試,李賀因為修為太低而無緣參加,也因此避過了一劫,不然,現在清風宗的老一輩,剩下的只有雲天岚一人了。

“你去吩咐廚房多做幾樣好菜,送到靜心居。”

臉上洋溢着濃郁的笑意,李賀轉過身吩咐堂倌道。

堂倌應了一聲,又看了雲飛一眼,這才轉身向着後堂跑去。

“走,帶你先去住的地方,先洗個澡休息下。”

興奮的李賀,一把抓住雲飛的胳膊向着後院走去。

李賀反常的舉動,讓得大廳中的一些常客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畢竟,無論是誰到來,李賀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今天這般的真誠,看着兩人逐漸走遠,這些人一邊吃,一邊猜測着雲飛的身份。

“這小的身份肯定不簡單,能讓冷面掌櫃這般熱乎的人,一定是大有來頭。”

“以我看,倒像他的私生子哈哈!”

一時間,衆說紛纭,說什麽的都有,氣氛比剛才似乎更加的熱鬧…

“都三年沒見了,一眨眼,就長這麽高了!”

看着個頭都到了他肩膀的雲飛,李賀笑着道。

自從雲飛來到酒樓,李賀臉上的笑容都未消失過,也難怪其他人會有那般的猜測。

“這次來了,就多住幾天,李叔叫人陪你好好游覽一下皓月城!”

走在回廊中,李賀笑着道。

雲飛此次前來皓月城并非游玩,而是要購買靈材,不過當他看着心情大好的李賀時,也不好拒絕他的一番好意。

李賀沒有成親,他和雲天岚一樣,幾乎将他所有的愛都給了雲飛和雲蝶兩人,在他的眼中,雲蝶和雲飛便是他的子女,所以,見到雲飛到來,他的情感毫不掩飾的表露了出來。

幽深的小徑旁邊栽種着翠綠的植被,兩旁的水池中盛開着嬌豔的荷花,清香撲鼻而來,讓人心中頗感清爽。

他們兩人一路有說有笑,不多時便來到了一處獨院,這裏優雅而清淨,遠離街道的繁華與喧嚣,頗有一種深谷幽靜的韻味,這裏便是李賀為雲飛準備的住所,靜心居。

“李叔,這次來我父親讓我特地告訴你一聲,他要閉關,這段時間就不來了。”

洗過澡換過一身幹淨的衣衫,重新來到大廳坐下後,雲飛開口道。

李賀點了點頭,以示知曉,并未多言。

就在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那位堂倌便把飯菜送了過來,一天沒有吃東西的雲飛,早就餓的前心貼後背了,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便狼吞虎咽起來。

看着雲飛的吃相,李賀一臉幸福的笑容,不多時,風卷殘雲,一桌子的菜肴被雲飛全部消滅,慵懶的靠着椅子後背,打了聲飽嗝。

為了不影響雲飛休息,兩人又稍微交談了片刻,李賀便起身告辭。

等李賀離開後,雲飛這才有時間輕點戰利品,立即跳将起來,将打劫來的錢袋一股腦的全部倒了出來,一大堆晶瑩的靈幣如下雨一般落在了桌子上。

“真是大豐收啊!”

雲飛小臉上滿是興奮的光芒。

“咚”

就在這時,一聲硬物敲擊桌子的悶響在房間內響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