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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斬殺

雲飛左一句黑炭,又一句炭灰,更是直接喝罵另外一人是禽獸,這讓三人面色鐵青,憤怒無比。

黑衫少年率先發難,雙掌一錯,急沖雲飛而去,那灰衫少年,還有風家弟子緊随其後,一起殺向雲飛,至于他身邊的葛成,還有他們追逐要得到之物,在這一刻全都被抛在了腦後。

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忘,認為雲飛這一次必死無疑,所以,懶得開口讨要,直接将他擊殺,然後奪回便是。

“你們當我是透明不成!”

見此,葛成大怒,這些人根本就是把他當成了空氣,不存在,這讓他很是不爽,所以,他出手了,速度比雲飛還要快,直接迎向了風家弟子。

黑衫少年和灰衫少年,雲飛并沒有說明他們之間的恩怨,盡管他們和雲飛有仇,他的恨意并不大,唯獨這名風家弟子,讓他感到厭惡,讓他有了殺意。

不得不說,無論是葛成,還是黑衫少年等人,實力都不弱,就連風家弟子也是修為大增,成了七魄境中的一員。

“比我還急!”

雲飛自語,當他将洛婧救起聽她訴說了前因後果,雲飛對這名風家少年心存殺意,可惜,那時他并沒有在古城,此事便暫時作罷,沒想到,陰差陽錯,卻在這裏遇見了,不知是雲飛的運氣好,還是那名風家弟子運氣差。

下一刻,雲飛出手,雙拳齊出,猶如蛟龍出海,砸向黑衫少年和灰衫少年兩人的雙掌。

混戰,在這一刻徹底的引爆,葛成針對風家弟子,而雲飛則單獨面對黑衫少年和灰衫少年兩人。

靈力激蕩,砰砰之聲不絕于耳,這處往日平靜之地,此刻卻是煙塵彌漫,讓人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雲飛本着速戰速決的心态,施展出了兩種靈技,焚天掌以及龍行九變。

煙塵中,黑衫少年和灰衫少年并肩一處,短暫的交鋒,他們感到十分的震驚,每一次的對轟,他們的雙掌就像擊在了堅硬無比的岩石上,震得雙臂生痛。

“必須将這小子斬殺,他成長的太快了!”

黑衫少年甩了一下疼痛不已的手臂,眼中殺機畢現。

“嗯!”

灰衫少年點頭。

兩人出身于同門,修為十分的相近,又經常一起對敵,他們之間有着默契,當黑衫少年俯沖而下沖向雲飛時,灰衫少年則是騰空而起,雙掌拍出砸向雲飛的頭頂。

這一招叫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鎖定雲飛的上下之處,讓他無處可逃,不可謂不狠,不絕。

無往不利的大殺招,對雲飛而言根本構不成威脅,他嘴角一咧,冷冷一笑,身子傾斜,不僅不退,反而向前暴沖了過去。

見狀,黑衫少年和灰衫少年兩人幾乎同時冷喝出聲,他們兩人聯手信心十足,他們聯手施展這種大殺招,曾經讓很多天才弟子飲恨九泉。

的确,他們做到了,黑衫少年的雙拳擊中了雲飛氣海所在,而灰衫少年同時擊中了雲飛的頭顱,意料中鮮血橫灑的場面沒有出現,慘叫聲更是未曾聽見。

在他們兩人的合擊之下,雲飛化成了煙霧飄散開來。

“怎麽可能!”

兩人驚呼出聲,很難相信眼前的一幕。

可就在這時,灰衫少年察覺到一道勁風向他襲來,他猛然轉身,作勢便劈。

可是,他的手掌剛剛舉起,便僵硬在了半空,眼瞳急速放大,身子跟着栽倒了下去。

煙塵四起,一道血柱從黑衫少年後腦處飙射而出,足有三丈多高,在煙塵中甚是惹眼。

雲飛的速度極快,在他向前沖去的時候,速度并沒有施展到極致,直到他處于兩人合擊的範圍,速度才驟然提升,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而他的身體卻趁機快速的繞道了灰衫少年的背後。

這灰衫少年實力不弱,盡管同為七魄境後期的修為,但他卻比那名黑衫少年要強上不少,而他也成了雲飛首要斬殺的目标,更何況,自從在進入試煉秘境的光門處見到此人,都是一副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他掌握中一般,這點,讓雲飛很是不爽。

“少主!”

黑衫少年先是一愣,旋即一聲悲呼撲到了灰衫少年的屍體旁,抱着身體逐漸将要的灰衫少年,目光陰冷而仇恨的瞪着雲飛。

“你可知道他是何人,居然敢下如此重手!”

“他是何人與我何幹,你們既然想殺我,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雲飛嘴角一撇,聲音冰冷。

就在這時,另一處戰場傳來一聲慘叫,緊跟着,那風家弟子也摔到了灰衫少年的屍體旁,此時他胸口塌陷,嘴角鮮血汩汩,眼瞳開始渙散,他艱難的扭轉頭顱,看到灰衫少年的屍體時,嘴角阖動,仰面摔倒在地,死于非命。

葛成從煙塵中走來,邊走便拍打着手,面帶幽怨之色,碎碎叨叨的念道着:“真是髒了,這可怎麽辦呢!”

若是那風家弟子還能聽到他的話,絕對會氣得活過來不可,這也太氣人,将人殺了不說,還一副弄髒手的樣子,這不典型的欺負人嘛。

雲飛無語,這位才認識不到半個時辰的家夥,也有如此诙諧的一面,難得。

“你們好狠的手段!”

灰衫少年被殺,讓他憤怒,而風家弟子被殺,更是讓他感到絕望,甚至是無助,一同前來的三人,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眼睜睜的看着兩人被人斬殺,這種痛苦,讓他難以忘記。

“狠?”

雲飛冷笑,“和三十年相比我這已經算是仁慈的了,和數月前古城獸潮一戰,更加的仁慈。”

突然,黑衫少年放聲狂笑,眼淚也不禁的流了下來,道:“真是恨啊,我恨三十年前父輩們為什麽不将你們清風宗斬盡殺絕,我更恨自己在古城時為什麽不對你痛下狠手。

不然,哪會有今天之事!”

“你應該聽過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今日你們能死在此地,因果早已注定。”

雲飛冷言,踏步向他逼去,這是個禍根,絕不能留。

天陵城一處酒樓的包廂中,正和衆人有說有笑葵煞突然大吼一聲,一口血箭噴射而出。

吃喝正歡的衆人大驚,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葵煞,目露關切之色的連忙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我的兒我的兒啊”

受到刺激的葵煞悲怆欲絕,聲淚俱下,衆人疑惑不解,其中一人小聲的說道:“令郎不是正參加試煉嗎,聽天擎宗的弟子傳回來的消息,他的修為精進不少,葵宗主為何如此的悲傷欲絕。”

這個酒樓是天陵城數一數二的酒樓,不僅豪華氣派,酒香濃郁,而且,菜肴更是一絕,所以,每天光顧的人不知凡幾。

聽聞葵煞悲天跄地的悲呼聲,大廳中的食客紛紛停下了動作,仰頭張望,其中更是不乏知道葵煞之人,眼中的疑惑之色甚重,不解的看着樓上的間雅間。

“發生了什麽事,這葵宗主怎麽這麽悲傷?”

“是啊,先前他不是還有說有笑的嗎,怎麽突然這麽悲傷欲絕啊!”

“莫非這事和他兒子有關?”

大廳中,仰頭看着那間精致的雅間,衆人小聲的議論着,猜測着,不知道什麽事情會讓一宗宗主如此的失态。

“我兒我兒隕隕落了!”

葵煞悲傷過度,泣不成聲。

此言一出,整個酒樓頓時嘩然,炸開了鍋,誰這麽大膽敢斬殺一宗宗主的兒子,難道不要命了嗎?

當然,也有人不這般認為,尤其是另外兩域的人,臉上帶着幸災樂禍的表情,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戲谑的笑談着。

“不就死了個兒子嗎,至于這麽悲傷嗎?”

“就是,靈修者一旦突破小靈天境,壽命就會增加幾甲子,死了一個,再生不就是了!”

他們的聲音雖小,但在場的人都是靈修者,而且修為不低,實力非凡,自然被他們聽得清清楚楚,一些和黑風宗有交情的人立即站起身,對那些人大聲怒吼。

很快,這座酒樓噪雜聲一片,喝罵聲,責問聲,嘲諷聲不絕于耳,可奇怪的是,這些人只是動嘴,卻沒有動手的跡象。

這也難怪,天陵城是什麽地方,那可是天擎宗最為核心的大城,誰敢在它面前撒野,除非是活膩歪了。

當然,黑風宗少宗主被殺一事也随之傳開,不多時,便傳遍了整個天陵城,登時便引來一陣的嘩然之聲。

聞聽這個消息,有人淡然,有人竊喜,也有人緊皺眉頭。

比如那摩崖洞的楚绶,在聽到葵煞也死了個兒子後,非但沒有同情之色,反而是一聲嘿笑,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很是濃郁,似乎忘記了他也曾經被人殺死過一個兒子的事。

“你殺了我們少主,黑風宗絕不會放過你們清風宗,一定會将你們宗門殺個雞犬不留。”

面對走來的雲飛,黑衫少年面無懼色,眼中閃爍着瘋狂。

“是嗎?”

雲飛淡淡的一笑,道:“殺了你,自然沒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哈哈,是嗎?”

黑衫少年大笑一聲,眸子轉動,看向站在一旁默認不語,靜靜的看着這一切的葛成,道:“你以為殺了我這事就能夠隐瞞的了嗎?”

黑衫少年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即便将他殺了,這裏還有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除非雲飛能夠将在場的人全部斬殺,不然,這事一定會被宣揚出去。

順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一臉平靜的葛成,雲飛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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