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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極盡路,欲斷魂

ct;不經歷一番風雨,不經歷一番磨難,不經歷一番寒徹骨,哪得寒梅撲鼻香 好快。

打定主意的雲飛,不再遲疑,也不再猶豫,既然要走一條非凡的道路,要保護身邊的人不受傷害,再痛苦的折磨,再大的磨難,他也必須要承受下來,哪怕有死亡的威脅,他也要勇往無前的走下去。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這就是雲飛的決心,一旦決定下來,沒有人可以讓他回頭,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他不斷前進的腳步,這就是他的個“性”,做事的毅力與堅韌不拔的“性”格。

“簡直就是一頭犟驢,怎麽勸說都不聽!”靈兒氣得緊咬貝齒,他有些氣惱,為雲飛擔憂。

“也許他能做到。

別忘了,火祖殘魂曾經預言,他是唯一能夠阻止那人的希望!“修峰開口,可這樣的說辭,連他自己都不大相信,更何況靈兒和人道兩人了reads;。

“那只是預言,他只剩下了一道殘魂,更不懂窺探天機,只憑當時雲飛的表現而加以推論,本身就站不住腳,讓人難以相信!”人道搖頭,此刻的他也很緊張,擔憂雲飛的安危。

自從被雲飛從鬼“門”關将他拉回來,人道變了很多,從之前的不接受,不認可,到如今處處為雲飛設想,他自己也曾說過,他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只因為心中的執念枷鎖被打破,他得到了新生。

說這些話的時候,人道一直注視靈兒,畢竟,後者比他更加看中雲飛,也更為維護和在意。

“別這麽看着我,你說的我都懂!”靈兒瞪了人道一眼,她的确有那種心思,只不過,要讓她眼睜睜的看着雲飛被抹殺,陷入危境而不出手相助,她真的很難做到。

他們三人的争論,雲飛不知道,此刻,他将“肉”身和元神調整到了最佳狀态,也離開了火山的範圍,他可不想在面對未知存在的同時,還要接受烈焰的炙烤,對他而言,那樣無疑是雙重打擊,會讓他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心境無“波”,如磐石般寂靜,沉穩。

整個人都處了在無物,無我,無一切的境地,很玄妙,讓他近乎癡“迷”與留戀。

他也很清楚這一次很關鍵,能否超脫出來,就看這一次能否實現飛躍,要麽就此沉淪,要麽化身成龍,當然,他更希望是後者,所以,他沒有盲目行動,而是将該準備的東西全部準備妥當,甚至将生機本源也調動了出來,以應付即将發生的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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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養靈身的過程并不複雜,對他來說也是輕車熟路,很快,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小世界中,那是第十道靈身的雛形,也就是在這時,他仿佛聽到了有人在低聲“吟”唱。

“大道茫茫無邊際,極盡路,萬古枯,屍山血海阻吾步,萬丈骨山攔路虎”

初始那個聲音很模糊,随着靈身逐漸的清晰,那個聲音也越發的真實。

他仿佛跨越了時間長河,從另外一個源頭而來,聲音清晰入耳,讓人心神搖動。

那歌聲太凄涼,讓人忍不住跟着悲切,在傾訴着極盡路上的苦與難,血與骨,恍惚間,在一條金光燦燦的大道的盡頭,是一片連天接地的血海,還有一座高不知多少長的白骨山。

血海無窮盡,骨山萬長高。

在血海中,無數的屍骸在漂浮,有的屍體太龐大了,足有數萬丈龐大,在那血海之中,像一座孤島随着海“浪”的起伏,上下沉浮。

一個紫發青年,身材高大,濃密的紫發鋪滿了海面,頭顱“裸”“露”在外,像一座小山一般,一雙眸子跟個磨盤似得,呈紫“色”。

不過,他已經死去多時,紫“色”的眼睛沒有一點神采與生機。

一只黒圜虎四肢粗壯如小山,有數千丈高,粗大的虎尾需要數百人合抱,可它也死了,在血海中沉浮。

還有一只飛禽,鷹頭魚尾,有四只鷹爪,在它的頭顱上,一柄赤“色”的戰戟從頭顱的一側“洞”穿到了另一側,被釘在血海中的一座山岳上。

這一幕,讓活了兩世的雲飛震撼不已,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龐大的妖獸,即便是在萬獸錄上,也沒有見過這種妖獸的描述,太龐大了,超出了他的想象。

也許,只有排名萬獸錄前十名的妖獸,才能和血海中的那些屍骨有一比。

微風吹來一股清涼,讓他從震驚清醒,那歌聲并沒有散去,還在他耳邊纏繞,讓他心神不寧。

擡頭望去,只見骨山的頂端盤坐着一個人。

他有着一頭藍“色”的頭發,跟海水的顏“色”一樣,湛藍湛藍的,就連瞳孔都是藍汪汪的,很妖異,但卻很美,這麽美的男子,也許只有修峰才能将他比下去,這種容顏,讓無數少“女”為之瘋狂,黯然失“色”。

在他的面前擺着一張古琴,琴弦已斷,上面有着暗紅的血跡,琴身布滿了裂痕,有些裂痕有拇指般粗細,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張古琴,仿佛只要觸碰一下,就會斷裂開去一般。

他就那樣盤坐着,輕輕撫“摸”着早已不能用的古琴,清唱着讓人哀傷的歌謠。

這很詭異,他在蘊養第十道靈身,可卻出現在了此地,盡管距離藍發男子還有很遠一段距離,可卻有一股讓雲飛心悸的力量傳來,讓他的身體都跟着緊繃了起來,每一塊骨骼也都跟着律動了,力量湧遍全身reads;。

“閣下何人,這是什麽地方?!”雲飛高聲喝問,暗中早已積攢力量警戒了起來。

歌聲戛然而止,藍發青年擡起頭,雙眼孔‘洞’而武神,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呆呆的望着遠方,片刻後才偏過頭,看着雲飛,道:“你是在問我嗎?不記得了,我是誰,誰又是我,我在什麽地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轉過頭,看着血海中沉浮的屍體,他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對雲飛訴說,輕聲道:“好多年了,也許是百年,也是千年,萬年。

自從我來到這裏後,你不是第一個出現在這裏的人。”

“看到了嗎,那些人跟你一樣,都想從這條路上走過去,可他們現在卻變成了屍體,再過些年月,他們就會變成一堆枯骨,就像這座山上的骨頭一樣,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

雲飛一愣,繼而震驚,寒氣直冒,無論是血海,還是骨山,那些都是想走極盡之路的修士嗎,若真是如此的話,死的人也未免太多了些。

“難道就沒有人走通這條路嗎?”雲飛問道。

這對他來說很重要,這事關他日後能否崛起,能否在未來的一天改變自己的命運,守護身邊的親人和朋友。

起初,他斬殺了楚生,不惜以身犯險,進入遠古戰場尋找生命之泉,以為這樣能夠改變命運,守護清風宗,守護親人。

然而,到頭來,只不過是命運和他開了個玩笑,清風宗滅了,雲天海還是死了,雲天岚不知所蹤。

盡管雲蝶被一個自稱“女”帝的人收作弟子,可她真的安全,真的無憂嗎?

他不能保證,更不敢妄下結論。

在面對這一切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是那麽的渺小,根本就沒有改變過什麽命運,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所以,盡管他很可能得到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還是想問上一問。

人,就是這麽奇怪,尤其是在遇到艱難險阻的時候,希望得到一個人的肯定,哪怕是些許的鼓勵,都會讓他信心倍增,長矛所指,破除一切。

“也許有,也許沒有reads;。”

藍發青年搖了搖頭,給了一個不是很确定的答案,他嘆息道:“這條路終歸很艱難,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挺’的過去的。

我勸你還是離開吧,不要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那時再後悔也晚了!”

“你勸我離去,可你為何要滞留在此地?”雲飛問道。

“是啊,我為什麽還不離開,還要留在這裏?”藍發男子空‘洞’的眼眶中‘露’出‘迷’茫的神情,轉過身,要拿起骨山上的古琴,喃喃的說道:“也許,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血海不寧靜了,掀起了千丈高的巨“浪”,而且,還有無數的嘶吼聲傳來,連天空中的血雲都被沖散了許多。

僅僅只是嘶吼聲,雲飛心神如同遭到了重擊一般,張口咳血,臉“色”瞬間蒼白起來,而且,這還不是重點。

就在嘶吼聲響起的剎那,骨山之巅的藍發男子,本去拿琴的動作停了下來。

可以看到,他的身體在顫抖,眼神中有掙紮之“色”,仿佛在和什麽力量在對抗一般,最終,他還是失敗了,沒能擋住那股神秘力量的侵蝕。

唰!的一聲,他站了起來,轉過身盯住了雲飛。

“嗡”的一聲,腦海中掀起了萬丈“波”濤,那是一種很可怕的眼神,至少他從來沒有見到過。

那雙眼睛不再空“洞”無神,湛藍“色”的眸子完全變成了血紅“色”,還有血淚順着眼角流淌了下來。

那種眼神能夠直透人的靈魂,從本源讓人感到顫栗,即便雲飛心裏早有準備,也被這種眼神看的心頭狂跳,雙拳緊握了起來。

“踏上此路者,死!”

藍發男子不僅氣息大變,連聲音都變得蒼老了許多,仿佛在一瞬間,他老去了很多,聲音滄桑而嘶啞,讓人頭皮發麻,渾身長滿“雞”皮疙瘩。

不僅如此,他的話音剛落,便擡起了右手,食指赤紅似血,沖着雲飛的額頭一點,剎那間,風雲雷動,血海翻滾,一道赤“色”的虹光沖天而起,如一道血“色”的閃電掠空,直奔雲飛的眉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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