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08章 一株雪松

清骁氣得肺都要炸了,這家夥寧願死,也不願意成全自己,甚至連屍都願讓自己得到,簡直可惡至極。

巴巴 ww,結果卻現靈力瞬間被冰凍了八成,險些一頭從雲端栽落下去,吓得他連忙退了回去,不敢再靠近。

盡管無法接近被詛咒雪山山峰,清骁也沒有就此放棄,在體外凝聚了不下三層防護光罩,又有一面防禦盾牌,盡管品階不高,卻能延緩靈力被冰凍的度。

他在等待,在他想來能夠在一夜之間斬殺那麽多生靈的大魔頭,不會那般輕易的死去,只要他扛不住,遲早會從詛咒的山峰逃出來,那個時候,他便能以逸待勞,一舉将對方擒下。

一連等了三天,即便有寶物護身,清骁也堅持不下去了,體內的靈力像冰塊一般,運轉的非常緩慢。

若他不是造物境的修士,恐怕連一天都堅持不下去。

“那小子估計被凍成冰雕了吧!”清骁自語着,視線始終離不開被詛咒的雪峰,他似乎看到了一具人形的冰雕,卻無法進入風雪中一步。

萬般的留戀,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清骁離開了雪山,随着他回去,雲飛葬身雪山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到片刻的功夫,九界三千州的修士都知道這個消息。

“不可能,怎麽能讓他這麽輕易的死去,我還沒有折磨夠他,他不能死!”

一座懸浮在半空的山峰上,有一座金光閃爍的大殿,黑衣人雲飛滿臉煞氣與不敢,一群黑衣人吓得渾身哆嗦,不敢擡頭。

“少主,既然那人已死,依老奴看,少主不如趁此機會出山,揚名天下!”在黑衣人雲飛身邊,還有一名白蒼蒼,臉上的皺紋跟大樹的年輪似得。

黑衣雲飛目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吓得他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之正視,只聽前者聲如寒風似得說道:“這麽多年你白活了,若是這個時候出山,九界三千州的修士定會把我當成他,你這是想讓我陷入絕境嗎?”

“老奴不敢,老奴失言,老奴考慮不周!”白蒼蒼的老者吓的連忙跪倒在地,不敢再多言。

巴巴ww、

“傳令,讓無影衛進入雪山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黑衣雲飛依舊不肯放棄,下了一道命令,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進入雪峰的雲飛,一路狂奔,他相信自己進入雪山的消息肯定會傳遍九界三千州,說不定會引來更加強大的修士搜查,他要趁着這段時間,直奔中岳州。

疾掠中,雲飛的身影猛的一頓,将身上的氣息盡數收斂,看上去如同一塊頑石一般,沒有絲毫活人的氣息,就他剛隐藏住身影不久,兩道急促的破空聲打破了雪峰上的安靜,落在了雲飛數丈之外。

雲飛小心的望去,那兩人都穿着同樣的紅色鬥篷,上面不時有火焰升騰,冰寒之力将接近他們身體一尺範圍,便化作蒸汽消散一空。

很顯然,這兩人來到被詛咒的雪峰,事先早有準備,雲飛對那兩件紅色的鬥篷更感興趣,盡管他的肉身早已适應了冰寒之力,可體內的靈力還是在不停的被冰凍,若是不遇到仇家還好,若是遇到勢必會讓自己陷入困境。

若是有這紅色的鬥篷相助,他至少可以不用那麽被動。

兩名紅衣人四處打探了一番,現此地并無半個人影,這才來到一棵數丈粗的雪松下,其中一人口中念念有詞,突然從那株雪松的樹身上裂開了一個洞口,不大不小,剛好容納一個人彎腰。

那兩人又查看了一番,顯得非常的小心慎重,一貓腰,鑽進了樹洞中,而那扇門戶,也在一陣的“嘎吱”聲中開始閉合。

巴巴

那扇門戶還剩一尺多寬的時候,雲飛暴掠而出,像一縷青煙一般,聲息皆無沖進了樹洞之中,那扇門戶也在“砰”的一聲中閉合,在空曠的山脈中顯得尤為的刺耳。

一條條長長的通道直入山脈之中,雲飛一直緊随在兩名紅衣人的身後,沿途打量着四周的環境。

若是沒有人帶路,根本現不了這裏會別有一番天地。

那條通道直入雪山之中,山壁上散着逼人的寒氣,即便是造物境的修士到這裏,若是沒有特殊的防護,體內世界的靈力也會在瞬息間被冰凍,而随着逐漸的深入,寒氣越的逼人,就連雲飛都感到吃不消了。

體內的靈力“咔咔”的被凍成了冰棱,若不是又九衍訣快的分解煉化,他現在恐怕都要被凍成冰雕了。

好在時間并不長,通道終于走到了盡頭,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條黑色的石牆。

牆壁上的冰寒之力都化成了實質,連岩石都經受不住這種冰寒之力,都被凍裂了。

兩名紅衣人齊步上前,各自伸出一只手掌按在牆壁上的暗槽內,只見原本和山體融為一體的黑色石門,“轟隆隆”的向着兩側移開,露出了一個丈許高的門戶。

石門剛一打開,風雪頓時席卷而出,那兩名紅衣人早有準備,在風雪沖出的瞬間,他們手上便多了一顆紅色的珠子,那些迎面重來的風雪,像是激流遇到了頑石一般,從兩人的身側沖了過去。

看着兩人邁步走進石門內,雲飛有些好奇,這兩人來到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在此之前,他以為這裏是某個隐蔽勢力的根據地,可是一路尾随而來,根本沒有絲毫收獲,出乎了他的預料。

雲飛輕手輕腳的跟了進去,這是一座人工開鑿出來的石室,而且做工非常的粗糙,根本就沒有經過休整,偌大的一個石室中,除了一座牢籠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那座牢籠四周被密密麻麻的鎖鏈困着,每一根都跟成人的大腿般粗細,連接在石壁上面,在那座牢籠之中,有一個藍色的光罩,光罩中,一個頭披散,根本看不清楚人臉的瘦小人影蜷曲在其中。

“瘋婆子,都已經十八年了,難道你想在這裏老死嗎?”其中一名紅衣人沖着牢籠說道。

“是啊,你這樣硬抗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宗主的耐心也快被你磨光了,你若是從實招出,興許會放你一條生路,你這樣死扛着對你有什麽好處?”另外一名紅衣人開口附和着說道。

任憑兩人說的天花亂墜,牢籠內都寂靜無聲。

“既然你不肯說,那也別怪我兄弟二人了!”其中一名紅衣人嘆息一聲,一道紅光一閃,那人手上多了一條烈焰燃燒的紅色鞭子。

“大哥,我看還是算了,每年都用這種方法,她也沒有說出來,再鞭打也無濟于事!”其中一名紅衣人似乎動了恻隐之心,攔住動手的紅衣人。

“哎,我也不想這麽做,可若是不對他動刑,宗主就會對你我二人動刑,為了你我的安危,也只能委屈她了!”紅衣人推開另一人的手,那根鞭子頓時繃的筆直,宛若一柄長矛一般,沖進了牢籠內,刺穿了藍色光罩。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在空曠的石室中響徹而起,雲飛聽的頭皮麻,他能夠清晰的看到,随着那一鞭子,藍色光罩內的人渾身都劇烈的顫抖着,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雲飛也跟着一陣的心痛,那一鞭子仿佛打在他的身上一般,心痛難忍。

“招不招,你招不招”

只有凄厲的慘叫,藍色光罩的人卻一字不說,這無疑是激怒了紅衣人,他一邊鞭笞,一邊用力的抽打,這般的殘忍,讓雲飛難以忍受。

一聲暴雷般的怒吼,伴随着一片金色的雷電,雲飛沖了出去,擋在了那座牢籠的面前,他的度太快了,聲音響起的剎那,便沖了出去。

雲飛實在看不去這兩人如此虐待牢籠的人,從慘叫聲中,他甚至聽出了藍色光罩中的人是一位女子,不避刀劍,寧死不從的性格,讓雲飛肅然起敬。

雲飛突然的冒出,将兩名紅衣人吓的一跳,迅向後倒退了數丈,他們畢竟是造物境的修士,即便是初期,在上界也有一定的地位。

可就是這麽強大的修士,居然沒有現有人居然跟随他們潛入了石室,等到他們看穿雲飛的修為,更是覺得羞愧難當,居然被一個陰陽境後期的修士跟蹤而沒有現,若是傳揚出去,勢必會落個臉面無光的下場。

“你就是最近攪動滿城風雨的下界修士雲飛?”那名手持火焰鞭子的紅衣人厲聲喝問,而後瞳孔微微一縮,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傳聞他不是凍死在了雪山嗎,怎麽會好端端的一身無恙?

“是他沒錯,無論是長相,還是氣息,都跟玉簡中描述的一模一樣,看來今日你我兄弟鴻運當頭,該有一筆不小的進賬了!”其中一名紅衣人目光森冷的盯着雲飛,宛若在看一堆亮晶晶的天靈石一般,口水都差一點流了出來。

“看你們兩人剛才動了些許的恻隐之心,小爺今日就饒你們不死,滾吧!”雲飛擺了擺手,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神色。

“黃口小兒居然也敢大言不慚,莫非真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夠留下我兄弟二人嗎?”其中一名紅衣人氣得臉色都漲紅了起來,不過,有賴于前些時候幾的修士被全部抹殺,他們也摸不準雲飛的底細,一時間居然沒有敢主動出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