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破關卡
“此陣雖然只有十分之一的威力,也不容小觑,一定要量力而行。
進入陣中若是無法破解,要立即退出來,不能有絲毫大意!”
雲陽千叮咛萬囑咐,看着身邊的青年,那棱角分明的輪廓,陽光的笑容,他忽生一種熟悉的感覺,尤其是他的笑,是那麽的眼熟,那種笑似乎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前輩盡管放心,有時候破陣不一定非要進入陣中!”
雲飛心頭湧過一股暖流,親人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認,心中的苦澀外人卻不得而知,看着那張滄桑刻滿了歲月的臉,心裏很自責。
自從他得知自己的身世,自從他在夢境中見過自己的娘親和父親的容顏,他一心都想回到父母的身邊。
他很想開口告訴雲陽,他就是那個失散多年的孩子。
他也很清楚,現在修煉界的環境變了,魔族入侵,家族被人欺壓,一直頂着出賣人族的罪名。
這一切的一切若是不能查出來,他的回歸只會讓更多的人針對雲家,會讓家族的處境變得更加的困難。
自從他得知雲陽離開家族前往靈武山,他就已經決定要來到此地幫助他,因為從靈兒口中得知,要想得到玄昊石絕非只有財力就能辦到,尤其是加持陣法的玄昊石,需要純天然沒有被祭煉過,否則,加持法陣的威力将會被大大的削弱。
來此之前,雲飛想過很多種可能,以雲家現如今的實力與地位,很大的可能是要從萬寶樓那種地方購買一般的玄昊石,他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是那麽堅決,居然孤身來到了靈武山并連過三關,得到了通行的許可。
然而,波折突起,靈武族卻不顧之前的規定,強行加了一道額外的考驗,而且還是該族的守護大陣,盡管只有十分之一的威力,也足以說明了問題,靈武族要麽和其他家族聯合在了一起針對雲家,要麽也是某個神皇的神秘勢力。
這一點,在前世的時候他就曾見識過,也曾作為使者的身份親自到過這樣的家族。
等破了此陣,我倒要看看靈武族還有什麽話說。
說不定,還能查出靈武族身後的神秘強者。
雲飛念頭百轉,片刻的功夫他想了很多,他強制壓抑着心中的那份渴望,盡量不讓自己露出一絲一毫的馬腳。
那樣沒有什麽好處,會給雲家帶來災難。
聽到雲飛的話,很多人不明就裏,倍感詫異。
不入陣中談何破陣?
看着一臉自信的雲飛,谷天成暗自握起了拳頭,那份自信連他都沒有。
陣法一途在靈修界頗為難修,尤其自從遠古一戰後,修煉陣法一道的修士更是少之又少,能夠有較深修為的修士更是鳳毛麟角,這也是陣法大師極其缺少的原因。
他不相信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青年能夠破陣,尤其是不入陣中的情況下,他笑着說道:“別誇海口,能夠破掉再說話,不然,會被打臉的!”
看似一句為對方着想的話,其實是在等着看雲飛的笑話,剛才那一拳他畢生都不會忘記。
“那你看好了!”
雲飛揚起右手,金光浮現,宛若一顆璀璨無比的驕陽,讓人不能目視,掌心中,一顆圓球轉動,分陰陽兩極,它們彼此間相融,爆發一股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四周的修士都為之一驚。
“他該不會是蠻力破陣吧?”
“他的力量如何,會不會成功!”
“嘿嘿,有好戲看了!”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只帶有陰陽二氣之力的手掌悍然落下,不僅籠罩了滅神屠仙陣法陣,連另外三到關卡也沒能幸免,都在那只手掌的覆蓋下。
一聲爆響帶起沖天的氣浪,碎石濺空,泥土橫飛,現場被煙霧籠罩。
“你太過分了,你只需要破除第四道關卡即可,為什麽連前三道關卡也一同破壞掉?”
靈武族的守山修士怒發沖冠,沖到雲飛面前,雙眼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燒着,那種眼神都能殺死人。
四周的修士也被震驚住了,這可不是簡單的破陣,而是在打靈武族的臉。
久居靈武城的修士無一不知,沒有人敢在靈武山撒野,更沒有人膽敢招惹靈武族,傳聞中,那個不出世的家族實力強大,沒有勢力膽敢招惹,更沒有人膽敢挑釁他們的威嚴,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敢設下三道關卡,限制別人進入靈武山。
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靈武族鮮少有人敢招惹,即便衆人心裏多有不滿,也不敢去招惹這個龐然大物。
然而,浸提這個龐然大物的尊嚴被人挑釁,毀去了考驗的關卡。
“前輩,第四道關卡已破,我們這就進山!”
雲飛不理會靈武族的喝問,轉身對着雲陽燦爛的一笑,于他而言,他現在只需要陪着雲陽找到玄昊石,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想現在處理。
“小子,我們在問你話呢,你這麽做太過分了!”其中一名修士怒喝,他的塊頭最大,身上的波動也最為強大,顯然是四人中最強的一人。
“過分嗎?”
雲飛扭頭看着靈武族的強者,不以為然的說道:“這位前輩明明通過了三道關卡,你們為什麽又要強行增加一道關卡,難道就是因為前輩是雲家的人?”
靈武族的修士心中有愧,雲陽來到靈武山按照規矩通過三道考驗,按理說有資格進入山中尋找自己想要之物,然而,他們卻收到命令,要布置第四道關卡,滅神屠仙陣。
起初,他們也很驚訝上面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們不清楚,卻也不敢過問,只能照辦執行。
簡單的滅神屠仙陣只需要幾個陣旗,對他們來說輕易就能布下。
“這是上面的安排,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公子不要為難我等!”
另一名修士開口,口氣倒是緩和了許多,不像那人充滿了怒氣。
“你們上面怎麽安排不關我的事,我只知道第四道關卡已破,我們有進入靈武山的資格了!”
說話間,雲飛邁步踏上前往靈武山的山道,對四人的目光置之不理。
“哈哈!”那名貌似頭領的靈武族強者大笑一聲,接着說道:“你這是破壞不是破陣,你也是在挑釁我的底限!”
“沒錯,不管你是否真的破解了第四道關卡今天都不能進入靈武山!”另一人面帶冷笑的說道。
雲陽算是聽明白了,不管他們今天怎麽做,都不可能進入靈武山,他們被人針對了。
而且此人來頭不小,居然能夠讓靈武族的人聽命行事。
“我若是非要進去呢?”
雲飛打量着眼前的四人,他從心底不打算和靈武族鬧的太僵,剛才出手破壞他們布置的關卡,除了做給谷天成看之外,更多是想讓靈武族的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畢竟,進入靈武山的規矩是他們親自設下的,如今無緣無故的更改,一定有人這當中作梗。
“你可以試試看!”靈武族的修士冷笑,先前他們沒有動手,無非是不想讓其他修士有看法,畢竟是他們理虧在先。
當他們看到雲飛出手破壞四道關卡,心裏早已打定了主意。
“我看還是算了,我再想其他的辦法吧!”
雲陽心中一嘆,他算是明白了,無論如何他們今天是進不了靈武山了。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的一臉無奈,雲飛心裏很難過,一顆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疼痛,他能夠想象得到這些年雲家被欺負到了什麽地步,這口氣,他必須得出。
“前輩盡管放心,我看今天誰敢阻攔我們進入靈武山!”
看着一字排開的靈武族族人,雲飛步伐堅定,一步步向前逼近,那雙目光猶如磐石一般堅定,并且他拒絕了雲陽的幫忙,他不想這裏的事情連累到自己的父親甚至是整個雲家。
“兄弟們,今天有人要硬闖我們靈武山,你們說該怎麽辦?”
貌似頭領的男子冷笑。
“老祖有規定,誰若是硬闖靈武山當場格殺!”其中一人撇嘴冷笑。
“那還等什麽,這小子破壞我們的山頭,就相當于挑戰我們靈武族的尊嚴!”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四人就像四塊岩石擋住了雲飛的去路,并且,他們身上閃動着靈力光芒,形成了一道有力的屏障。
雲飛搖着頭,無奈的一笑,他不想和靈武族的人發生沖突,可為了雲家,為了父親的尊嚴,他今天必須出手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只有如此,才能讓他們知道雲家并非什麽人都能随便欺負的。
可惜的是,他們不能表露自己的身份,這種遺憾讓他頗為不爽。
“這小子要幹什麽,難道是要以一人之力對抗靈武族的四大護山修士嗎?”
看着一步步走近,沒有絲毫離開意思的雲飛,四周的修士都張大了嘴巴,睜大了雙眼。
施展風行訣的雲飛速度快若鬼魅,剎那間逼近,他沒有施展任何靈技神通,只靠一雙拳頭砸向四名守山修士。
四人冷笑,他們當中任何一人都是叱咤一方的強者,別說他們一起出手,就算是其中任何一個,也不是一個至尊境初期的小修士所能抵擋的。
很快,他們便知道了雲飛的可怕,看似一雙肉拳,卻被兩座太古神山太要堅硬,還要強大。
四人吐血橫飛,砸進碎石堆中。
一擊,四名聖靈境後期的修士重傷倒地,再也站不起身來。
“大膽,何人敢在靈武山前動手!”聲音未落,一個黑影便落在了衆人眼前,與此同時,盤坐在輪回盤空間中修煉的鬼老也“唰”的一下睜開了雙眼。
聲随人至,其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可以稱得上快若閃電,剎那間從一個黑點變成了一個人。
來人氣息強大,氣血旺盛,年齡不到四十,卻是聖靈境圓滿境界的修士,這個層次的強者,在永恒之界都有着舉足輕重的作用,畢竟,除了神皇之外,這些人的人數最多,戰力也最高。
“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在靈武山撒野,難道不要命了嗎?”
此人身患黃色長袍,面色白淨,在他的左臉頰有一塊紅若似火的圖案,讓他平添了幾分另類的妖異。
看着黃袍人,雲飛剛要開口,盤坐在輪回盤空間修煉的鬼老也“唰”的一下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直視着外界與此同時,雲飛開口說話,然而,沒有人能夠聽得懂他的語言。
谷天成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想,此人怎麽會靈武族的語言?
他至今記得剛成名的那一天,族中的長老曾帶他來到過靈武山,聽過靈武山族人之間的交流,正是雲飛和黃袍人對話的語言。
四名剛爬起來的護山修士一驚,倍感詫異,一個個面面相觑,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個對他們出手的青年居然會他們族中的語言。
雲陽和四周的修士一樣,都是一頭的霧水,他們在說什麽?
“此事事關重大,我一個人做不了主,既然這樣,還請移駕一敘!”黃袍人恢複正常的語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雲飛點了點頭,回頭和雲陽說了幾句,便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靈武山。
當然,他假裝不知,問了雲陽要找尋何物,而後者也沒有隐瞞,将玄昊石一事告知了他。
“公子,那小子似乎和靈武山有些淵源,要對付他只怕會很困難了!”
随着雲飛走進靈武山,前來圍觀的修士也都各自散去,谷天成他們也回到了靈武城,此刻,他身邊的幾名聖靈境後期的修士依舊心有餘悸,若不是谷天成阻止他們,他們也會和靈武山的那些修士一樣,被一個至尊境初期的修士打成重傷。
“應該不是靈武族的族人,不然,他不會幫助雲家!”谷天成沉思片刻,吩咐道:“你們去查一下那小子的底細,務必要十分的詳細。”
衆人領命而去,前去調查雲飛的背景與身世。
房間中,谷天成來回度步,回想着白天發生的事情,這個消息他相信很快就會傳開,到時候和他齊名的幾人也會知道這件事。
“你究竟是誰,來自哪裏,我真的很好奇。”
谷天成度步到窗棂前,看着街道上疾步行走的行人,臉上浮現出一縷冷冷的笑意。
靈武族族地一間金碧輝煌的大殿中,三名灰衣老者成品字形盤坐着。
“貴客遠道而來,請恕老夫未能遠迎,還請海涵!”
雲飛被黃袍人帶到大殿,三名老者齊齊起身,位居中間的老者雙眸深邃,像一個無底的深淵,看着雲飛。
“我此次前來只為兩件事,一是你們為什麽要針對雲家,二是你們是否還記得此物!”
雲飛不想和這些人墨跡,開門見山的質問,并且将輪回盤中的一塊令牌抛了出去。
為首的灰衣老者伸手接住,當他看到令牌上的圖案,臉色瞬間大變,剛才的風淡雲輕早已蕩然無存,另外兩名老者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黃袍人很詫異,是什麽樣的令牌會讓三位老祖如此,他擡頭看去,只見灰衣老者手中多了一個潔白如玉的令牌,上面只有一個圖案。
令牌上雕刻着一條金黃色的巨蟒,它高昂的仰着頭顱,吞吐日月精華,然而,在它的七寸之處卻插着一把鋒利無比,邊緣如同鋸齒般的利刃。
“老祖,這這是滅神令?”
黃袍人瞪大了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見到這個令牌的瞬間,他的一顆心都要飛出嗓子眼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滅神令,之前都是在書籍上看到過對他的描述。
灰衣老者點了點頭,對着雲飛一抱拳,道:“令牌雖然不假,不過有些事還需要确認,還請前輩現身一見。”
銀光飄起,鬼老從輪回盤走了出來。
“你你是”
“不錯,很多年未現身,還有人記得老夫,難得,難得!”
鬼老從輪回盤中現身,灰衣老者徹底失去了冷靜與風度,聲音顫抖,當他聽到鬼老肯定的回答,吓得倒退了數步方才站穩,深吸了口氣,方才穩定了慌張的心神。
“前輩,此事事關重大,為了慎重起見,我們還有幾個問題需要和前輩确認,還請其他人回避!”
灰衣老者很不客氣,要請雲飛出去,畢竟,整個大殿中只有雲飛一個外人,若不是因為鬼老的關系,雲飛也不可能出現在這座大殿中。
鬼老很直接,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那可是靈武族的高層,誰見了都要尊重三分,可鬼老卻如此的強勢,當場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前輩息怒,我們并非是無意冒犯,請前輩勿怪!”
這種當衆打臉的事,最是讓人難以接受,可三名灰衣老者卻不敢有任何的不滿,挨了打還要一直賠着笑。
“看來這些年你們都忘記了我的存在,居然連我身邊的人也敢質疑,你們是不是以為老夫不如以前,可以為所欲為了?”
鬼老的聲音不高,卻給人一種久居高位,一種無形的威嚴。
“前輩說的哪裏話,靈武族一直都是前輩的奴才,還請前輩恕罪!”說着,灰衣老者連同那位黃袍人一同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進入大殿之前,雲飛就和鬼老說好,不能透露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
“回答剛才的問題!”鬼老沒有和他們啰嗦,直奔主題。
三名灰衣老者面面相觑,面帶為難之色,可鬼老就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敢不說,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後果從頭到尾細說了一遍。
“前輩請看,這就是那份手令!”
灰衣老者恭敬的将一個羊皮卷樣子的東西交到了鬼老手中,後者眉頭微皺,上面只有兩個字,阻止!而他們收到指令的時候,正是雲陽剛破開第三道關卡的時候,時機把握的很準,分毫不差。
“前輩有所不知,這些年我們一直隐居在靈武山,和永恒之界的各族交好,不敢輕易的得罪他們。
也從來不參與他們之間的紛争,前輩既然還在人世,還請前輩帶領我們重現當年的輝煌!”
三名老者态度懇切,他們是靈武族的太上長老,位高權重,他們都在期盼着出頭的一天,不想再繼續憋在這個鳥蛋大的地方。
鬼老沒有立即答應也沒有立即反對,他看了雲飛一眼,說了一句“日後再議”便将靈武族的強者打發了出去,大殿中只剩下鬼老和雲飛二人。
“鬼老,沒想事情都過去了數十萬年,那些人的後輩還如此的懼怕你,可見鬼老你當年的威名有多麽向來了。”
雲飛笑着說道。
“主人說笑了,老奴哪裏有那麽大的本事,只不過用了一種秘術控制住了靈武族,只要他們是靈武族的人就不得不聽命行事,不然,只要老奴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他們自然會如此的畏懼。”
鬼老搖頭。
“鬼老,什麽秘術如此神奇,居然能夠做到血脈傳承?”
修煉了兩世,雲飛還不知道有此等秘術,他有些好奇。
“血魂術!”鬼老沒有隐瞞,将血魂術的修煉要訣全都說給了雲飛。
“此等秘術雖然霸道,能夠讓人一生聽從命令,連其後代也不能幸免,卻是有點過分了!”回味了片刻,雲飛便知道了其中的關鍵。
“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靈武族,他們若能真心歸順我等,就幫他們解除這道束縛!”
臨走前,雲飛将鬼老留在了靈武族,他現在需要勢力,而靈武族的實力讓他心動,有意讓他們真心歸順。
回到靈武城後,雲飛直奔和雲陽約定的地點,當他看到一身青衫,來回走動面帶焦急的雲飛,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前輩,這是你要的玄昊石。”
雲飛把靈武族三老給他的玄昊石交給了雲陽。
“真的是天然的玄昊石,沒有被祭煉過,正是我所需之物啊!”看到玄昊石的雲陽一臉的激動,他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的順利,在之此前,他都已經打定了主意,即便是得不到玄昊石,也不能讓雲飛陷入險境,他甚至已經開始四處委托關系,想要和靈武族的高層搭上關系,以便解救雲飛,将他拉出困境。
看着激動的男人,雲飛雙眼酸澀,他仰起頭,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父親肩負雲家的重則,承受的壓力可想有多麽大。
是否該相信自己的感覺,現在真的要相認嗎?
雲飛心中愁腸百結,他不忍心看到雲陽這樣,家族的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若是相認會不會讓他開心,娘親會不會再也不用擔心,再也不用承受思子之痛。
“前輩,雲家真的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了嗎?”
沉思片刻,雲飛決定還是先了解一番雲家現如今的處境,也許從雲陽口中能了解到更多,更有用的信息。
提起此事,激動的雲陽立即冷靜了下來,他擡起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雲朵,嘆了口氣,輕聲道:“實不相瞞,雲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若是不能找到純天然的玄昊石,雲家撐不過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