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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計劃失敗

派對現場每個人都帶着面具,秦紫瑤好不容易将車子停好,走進派對現場,每個人都帶了面具。

她也從侍者那裏拿到一個貓的面具戴在臉上,猶如她的性格一樣,是一只難以馴養的小野貓。

房內上方閃爍着五彩斑斓的燈光,男男女女站在舞池中央瘋狂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

秦紫瑤找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眸光搜尋着白依和慕長卿的身影。

就在她前方不遠處的沙發上錢,慕長卿悠哉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他閉着眼,享受着身邊的女人讨好的伺候。

那名模特魔鬼般的身材妖嬈的靠在他的身上,傲然的胸部刻意的摩擦着他的皮膚。

“慕少。”模特深情款款的望着他,“聽說,你要訂婚了是嗎?”

語氣裏,帶着濃濃的酸意。

慕長卿散漫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颀長的身軀,黑眸噙着一股睿智,刀削的薄唇輕抿着,身上的氣場無不彰顯他的高貴。

這樣的男人,就算她不是受人指使,也很難矜持住自己不被他迷倒。

模特若有似無的瞟了一眼遠處的秦紫瑤,拿起酒杯靠在慕長卿的懷裏,“慕少,為了緬懷所剩無幾的單身日子,我們來喝一杯?”

修長的手指捏着高腳杯遞到他的面前,她媚眼如絲,不停的朝着慕長卿施展媚術。

慕長卿剛要接過來,突然,一只手比他快一步搶了過去。

白依一臉怒意的瞪着那名模特,“你是誰,幹嘛糾纏我的未婚夫!”

模特一怔,她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程咬金來。

遠處的秦紫瑤更是無奈扶額,這個白依,真是關鍵時刻填什麽亂啊!

白依頗似不服氣的坐在慕長卿的另一邊,“就算慕哥哥要喝,那也是跟我一起喝!”

說着,便把酒灌進自己的肚子裏。

秦紫瑤一臉生無可戀的看着白依,這個傻姑娘!

喝了酒的白依臉色紅潤,讓人恨不得想上前咬一口。

她揉着暈乎乎的額頭,一步一步朝着洗手間走去。

她的頭怎麽這麽沉啊。

不行,得去洗手間洗洗。

走到半路,秦紫瑤找到她,扶着她朝着樓上走去。

那名模特是她花錢顧來故意勾、引慕長卿的,目的就是好給他下藥,結果半路那杯下了藥的酒被白依喝了。

“我頭好暈哦。”

“一會兒就不暈了,馬上,馬上我們就到房間了,你睡一覺,睡一覺就不暈了哈。”秦紫瑤哄着她進了樓上的房間。

對着服務員吩咐道:“你們幫我看住她,哪兒也不準讓她去!”

說完,她換上白依的衣服,拿起白依的面具。

第一計劃被白依打斷而無法進行,幸好她備了兩套方案。

現在開啓第二套方案。

秦紫瑤打扮成白依的模樣來到舞池中央,尋找慕長卿的身影。

同樣的,慕長卿也在找她,不,是在找白依。

“白依!”慕長卿來到她的跟前,伸出一只手,唇角輕勾,“可否請你跳支舞?”

這時,勁爆的音樂忽然轉變畫風,變成悠揚的額曲目,舞池中的人也紛紛結對跳起了交誼舞。

秦紫瑤心裏排斥,“很抱歉,我不會和你跳舞的。”

慕長卿怔了一下,白依拒絕了他的邀請?

深邃的眸子在面具的遮掩下變得越發的幽深,噙着一抹思量看着秦紫瑤。

“慕長卿,我們取消婚約吧!”秦紫瑤撞着膽子道,她直接開門見山。

這話一出口,更然慕長卿心裏疑惑了,繼而想到了什麽,他嘴邊的孤度肆意,手握住秦紫瑤的手拽着她朝着無人的地方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秦紫瑤驚慌,糟糕,他該不會是知道自己是假扮的了吧?

慕長卿将她帶到一間房內,用力一甩。

秦紫瑤被摔倒在地上,她狼狽的擡眸瞪着慕長卿,“你瘋了!”

聲音徹底出賣了她。

慕長卿自行摘下面具,一張完美到令女人都妒忌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越發的帥氣迷人。

也正因為他長了一副好皮囊,多少女人為了他甘願走上一條不歸路。

“秦紫瑤!”慕長卿咬牙道:“看來你真的對我愛到骨子裏了,三番兩次的想阻止我與白依結婚。”

“……”秦紫瑤像看怪物一樣看着他,他哪裏得出的結論,說自己愛上他了?

簡直是胡扯!

他半蹲下了身子,修長的手指拿開秦紫瑤臉上的面具,一張清純精致的面容展現在他的面前,帶着一絲不屑。

“到底怎麽樣你才肯和白依解除婚約!”秦紫瑤氣憤的道:“你根本就不愛她!更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慕長卿不以為然,他輕喝一聲,“你怎麽知道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呢?”

唇角勾起一絲輕蔑,“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別提有多主動了。”

“惡心!”秦紫瑤恨不得上去撕爛他的嘴巴。

第二計劃也失敗了,今天真是諸事不宜!

她從地上爬起來,朝着門外走去,卻被慕長卿攔住,“秦紫瑤,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來阻撓我和白依訂婚,小心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說道做到!

慕長卿身上一股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将秦紫瑤團團圍住,渾然天成的王者氣魄震懾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秦紫瑤愣愣的看着他,總感覺他陰冷的可怕,他那張英俊的面無表情的臉上,一抹陰鸷一閃而過。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陰冷。

秦紫瑤知道,慕長卿是真的生氣了。

手垂在側微微握緊,有型的唇瓣緊抿着,她吞了吞口水,有種想逃的沖動。

慕長卿單手撐着牆壁,将她壁咚在牆上,深沉的眼眸微微眯緊,警告的瞪着她,修長的手指帶着淺淺的餘溫在她的唇間輕輕擦拭着。

秦紫瑤的手握的更緊了。

她在害怕,而那抹害怕全然展現在了她的眼底。

慕長卿怔了一下,身上的那股凜冽的寒氣微微收斂起了些,“記住我的話。”

說完,他便離開了。

秦紫瑤背緊緊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剛剛的慕長卿真的太可怕了。

秦紫瑤從舞會上離開,一個人來到酒吧,坐在吧臺上,一邊喝着一邊嘴裏念念有詞,這個淩城,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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