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懷孕了
秦紫媱坐上車才發現自己上的居然是慕長卿的車,這下坐着也不是,下車也不是……
慕長卿看着眼前這個天天牽扯着他思緒的女人,眉頭一皺,她瘦了……
“麻煩你開車。”一想到剛才那個拿手碰她的男人,秦紫媱咬了咬牙,開口道。
“你陪我一、夜,我就救你。”說完眯着眼睛好整以暇的看着秦紫媱,他很好奇在這種情況下她會作何選擇。
“你!”秦紫媱沒想到他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從心中湧出,她瞪大眼睛憤憤的看着慕長卿。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慕長卿回過頭對上她的視線,戲谑的開口。
“你休想!”秦紫媱說完便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下了車。
慕長卿在車門合上的那一剎那,腳一踩油門,便往前疾馳而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麽大的火氣,是因為她拒絕他了嗎?她寧可下車獨自面對那群人也不願意對自己妥協?
秦紫媱一下車便被剛才那幾個人連拖帶拽的帶到了酒店。
“你們…你們想做什麽……”秦紫媱緊張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這幾個男人,突然有些後悔下車了。
“想做什麽?你說呢?”剛才拉她手的那個男人一臉的迫不及待。
而剛剛驅車離去的慕長卿總覺得那群人不僅僅是要債這麽簡單,又調轉車頭。
當他再次回到原地的時候,已經沒人了,地上散落着剛才秦紫媱手上提着的購物袋,他突然感到一陣心慌,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了的電話:“查秦紫媱現在的位置,立刻馬上!”
不一會兒便收到了清風發來的簡訊:“東方君悅2048號房。”
慕長卿立刻踩下油門朝清風所說的地址飙去。
秦紫媱整個人正往牆角縮去,雙手死死的拽着胸前的衣服,恐懼的看着眼前靠近的男人。
男人一把抓起秦紫媱将她扔到床上,整個人跟着壓了上去。
秦紫媱的眼角流出了絕望的眼淚,目光空洞的望着頭頂上的天花板……
慕長卿以最快的速度飙到了東方君悅酒店的門口,一個急剎,車子都還沒停穩就朝酒店裏走去,一路沖到了2048號房間的門口,伸出腳狠狠的踹開了房間門,映入眼簾的就是男人壓在秦紫媱身上,以及秦紫媱絕望的表情。
壓在秦紫媱身上的男人不悅的擡起頭:“給老子滾出去。”看到慕長卿的剎那,男人怔了怔,不過他現在可沒心思管他是誰。
秦紫媱順着男人的目光看去,眼睛裏瞬間就充滿了希望,是慕長卿。
每次只要自己一有事,這個男人都會再最關鍵的時候出現在身邊。
慕長卿走到床邊,一把拽起床上的男人拎到窗邊,打開窗戶,直接從窗戶上扔了出去。
“啊……”外面傳來了男人的慘叫聲。
慕長卿不以為然的轉身朝秦紫媱走去,直接抱着她走向了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
一進房間慕長卿把她放到床上欺身壓了上去,狠狠的吻着她,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她。
秦紫媱回過神的時候衣服已經被他脫光了,此時正一絲不挂的躺在他的身下,這個男人還是這麽了解自己的身體啊,手指輕輕的挑動便勾起了她體內的火,她閉上眼,感受這個男人霸道專制的吻,身體不會騙人,她愛這個男人。
就在秦紫媱快要淪陷的時候,慕長卿正撫摸着她背的手突然一頓,他的手感覺到她背上傳來陌生的觸感,充滿欲、火的眼眸突然變得深邃,一把翻過她的身子,他驚訝的說不出話,原本白皙光潔的背上幾乎布滿了一道道大大小小的傷疤。
秦紫媱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頓時變得清醒,拉過被子想要遮住醜陋的傷疤,這是她心中的痛,她不想再次揭開。
慕長卿抓住了她準備拉被子的手,輕柔的撫摸着她背上的傷疤:“這裏……”他的眼眸裏閃過一縱即逝的心疼。
“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秦紫媱淡淡的說,原來他還不知道這疤是怎麽來的,既然不知道,那就沒必要知道。
慕長卿的腦子頓時閃過了那天的場景,她跌倒在地痛呼出聲,他以為這又是她的苦肉計,轉身離去,是那天摔的嗎?不對,那麽一摔不可能會有這麽多的傷口。
想起了她說利用他的那個場景,那天羞恥的感覺又再次冒出來,突然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閃過一絲戲虐,冷哼了一聲:“賤貨。”然後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走出了房間門。
秦紫媱呆呆的看着關上的門,無奈的嘆了口氣,兜兜轉轉這麽大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接下來的幾天,慕長卿都沒有出現在這裏,她也不敢出門,上次那件事情帶給她的驚吓已經足夠了。
秦紫媱坐在餐桌前,看着酒店服務員剛送上來的早飯,突然胃裏一陣翻騰,她趕緊跑到洗手間去,哇啦哇啦的吐了起來,一直吐到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才站起來。
走到洗漱臺上面漱了漱口,擡起頭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原本精致的臉有些憔悴,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子了…….
突然,秦紫媱好像想起了什麽,怔怔的盯着自己的肚子,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大姨媽已經推遲了快兩個月了,自己該不會是……
秦紫媱呆坐在床前,想起兩個月前慕長卿出差回來的那天晚上,那次他們好像并沒有做避孕措施,是那個時候發生的事嗎?
她換下了身上穿着的睡衣,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問酒店服務員要了個口罩,便朝附近的藥店走去,她必須要确認自己是否已經懷孕。
第二天一早,秦紫媱怔怔的坐在馬桶上,手上拿着的驗孕棒,上面清清楚楚的顯示着兩條杠杠,她不死心的再測了一次,依舊顯現出了兩條紅杠杠……
如果慕長卿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秦紫媱的腦子裏浮現出了上次慕長卿掐着她脖子狠狠的把她推倒在地的樣子,那冰冷的态度,讓她打消了要告訴他的念頭,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生下他的孩子的。
內心掙紮了許久,她做了決定,這個孩子,她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