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噩夢
片刻後他又拿起了手機,好看的手指滑動着通訊錄,撥通了酒店的電話:“查一下剛才是誰辦的房卡。”那邊的電話一接通,慕長卿立刻開口。
“好的,總裁,稍等。”電話那邊的服務員一聽到是慕長卿打的電話,手忙腳亂的開始查剛才的住房手續,手快速的滑動着鼠标:“總裁,是一個叫安森的。”
挂斷了電話,慕長卿又撥通了清風的電話:“幫我查安氏房産安森的位置。”
清風接到慕長卿的電話楞了一下,總裁這段時間怎麽總是在查位置?
不過想到慕長卿焦急的聲音,還是沒敢耽擱,立即坐到電腦前開始查找,不出片刻,他撥通了慕長卿的電話:“總裁,文瀾酒店二二零二號房。”
挂斷電話後,慕長卿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森冷的氣息,整個車廂內的氣溫頓時降到了零下,他的手緊緊的握着方向盤,腳下的油門都已經踩到底了,朝城區的方向駛去。
而此刻文瀾酒店內,安森的手已經朝秦紫媱的胸前探去。
“你知道動慕長卿的女人是什麽後果嗎?”秦紫媱想試試看搬出慕長卿的大名能不能震懾住眼前的男人,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己心裏也沒底,只是現在除了搬出慕長卿已經沒辦法了。
話音一落,眼前的男人明顯的頓了頓,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掐着秦紫媱的脖子:“別跟我提那個男人,他算個屁,我安森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要。”他的眼睛因憤怒的情緒變得腥紅。
秦紫媱被他掐的喘不過氣來,眼前的男人一臉陰狠,仿佛下一秒自己就會死在他的手裏,掙紮了許久,她漸漸的感到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她閉上了眼睛,滿腦子浮現的居然全是慕長卿的影子……
安森看她緊閉的雙眼,簌的松開了手,畢竟自己并不是想要她的命。
秦紫媱沒想到他會松開手,一臉詫異的看着安森,但是下一秒,她恨不得自己剛才直接被他掐死,只見他開始褪去他身上的衣服,看着她的眼裏滿是欲,望,緊接着秦紫媱的上衣被他一把撕裂……
“啊!不要,放開我,求你放開我……”秦紫媱絕望的聲音回蕩在這個諾大的房間裏,她死死的盯着正抓着她下半身衣服的安森……
砰~~就在這時,酒店的房間門被推開,幾個穿着警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秦紫媱聽到開門聲,看着門口走進來的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救我……”她的聲音因前面的嘶吼變得沙啞。
幾個穿警服的男人是負責這一塊治安的警察,本來今晚是例行公事到酒店進行巡防檢查的,走到這個房間的門口聽到了裏面的呼救聲便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一幕,快步的走過去,看到秦紫媱身上殘破不堪的衣服,其中一個趕緊脫下、身上的警服披在秦紫媱身上。
“小姐,你沒事吧?”給她披衣服的警察看着她滿身的傷痕,開口詢問。
秦紫媱搖了搖頭,終于松懈下來的她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另外幾個人反扣住了安森:“先生,請穿上衣服,跟我們走一趟。”說完拿起地上的衣服遞到了他的面前。
安森瞪大了眼睛,頓時變得驚慌,無法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警察,這怎麽可能?
“小姐,我們需要你跟我們一起去局裏錄下口供。”警察有些擔憂的看着她。
秦紫媱點了點頭,随後起身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慕長卿一路狂飙,終于到達了文瀾酒店,猛的一個剎車,車輪與地面的摩擦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他打開車門下車快步的朝清風說的二二零二號房走去,額頭還冒着細汗。
站在房間內,慕長卿掃了一眼眼前的房間,他看見床上散落着秦紫媱被撕裂的衣服,以及地上的那根麻繩,他的眸光變得陰鸷,人呢?正要掏出手機打電話,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
慕長卿看也沒看直接接了起來:“喂。”聲音冷的仿佛能凍死人。
“你好,這裏是B區的警察局……”聽着那邊傳來的聲音,慕長卿長長的松了口氣。
挂斷了電話,慕長卿轉身下了樓,坐上車子朝警察局的方向駛去。
不一會兒,慕長卿朝到達了目的地,在門口看了眼警察局的标識,快步走了進去。
他一踏進便看見秦紫媱身上披着警服,瑟瑟發抖的坐在靠牆邊的椅子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她真的吓壞了。
慕長卿快步朝秦紫媱走去,想伸出手抱住她,可是手剛觸到她,她就整個人都彈了起來:“不要!”秦紫媱的雙手胡亂的揮舞,指甲劃傷了慕長卿的臉,她卻渾然不知,整個人不住的顫抖着,臉色蒼白,沙啞的尖叫聲從她的口中發出。
看着她驚吓過度的樣子,慕長卿完全沒有在意臉上被她劃破的傷,不顧她的反抗心疼的把她整個人擁入懷中:“紫媱,是我,對不起,我來晚了。”擁着她冰冷的身體,慕長卿用前所未有過的溫柔的嗓音開口。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秦紫媱緩緩的擡起頭,看到了慕長卿這種熟悉的俊臉,突然整個人埋進了他的懷裏,雙手緊緊的揪着他的領口,崩潰的痛哭起來。
慕長卿溫柔的輕拍着她的背:“沒事了,別怕,已經沒事了。”
直到懷裏的秦紫媱哭累了,疲倦的在他的懷裏睡着了以後,慕長卿才看清她縮在他胸前的雙手手腕紅腫的像包子一樣,還有擦傷,脖子上原本白皙的肌膚也是一片烏紫,看着她臉上的淚痕,慕長卿的眸光變得陰鸷。
他抱着睡着的秦紫媱,對着眼前的警察說:“今天謝謝了,我先帶她回去,明天我再過來。”
警察看着他懷裏滿是傷痕的女孩,點了點頭:“先帶她回去休息吧,明天再過來一樣的。”
而還在審訊室的安森,坐在椅子上一臉的坦然,并不覺得自己犯了多大的罪,他家裏有的是錢,頂多待一、夜,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此刻他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得罪的是個什麽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