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四十二章 舊時的傷疤

“紫媱...”慕長卿輕輕的拍了拍秦紫媱白皙的臉頰,低聲呼喚她。

“嗯?”床上的人兒聽到聲音,睜開了朦胧的睡眼看着眼前的慕長卿,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在做夢。

“起來去吃點飯。”他開口道。

秦紫媱坐起來挪到床邊穿上了鞋子,起身剛要邁出步子,或許是躺太久了,腦子一陣暈眩,慕長卿趕緊扶住了她。

“沒事吧?”他擔憂的問。

“沒事,可能是躺太久了。”秦紫媱淡淡的回答,說完便任慕長卿扶着朝樓下走去。

餐桌上,滿桌子都是以清淡滋補為主的菜肴。

慕長卿坐在秦紫媱身邊,不停的替她夾菜。

“我吃飽了。”秦紫媱依舊只是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再吃點好嗎?”看着她碗裏的飯幾乎都沒動,慕長卿有些無奈:“你才吃這麽一點,身體怎麽吃得消?”

看着他擔憂的樣子,秦紫媱還是搖了搖頭,她的胃裏很不舒服,仿佛多吃一口就會吐出來一樣。

“好吧,那我扶你上去休息。”慕長卿沒再多說,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走到她身邊一把抱起她朝樓上走去......

入夜,慕長卿似乎是感受到了懷裏瑟瑟發抖的女人,他睜開眼睛借着微弱的小夜燈的光看着枕在自己手臂上的秦紫媱。

她好看的秀眉緊緊的蹙起,嘴裏不停的喋呓着,渾身都被汗水打濕,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慕長卿把她摟在懷裏,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撫着她的頭發,低聲的安慰着:“別怕,我在。”

他的話就好像是一顆定心丸,終于懷裏女人不再發抖,緊緊的抱着他,眉頭也漸漸的舒緩開來。

看着她放松下來的樣子,慕長卿心疼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輕輕的挪開被她攀附着的身體,他起身朝洗漱間走去,裏面傳來水流聲,不一會兒,他便端着一盆熱水走了出來,擰幹了毛巾,他細心的替她擦去額頭的汗珠。

褪去了她身上寒濕的衣服,毛巾移到她的背上是,他的手頓住了,放下了手上的毛巾,他伸手輕輕的撫摸着她背上的傷痕,原先的傷已經開始變淡,留下一條條淡淡的粉色傷疤,而上次在餐廳替他擋那兩塊碎片留下的疤痕,卻依舊猙獰......

或許是因為肌膚裸露在外面,秦紫媱整個人縮在了一起。

慕長卿趕緊拿出幹淨的衣服給她換上,然後替她蓋好了被子,把臉盆端回洗漱間後回到床上擁着她入眠......

第二天早上秦紫媱醒來的時候,還縮在慕長卿的懷裏,她不動聲色的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可是才剛往後挪了一點,就被慕長卿抓了回來。

“醒了?”慕長卿睜開眼睛看着她。

“嗯。”秦紫媱有些不自在的扭動着身軀,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已經醒了。

看着她可愛的反應,慕長卿的嘴角難得的露出了一抹笑。

“我今天要去公司,你在家乖乖的吃飯,累了就休息,不要胡思亂想。”他開口對着懷裏的女人說。

秦紫媱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直到慕長卿離開後,她緩緩的坐起身想要起床走走,但是當她看到身上穿着的衣服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她記得自己昨天穿的不是這套衣服啊?

她想起了昨天夜裏在夢中好像感覺到有人替自己擦汗,還有人親吻她的額頭,難道那不是做夢?如果不是做夢的話,這個房間只有她和慕長卿兩個人,想到這裏,兩抹紅暈染上了她的臉頰......

慕長卿到公司的時候,蕭焱已經在等他了。

“紫媱現在怎麽樣了?”蕭焱開口問道。

“還好。”他回答道。

蕭焱起身站了起來,靠在辦公桌上,手插在口袋裏。

“白依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他看起來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語氣卻是十分的認真。

“時候未到。”畢竟現在和白氏集團還有來往,顧及到集團和爺爺,他只能暫時不動她,但是,他會讓她身敗名裂。

“長卿,既然你回來了,這裏就交給你了,這段時間我不在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得過去處理一下。”蕭焱看着慕長卿,知道他有自己的主意,便不再多說。

“好,不過,記得除夕趕回來。”

“嗯。”

慕長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嚴肅的開口道:“這段時間辛苦了。”

“客氣什麽?”蕭焱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南城別墅內。

慕長卿走後,沒多久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随後張嫂端着碗稀飯走了進來。

“小姐,你還是吃點東西吧,你總是不吃東西怎麽好的了?”張嫂看着靠在床頭發呆的秦紫媱,年紀輕輕的經歷這麽多的事情,讓人不禁有些心疼。

看着張嫂手上的稀飯,她現在什麽都不想吃,一點胃口也沒有。

“張嫂,謝謝你,我現在還不餓。”

“那你什麽時候餓了,或者是想吃什麽了,就吩咐我一聲,我再去給你準備。”看着她憔悴的樣子,張嫂無奈的走了出去。

過了片刻,秦紫媱覺得有些口渴,不想麻煩別人,她起身想要下樓去倒杯水喝。

看到她下樓,傭人門趕緊迎上來:“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你們去忙你們的吧,不用管我。”她輕聲的說道,她還是喜歡自己動手。

“好,那小姐有事情就吩咐我們。”說完退了下去,沒去打擾她。

走到茶幾邊,她倒了杯水,然後坐在了沙發上,屁股不小心坐到了電視遙控器上,電視被打開。

秦紫媱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拿起身後的遙控器正要關掉,被眼前正在播報的新聞畫面吸引了注意力。

“昔日的安氏房産總裁,昨日被發現昏倒在......”

聽着播音員的聲音,看着畫片中狼狽的安森,她的手抖了一下,此刻,她說不上來心裏到底是什麽滋味。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覺得殘忍,又或許會不忍心,但是此刻,她只是冷眼的看着屏幕中的人,手緊緊的捏着手中的杯子,一想到是他把自己推下樓的,她突然有些緊張,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慌亂的朝房間走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