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們來運動運動
晚飯過後,兩個人坐在房間裏,又繼續着剛才的話題。
“我要上班。”秦紫媱想了半天,要這個男人放她離開是不可能了。
她的性格原本就很堅強,從小就是孤兒的她,遇到事情都是默默的熬過去,現在也一樣,知道他不會讓她離開,她也開始坦然的面對自己,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只能想辦法改變這一切。
“不行。”聽到秦紫媱的話,慕長卿毫不猶豫的開口拒絕。
“為什麽?”聽到他這麽快就開口拒絕,她不甘的開口追問。
慕長卿直接躺下,順帶也把她給拉了下來,然後拉過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喂……”秦紫媱推着他壯碩的身軀,想要替自己争取一把。
被她‘騷擾’了好一會兒,慕長卿突然翻身壓住了她,他眯起眼睛看着手還抓在他手臂上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你很精神?”
秦紫媱被他的笑給怔住了,心裏不禁有些發毛,瞪着圓圓的黑瞳看他。
“那我們來運動運動?”慕長卿說着就一副馬上就要撲上去的樣子。
秦紫媱趕緊縮回了手,尴尬的讪笑着。
“我……我突然覺得好累,我先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說完朝床邊縮去,緊緊的抓着手中的被子,哪裏還敢再問下去,等下把人都搭進去了。
慕長卿看着她緊張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漸深,大手一伸把她攬在了懷裏,然後關了燈準備睡覺。
秦紫媱待在他的懷裏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刺激到了他,緊繃的神經讓她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慕長卿聽到懷裏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把她樓的更緊了些,也閉上了眼睛。
夜已深,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的人兒動了動,眉頭緊蹙,随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揪在一起的清秀的五官,仿佛在承受着什麽痛苦。
她蜷縮着身體,手緊緊的摁在那只疼痛的腳上,仿佛被上萬只螞蟻在撕咬着,痛的讓她快要窒息,她痛苦的翻了個身,看到了躺在身邊的男人,她趕緊要緊牙關,生怕自己吵到了他。
腳上的疼痛逐漸加劇,她的額頭已經冒出豆大的汗珠,身上的睡衣也已經被打濕,痛苦的呻、吟溢出了唇角,仿佛随時都會承受不住而昏厥過去……
細微的聲音終是驚動了身旁的男人。
一直很淺眠的慕長卿聽見聲音後迷迷糊糊伸手摸向身邊的位置,沒有摸到預料中的香軟,他睜開眼睛借着小夜燈昏暗的燈光看到了正縮在床邊顫抖的女人。
“怎麽了?”他坐起來伸手想要把她抱過來,卻在手觸碰到她的那一瞬間變得清醒,瞪大了眼睛。
他手觸碰到她的背脊,濕透了的衣服和她顫抖的身軀,他趕緊打開房間的燈,掀開被子下床,連鞋子也顧不上穿跑到她身邊蹲下、身子看着她蒼白的臉:“紫媱,怎麽了?”
可是秦紫媱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他,依然緊緊是抱着正折磨着她的那只腳。
慕長卿這才看見她的手正捂着腳,趕緊抱着她就朝門外走去。
“來人。”一打開房間門,他便焦急的喊人。
房間離樓梯口最近的管家,被慕長卿的聲音吵醒,趕緊跑出來,看到慕長卿正抱着秦紫媱從樓上跑下來:“先生,這是怎麽了?”他擔憂的開口。
“備車,馬上去醫院。”說完又想起了什麽似的,把秦紫媱放在了沙發上匆匆的朝樓上房間跑去。
眨眼間他又走了出來,手裏多了一件女性的披風,走了下來,披在秦紫媱的身上,又抱起她朝門口跑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司機已經開着車在等着了,管家趕緊上前打開車門,待兩人坐上去以後關上了車門。
車子飛快的朝醫院駛去。
“紫媱,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院了。”他緊緊的摟着懷裏的女人,心疼的擦拭着她額頭的汗水。
“開快點。”他對着司機說。
其實車速已經很快了,但是看着懷裏的女人痛苦的樣子,他恨不得一出門就是醫院。
秦紫媱依舊一臉的痛苦,慕長卿才剛替她擦去汗水的額頭又冒出了汗珠,她的牙齒咬着下嘴唇已經滲出了血絲,再也承受不住的她居然把頭狠狠的撞擊着一旁的車門。
慕長卿見狀趕緊把她的頭護在懷裏,心疼的撫着她剛剛撞向車門的額頭,看着已經被她咬破的嘴唇,他毫不猶豫的吻上了她的唇,希望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
秦紫媱的身軀确實怔了怔,但是下一波疼痛來襲,她重重的咬上了他的唇瓣,嘴裏充斥着的血腥味兒拉回了一絲她的神志。
她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裏說不上來什麽滋味,可是男人依舊沒有放開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車子停了下來,司機趕緊下車打開了車門。
慕長卿這才放開了她的唇,抱着她下了車就朝醫院裏面跑去。
檢查室門口,慕長卿焦急的在門外等着,随後管家也趕了過來,手裏還拿着一袋什麽東西。
走到慕長卿身邊:“先生,這裏我看着,您先去把衣服和鞋子換上吧,天氣涼,不要感冒了。”說完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他。
聽了管家的話,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這才發現自己穿着一套薄薄的家居服和一雙房間內的拖鞋。
看了眼檢查室緊閉的門,猶豫了一下,拿起袋子朝洗手間走去。
換好了以後他急匆匆的走出來,剛好看見門被打開,醫生走了出來。
“病人家屬,跟我來。”醫生一臉嚴肅的看着他們。
慕長卿轉頭看向管家:“你留在這裏照顧他,我去。”說完示意醫生帶路。
診室內,醫生一臉嚴肅的看着慕長卿,随後緩緩的開口:“她的右腳這樣發展下去,三個月後可能就保不住了,你要做好病人的思想工作,到時候可能會采取截肢……”醫生的語氣裏也充滿的擔憂,畢竟那個女孩子還那麽年輕。
醫生的話音剛落,慕長卿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身上散發出淩冽的氣息,整個診室的空氣仿佛都被凍住了,他淩厲的目光定格在醫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