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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是我唯一的女伴

距離上次的風波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南城別墅,二樓的主卧內。

慕長卿看着靠在床頭正在看書的秦紫媱,眉頭緊皺,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她開始回避自己,越來越沉默寡言,不愛開口說話,眼中不經意間總是流露出悲傷的暗流。

……

已經連續好幾天都這樣了,他再也受不了這種怪異的氣氛。

“紫媱,你到底怎麽了?”慕長卿開口問道。

聽到慕長卿的聲音,秦紫媱拿着書的手頓了一下,眸光一暗,他問她怎麽了,可是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啊。

“到底怎麽了?”沒聽到她的回答,慕長卿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他加重了聲音問道。

秦紫媱沉默了片刻,回過頭看着正怒視着自己的男人:“長卿,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好嗎?”她的語氣淡淡的,讓人猜不透她此刻的情緒。

慕長卿聽了她的話,不禁有些惱火,連續冷漠了他好幾天,就是為了跟自己說要分開?

“你說什麽?”他再次開口, 希望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秦紫媱看着他難看的臉色,覺得有些無奈,他怎麽會懂作為一個女人,在自己深愛的男人身邊卻連自己是什麽身份都無法解釋的痛苦。

“我想要冷靜一下,好好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她靜靜的陳述着自己的想法。

慕長卿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搞不懂為什麽她的腦子裏總是能想寫亂七八糟的,現在這樣不好嗎?她在不滿意什麽?難道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不可能。”他想也沒想的便拒絕了:“秦紫媱,你不要得寸進尺。”他的聲音變得冷漠。

秦紫媱嘆了口氣,不再說話,繼續低頭看着手上的書,說了他也不會懂,況且,她連自己想要什麽都不知道,她還能說什麽。

“秦紫媱,你能不能不要什麽事情都埋在心裏?有什麽事情痛快的說出來不行嗎?非要這樣搞的大家都難受?”她就是這樣,喜歡把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

她看着慕長卿生氣的俊臉,她猶豫了一下,随後擡眸對上了他的眼睛:“我想要一個家,一個穩定的家。”

她是個孤兒,想要有個家,是她從小到大一直沒有變過的夢想。

慕長卿沒有理解進她話裏的意思:“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想給你一個家嗎?這裏就是你的家。”

秦紫媱搖了搖頭:“你想在做的一切,都在踐踏我的尊嚴,我是你的誰?小三?情、婦?”說到這裏,她的眸光黯淡了下來:“我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而已,哪天你厭倦了,随手都可以甩掉的情、婦而已。”

“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女人。”慕長卿以為她只是在吃醋,害怕自己會厭倦她。

“那白依呢?她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嗎?”她的語氣有點微微泛酸,一想到他的妻子不是自己,心髒的位置就會隐隐作痛。

聽到她聲音中的酸意,他挑了挑眉,原來是擔心自己結婚後抛棄她啊?想到這裏,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她這是在吃醋嗎?

“我說了,我只要你,就算結婚了,你也依舊是我的女人。”他承諾道。

可是這句話進了秦紫媱的耳朵,她只是覺得十分的羞恥,難道自己就要一輩子做他見不得人的情、婦嗎?

她不想再說下去,明知道這是沒結果的事情,又何必揪着不放手,她也讨厭這樣的自己,就仿佛自己是在逼迫他要娶自己一樣。

放下了手中的書,她側過身子,背對着慕長卿準備睡覺。

慕長卿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都已經說的這麽清楚了,她還是一副不滿意的态度,他什麽時候這樣低聲下氣的跟一個女人這樣子說過話?

“秦紫媱,你不要得寸進尺!”他憤憤的吐出這句話,随後一把掰過她的身體,然後直接欺身吻了上去。

這個女人不好好教訓一下是不行了。

“唔……”秦紫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吻吓了一跳,沒想到他會突然吻上來,她奮力的掙紮着。

而她越是掙紮,男人越發抱得緊,仿佛松手了她就會不見了一樣。

秦紫媱掙紮了一會,無力的垂下了掙紮的雙手,眸中流下了眼淚。

慕長卿感受到了她微顫的身軀,放開了她,看着她流淚的眼睛,緊張的開口問道:“怎麽了?是不是腳又疼了?”

聽到他關心的話語, 她的心微微的怔了怔,擡眸看着他眸中擔憂的眼神,意外的平靜了下來,她搖了搖頭。

慕長卿聽她說沒事,這才松了口氣,伸手把她攬入懷中,仿佛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隔天,慕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

‘豪門宴會’?慕長卿的手上正拿着剛剛助理清風拿進來的邀請函,劍眉輕挑,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兒的笑。

每年這個時候,商會都會寄來邀請函,盡管自己從來都沒有參加過。

不過,既然他們這麽有誠意,那今年他就去看看這個所謂上流社會的宴會。

豪門宴會,是由A市商會舉辦的一個只有上流社會的人才能參加的宴會,能拿到邀請函的非富即貴,參加宴會的不僅是有錢就可以,最重要的是來參加的都是一些商業巨頭。

很快就到了宴會這天。

“長卿,我們不是回去嗎?”秦紫媱坐在車內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象,這不是回家的路。

坐在一旁的慕長卿揉了揉她的頭發:“今晚要去參加一個宴會。”他仿佛在說着一件無所謂的事情。

“怎麽不讓我先回去?這樣司機要跑兩趟多麻煩。”秦紫媱并沒有想到他今天是準備帶着她進場的。

“你跟我一起參加。”

“什麽?”秦紫媱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她這個樣子要怎麽參加宴會?一想到要面對那麽多人,她想也沒想就開口拒絕:“我不要去。”

慕長卿沒有說話,只是側過頭一臉疑惑的看着她。

“長卿,那種場合不适合我,現在的我,去了只會給你丢臉。”盡管已經努力的适應,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坦然的出現在大衆的視線中,何況是和慕長卿一起出場。

“不管都不丢臉,你都是我唯一的女伴。”慕長卿絲毫不在意她所說的那些,徑自開口道,他就是要她知道,她秦紫媱不管變成什麽樣,自己都不會嫌棄她,更不會抛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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