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瘋狂的上官琪
A市的另一端,一輛白色的面包車緩緩的停在了一棟熟悉的別墅門口,秦紫媱被他們連拖帶拽的給丢進了別墅內的一個小房間裏。
男人走出去關上了門,守在了門外。
秦紫媱打量着眼前的這個房間,這應該是一個儲物室,手上的包包在剛才上車的時候就已經被車上的男人給搶走了,突然想到了什麽,她伸手摸了摸褲子的口袋,眼睛裏閃爍着希望的光芒。
她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慕長卿的號碼,直到電話那頭傳來機械的女聲,她才反應過來,他的手機剛才就打不通了。
又滑動了一下聊天記錄,視線落到了淩城的號碼上面,她猶豫了一下,撥出了淩城的上一條通話記錄寧楓的號碼,淩城已經為她付出了太多,她不能再麻煩他了。
撥通了好友的電話,她還來不及說話,門口便傳來了腳步聲,她趕緊把手機藏到身後。
而此時正在家裏吃完飯的寧楓聽見手機響,一看是秦紫媱的來電,随手接了起來。
“媱媱,有事嗎?”她吞下了口中的菜,開口問道。
而電話那端的秦紫媱緊緊的盯着被推開的門,一個女人背着光站在門口,讓她看不清楚她的長相。
“你是誰?為什麽要把我抓來這裏?”想起了放在身後的電話,她故意加大了聲音,想讓電話那頭的人聽到。
女人腳上穿着的高跟鞋在底板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腳步停在了秦紫媱的面前:“為什麽?因為你是慕長卿的女人啊。”女人的嘴裏發出了咯咯的笑聲,那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這才反應過來,一臉震驚的看着居高臨下盯着自己看的女人:“你是上官琪?”
聽到秦紫媱說出自己的名字,她突然一巴掌扇在了秦紫媱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你還記得我啊?”她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間的燈。
在上官琪回過頭來的那一剎那,她驚訝的倒抽了一口氣,看着她那猙獰的臉,她有些恐懼的往後縮。
女人的臉上早就沒了早前看到她時那白皙姣好的面容,整張臉上布滿了像蜈蚣一樣的疤痕。
“你......你這是怎麽了......”她抑制着體內的恐懼,顫抖着開口問道。
上官琪走近了她,蹲了下來,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女人的情緒變得激動,抓着她的手就要朝門外拖去。
那段日子所發生的一切,就如同夢魇一般糾纏着她,她永遠也忘不了那群變、态一般的男人是怎麽折磨她的。
秦紫媱揮開了她的手,看着守在門口的男人,和眼前女人,現在只能祈禱寧楓能早點找到她。
上官琪的手被她揮開,只覺得怒意更甚,起身對着站在門外的兩個人說:“把她給我拖出來。”說完便朝客廳走去。
秦紫媱趁他們不注意抓起身後的手機塞進了口袋。
此時的寧楓已經帶着幾個她爸媽安排在她身邊的特級保镖朝這邊趕來。
客廳內,秦紫媱被兩個男人壓制住身體,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不知道上官琪到底想要做什麽。
女人臉上的疤痕,因為憤怒而顯得更加的猙獰,她突然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個盒子,放在了茶幾上,随後掀開了蓋子,裏面是一把軍士刀,底下墊着的白色布料上還有幹涸的暗紅色液體。
秦紫媱看到這一幕,背脊一涼,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冷汗直流,滿臉驚慌的看着那把刀。
上官琪伸手拿出了那把刀,在手上把玩着:“當初,他們就是用這把刀劃傷我的臉的,現在我要把我承受過的一切都還給你。”女人說着,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
聽了她的話,秦紫媱瞬間臉色蒼白,她強忍着心中的恐懼,擡眸對上了她的眼睛:“你最好考慮清楚,我可是慕長卿的女人,你動了我付得起代價嗎?”她嘗試着搬出慕長卿來壓制眼前的女人。
上官琪聽到她說的話,突然仰天大笑,然後臉上的笑意突然收住,湊近了秦紫媱:“大不了一死罷了,我現在這樣還有什麽好怕的?”
她手上的刀開始湊近秦紫媱的臉,冰冷的刀鋒貼在她的臉上,她使勁的掙紮着想要掙開鉗制住她的男人的手。
上官琪看着她恐懼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變、态的陰笑,握着刀的手突然一個用力,鋒利的刀鋒劃在了她白皙無暇的臉上。
“啊!”秦紫媱痛苦而又絕望的聲音回蕩在別墅內,臉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幾近崩潰,傷口上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在她身上白色的職業套裝上。
寧楓才剛根據定位趕到別墅的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秦紫媱的慘叫,趕緊朝裏面跑去。
保镖直接撞開了別墅的進戶門,準眼便放倒了別墅內的幾個男人。
上官琪看着闖進來的人,剛想要上前去抓住秦紫媱做人質,卻被寧楓帶來的保镖一腳踹到了一旁,抓着她的男人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切,也松開了她的手想要反擊,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打倒在地。
秦紫媱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臉上的傷口還在流着血,寧楓走過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趕緊抓起放在桌子上的紙巾捂在了她的臉上。
“對不起,媱媱,都怪我來晚了,對不起。”她摟着懷裏渾身顫抖的女人,心疼的流出了眼淚。
她這才回過神來,顫抖的伸出手握住了寧楓的手:“小楓,我......我沒事......”秦紫媱顫抖着聲音安慰着身邊的女人。
看着懷裏眼神空洞的女人,寧楓的眼神突然變得陰狠,轉頭狠狠的瞪着被保镖踹到在地的女人,随後對着站在一旁的保镖說道:“來人,把她在媱媱臉上留下的傷痛,給我十倍二十倍的還給她,然後扔到西郊的森林裏去。”
跌坐在地上的女人一聽到西郊的森林,原本已經絕望的臉上露出了恐慌的神情,她拼命的搖頭:“不要,我不要去那裏,我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