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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女人,我們又見面了

好像這裏的熱鬧的場合,都驅散不了他給人的魔炎的陰暗氣息。

這澤州還有這麽一號人?

他的旁邊坐的是餘會長,地位比鬼市還高?舞七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人坐立桌幾之後,一身暗藍色的袍子襯得他整個人更為俊美暗黑,氣場逼人。

那張看不見的臉,讓人好奇,可此時的他似笑非笑的樣子,似乎有些深意。

忽然,何德壽的聲音響起,客套地說道:“多謝各位今夜賞臉來城主府,來人請樂隊!”

這是今天大家來這裏的主要目的,東黎國的姑娘們一個個貌美如花,看起來嬌小,若不經風。

可那一個個舞技可都不簡單,或許東黎國也就是這樣?

東黎國是所有一等國裏最東邊的一支支流,和其他三國獲得的資源差不多。

但這麽多年來,從上面二等國交易來的好東西不少,所以國力、民力也不俗。

舞七一邊欣賞的舞曲,一邊打量着這些姑娘,眼神清澈,又過于清澈,這個局是誰布的?

想着舞七就渾身輕松,也不介意旁邊的何水彤了,于是回頭給唐逸抛了眼神,讓他小心行事。

唐逸跟随舞七小半年,對她的一舉一動都甚為了解。

接到指示,先有些疑惑,随即也就不在意了,主子的吩咐從未出錯過。

舞七嘴角的笑容還勾着,忽然對面的眼神有飛來了。

那人挺拔地坐在原地,眼神一絲不差地落在舞七身上,似是魅笑:女人,我們又見面了。

舞七也沒有了心思再看什麽東黎舞女,只是那人認識自己?

記憶中沒有這麽一號人物,這般如魔帝的氣質,一等國絕對沒有。

可他又是誰?

幾支舞之後,東黎舞女們便先行退下了,一個個達官貴人們開始誇贊。

先前何浩翼說的那位商人發話了:“這些舞女都是送給城主的,還請城主笑納。”

何德壽一張老臉聞言,笑開了花,當然同意,那些姑娘看着就想抱進懷裏好好揉捏一番。

既然開口了,他當然不會拒絕,晚會繼續着。

忽然何德壽開口道:“不知這位小兄弟姓甚名誰?從哪裏來?”

他的目光看着舞七,帶着一些打量。

當初浩翼要給這麽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安排這麽好的位置,他也沒有在意。

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穩如泰山地坐着,沒有一點局促,這是見過世面的,他還有些滿意。

“回城主,在下舞七,從西漠過來。”舞七放下筷子,朝何德壽拱了拱手。

何水彤随即插話道:“舞七哥哥原來從西漠來,彤兒還從未去過西漠呢?什麽時候舞七哥哥帶彤兒一起去?”

呃……這位姑娘,我和你有這麽親近嗎?

“何小姐,南紹與西漠相隔不遠,何小姐要是想去,随時可以讓令尊安排。”

傻子才要和你這個麻煩的女人一起去呢?

聞言,何德壽的臉色不太好,但是何水彤卻沒有感覺到,繼續撒嬌道:“人家就要和你一起去!”

說罷,還抱起了舞七的胳膊。

身後的唐逸和對面銀色面具的男子,同時射來兩道警告的目光。

頓時空氣就變得冷得恐怖,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向何水彤襲來。

何浩翼剛想出手,擔心妹妹被傷了,誰知舞七揮了揮手,空氣中的壓迫就消失了。

她不經意地抽回自己的胳膊,道:“我比較忙。”

何德壽見狀問道:“不知舞公子近來有何事要忙?”連自己這麽漂亮的女兒都可以不顧。

舞七勾起一抹笑容道:“在下平時愛做點小生意,所以要出去看看。”

“哦?”何德壽一挑眉,“我看舞公子一表人才,不如留在城主府做我的上門女婿,保證公子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呵!舞七在心中冷笑,想困住自己?

舞七扭頭看了一眼何水彤,見她眉目顫動,雙目含情地看着自己。

挑起她的下巴,詭異地笑了:“不喜歡。”

何水彤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身體有些戰栗,這、這……自己是被人拒絕了?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可自己還是喜歡舞七的觸碰。

下面坐着很多澤州的達官貴人,有人在心裏贊嘆舞七的膽大,有些罵她傻,還有人幸災樂禍,讓你何水彤以前不給我兒子臉面。

看你現在還有什麽臉面?明日整個澤州城怕是都要知道,城主府小姐被人拒絕了。

沒一會兒,何水彤的臉就紅了柿子,“公子……彤兒哪裏做的不好,我改不行嗎?”

“姑娘喜歡在下哪一點,我改行嗎?”舞七答道。

“噗!”唐逸一個沒忍住,笑了。

在座的一些達官貴人還要顧及城主的臉面,都憋得難受!

“舞七,你別太過分了!這裏是澤州!”何德壽的聲音裏帶着威壓的警告道。

舞七微微晃了晃腦袋,擡頭看着他:“請問城主,在下哪裏過分了?”

何水彤梨花帶雨地看着舞七,一時又不知道說些什麽,何浩翼帶着怒色看着舞七,然後将妹妹帶了下去。

氣氛太尴尬,一衆人都低頭吃自己的飯,舞七渾然不覺,繼續喝酒吃菜。

這時東黎舞女又走了出來,樂聲響起,柔軟的身姿在衆人面前翩翩起舞。

看到這些舞女,何德壽的心情又變得好了起來。

就在衆人看得正歡的時候,大廳內的燈光不知何時被人全部熄滅了,頓時一片混亂。

男人女人的驚恐聲一片一片的響起,何浩翼剛剛安慰好妹妹就回來了,見到如此狀況立馬跑到父親身旁。

唐逸見狀立馬上前護住舞七,舞七的聲音在他的面前響起:“我沒事,跟我來。”

舞七拉着他的手避過慌亂的人群,有條不亂地往外走。

她有神識,就算是黑漆漆的,她也能看清前方有人,地上有東西。

只是,身後有一個人一直跟着他們,他們走一步,他也走一步,這人能夜視?

只是這人身上的寒氣怎麽這麽重?

舞七雖然皺眉,但也沒有分心,直到帶着唐逸走出大廳,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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