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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鴛鴦戲

夜文知道,主子是在想事情了,難道是在想南澤?主子不想他贖身?

舞七的房間內。

“你叫什麽名字?”舞七瞧着他一副瘦弱的模樣,問道。

“公子,小的南澤。”他還跪在地上。

“南澤?你過來将這個吃了。”

舞七掏出一個琉璃瓶,倒出一枚粉色丹藥,南澤看着舞七掌心的藥丸,又看了一眼舞七。

反正現在自己已經是舞七的人了,不過是一枚丹藥而已。

僅一息的猶豫,南澤就将丹藥吞下。

舞七睜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反應,其他人也很好奇南澤究竟吃了一種什麽樣的丹藥。

丹藥是靈藥,在一等國不僅稀少而且價格昂貴。

一雙雙眼睛裏有的帶着羨慕,有的則嫉妒南澤這麽好命,不僅有人替他贖身,還能服用丹藥。

卻也有人懷疑,這丹藥是粉色的,其中的韻味總有一絲暧昧。

果然,南澤剛服下丹藥沒一會兒,渾身就開始發燙,求着舞七給他水喝。随後,身體裏感覺有一團火。

漸漸地一件件衣裳全部落地,雙眸中發着粉色,透着一股情、欲,可似乎又在忍耐着什麽。

舞七指着黃衣女子梨花,“你過去。”

梨花終于知道舞七這是要幹什麽了,她是想要看鴛鴦戲!

明白舞七的目的之後,梨花也不矯情了,反正她在醉香樓三五年了,就當陪一個男人而已。

而且南澤的功夫不過一炷香,很快就結束了。

其他十八人也明白,舞七的目的和舞七的丹藥了,那是一枚催、情丹藥,所以南澤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接下來就變成了南澤和梨花的鴛鴦戲,二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

南澤的動作很粗暴又很給力,就是梨花這樣的老司機也有些承受不住。

南澤先是壓在她的身上,又将她背過去,一下一下猛烈地沖撞着。

這其中的激烈程度,就是那名喊能做一個時辰的壯漢也汗顏。

梨花在南澤的折騰下已經快虛脫了,這還不到半個時辰。

舞七連忙命令兩名壯碩一些的男子将他們拉開,可南澤明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竟然直接一個翻身将一名男子扣在身前,開始原始的韻律。

那名男子看向舞七,見舞七沒有說話,便默默地承受着。

這一點前奏、抹油都沒有,直接進入讓他也痛了一把!

還好南澤剛剛從梨花的身體裏出來,所以還不至于太幹。

一處廂房內,蟒袍男子聽聞夜文的禀報,回想着對舞七的描述,還有舞七的闊綽,心裏有些雜亂。

終于,他擡起了腳步,如黑風一般從廂房內消失。

走近一處偏僻的房間,還未走到房門前就能感受到房間內的人有多麽激情。

一想到她叫了二十名男女,還為南澤贖身,蟒袍男子心裏就一陣煩躁。

為了确認她是不是今日白天見過的俊美男子,蟒袍男子透過窗戶縫望去,首先入目的是地上正火熱交融的一對男女。

男子正是南澤,那女子衣裳還未褪盡,穿着一身紅色的衣裙。

而在衆人身前,一名黑袍男子優雅地坐着,看着地上的一對人兒,氣息絲毫不變。

那閑暇的模樣,眼睛盯着地上的南澤,一張驚為天人的臉上露出一抹興趣。

其實,舞七看表演看得正歡,第一次看現場直播,還這麽多人~

蟒袍男子看着她的目光,忽然心中有一絲妒忌,妒忌南澤能得到她的青睐,就算是在表演魚水之歡,他也妒忌。

少年一頭水墨的長發慵懶的流下,只用一條黑帶松松地綁着,小口小口地吃着糕點,身旁的女子為她斟酒。

不時,有人将南澤和那名女子拉開,南澤身前又換了一名男子。

雖然不知道南澤為何突然變得這麽厲害,但通過他的目光可以看出,被喂了藥。

蟒袍男子最後睨了一眼舞七離開,然後交代等舞七走了,将這十九人全部送到他的房內。

夜文大吃一驚,主子這是要開葷了?

終于在第七個人的時候,南澤暈了過去。

舞七命人打來洗澡水,讓人服侍他沐浴,然後換上一身幹淨衣服。

将其他人敲暈之後,在桌上留下一千兩銀票。

舞七抱着南澤趁着夜色,猶如鬼魅一般從醉香樓消失。

舞府內。

舞七的院子裏,唐逸正坐在樹下等舞七。

見舞七忽然出現連忙行禮,只是看見她懷裏還抱着一名一米八的男子,眼中出現一抹寒芒。

“主子,他……”是誰?

“在醉香樓買的,先安頓他睡下,明日醒了帶過來。”說完就将南澤交給唐逸。

折騰一晚上,她終于弄明白了粉色丹藥的作用。

空空的院子內,眨眼只剩下唐逸,他看着懷裏睡着的南澤有一絲妒忌。

可主子竟然半夜跑到醉香樓,青樓裏的男子那麽髒,這小子模樣也不出衆,真不知道這小子哪裏被主子看上了。

是這嬌弱、妖嬈的身形?

撇了一眼南澤,唐逸将人扛在肩上,帶到了偏院。

舞府一共三個供人居住的院子,主院是主子住的,側院由他們三人居住,還有一個偏院,裏面住的都是下人。

既然主子沒有說安排到哪個院子,自己就給他穿一次小鞋,送到偏院就好了。

那裏離主子也最遠,這小子想要勾引主子,也要看能不能過來!

打定主意,唐逸就将人扛到了偏院。

那裏的環境很一般,屋內只有簡單的家具,掀開被子唐逸便将人丢在床上。

“你小子最好安分一點。”唐逸朝睡着的南澤說完就出去了。

可是就在他快要出門的時候,床上的人兒卻突然呻吟出聲:“嗯~”

一聲酥軟又魅惑的聲音,比女子叫的還動聽,唐逸聞之一個趔趄,差點被門檻絆着。

皺眉扭頭看着床上扯開被子的南澤,罵道:“你一定就是靠這個本事才勾引了主子!”

說着,唐逸一想到主子碰了他,渾身的戾氣,還有這個男人渾身的騷氣,該殺!

床上的人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燙,身體透着粉紅,可是唐逸早就忽略了這一點。

【作者題外話】:為“書評43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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