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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恭喜你,求死成功

忽然,他在心中怒吼,他将生命封閉了百年只為了更穩地晉級。

将白宅搬到這裏,就是為了收集問天宗弟子的血液。

本以為遇到一個半仙是上天賞賜的血液,還有上古神獸的血液。

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能錯過,怎麽能放棄?

“不,絕對不行!”

紅發男子激動得眼睛瞪得大大的,比銅鑼還大,鼻翼擴張,氣息越發沉重和絮亂。

他在心中怒吼,他的希冀絕對不能功虧一篑,他要得到的,他要成功晉級,他要做分神中期的強者。

一個半仙中期而已,他就算耗費精血也要打敗眼前的舞七——半仙中期。

想着想着,紅發男子漸漸地支撐起自己,慢慢地站起來。

他臉上的恐懼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怒火和貪婪。

其實,他的內心對舞七充滿了驚駭,半仙中期可以強到這樣地步,已經是逆天。

居然強悍到他無法面對,內心恐懼的地步。

他再次認真地打量着舞七,發現獸人體的舞七,依舊是半仙中期,只是加上了流靈的力量,變成了兩個半仙中期。

“她到底是不是半仙中期?”自己的眼睛看過去明明就是半仙,可是為何自己會不敵?

他的內心亂極了,盡是幾息的功夫,他的腦海裏面就想到了無數種可能。

逐漸地,他的戰欲已經消失。

不,對方是個變态,自己若是和她硬拼,怕是好不容易修煉到今天的功力要功虧一篑。

不,他不要死,逃,必須逃!

紅發男子在自己制造的恐懼陰影、死亡陰影之下,現在只想逃跑,遠離舞七,珍愛生命。

他看着舞七,已經決定拼盡全力,就算燃燒自己的修為,乃至壽元也要活下去。

舞七站立,尾骨處的橙色尾巴高高翹起,如同盯着自己的獵物一般,緊緊地鎖住紅發男子的動向。

就在紅發男子動的那一瞬間,舞七的雙手已經獸化,雙爪帶着上古神獸的力量,隐隐泛着橙色的光芒,沖向紅發男子。

這鋒利的前爪,如同兩個火炬一般,不僅僅力量強大,而且還如同刀鋒一般鋒利,又帶着灼熱,僅是觸碰又讓人承受不了。

舞七看着自己已經成型的獸爪,看着紅發男子被破扣在自己的爪子下,忽然有些興奮。

心神跟着震動,她明顯沒有想到,自己與流靈結合可以變得如此強大。

這才是只有一根尾巴的結合體,倘若,日後可以成為真正的九尾,那麽其中的力量,可想而知……

舞七越想,臉上越發浮現出一股興奮的笑容,到時候,怕是別說分神,就連合體也不在話下了。

舞七側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尾巴,總有一天,她的獸人體一定會達到九尾的,總有一天。

紅發男子被舞七抓住,倒在地上,他被迫地看着舞七。

舞七的獸爪內蘊含着強大的上古神獸的力量,灼熱的獸爪,簡直要将他的脖子給燒斷。

在這種岩漿般的力量之下,紅發男子的眼中透露出一種絕望。

“啊!!!”

他雙手扒拉着舞七的獸爪,撕心裂肺地怒吼着,像是要把全身的修為和壽元全部吼出來。

在那一剎那,紅發男子渾身赤紅,贏不單單是頭發紅色,就連那皮膚都變成了紅色。

看過去,不确定那是皮膚還是血液,裏面的血管清晰可見。

原先被幸湛咒的重創之下,他只剩下三分之二的修為,事到如今又要垂死掙紮。

燃燒修為與壽元換來的一擊,在舞七的獸爪下,最終奄奄一息。

如果,舞七的修為在強一點,不是半仙中期,就算是後期,她也會将紅發男子了結。

但是,她的修為還不夠,就是在使用了流靈的力量之後,也沒有能夠将紅發男子致命。

畢竟對方是分神初期的強者,舞七還沒有成為分神修士,就算戰鬥力驚人,也做不到一擊讓他形神俱滅。

不過,舞七這一擊也讓紅發男子重創,奄奄一息,完全無法再反擊。

他仰頭看着舞七全身散發着淡淡的橙色光芒,恍若看到了一只九尾在他的面前。

仿佛舞七就是那只上古神獸,九尾狐。

這一切一點也不維合,少年郎一身黑色長袍,渾身淡淡橙光萦繞,襯着一張面容精致而又高貴。

清冷的目光目視前方,好像對周身的一切都似以為常。

大大的袍子随着靈氣擺動、飛揚,帶着無形之中的霸氣。

紅發男子仿佛看到了這個世界的主宰,竟然是從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郎身上散發出的。

他掙紮着想要站起來,憑借着自己千百年來的修為,和強悍的生命力,勉強地維持着一口氣。

茍延殘喘中,卻悲哀地發現自己已經被舞七震碎了渾身的骨頭,無法動彈。

舞七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她看着對方的分神罩罡破碎,經脈破碎、骨頭震碎,終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身上的獸人結合體漸漸分離,流靈從舞七的身體中退出,一只嬌小的橙色九尾狐出現舞七的懷中。

舞七将它送到生機仙府修養,剩下的,她一個人足夠了。

紅發男子只能死死地盯着舞七,唯有用眼神來表達自己的不屈。

“臭小子,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等我翻身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紅發男子仰着頭,艱難地穿着粗氣朝着舞七怒吼。

但是,他本就是奄奄一息,這樣的怒吼又有幾分氣勢呢?

他怎麽也不會相信自己會輸給一個半仙中期?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這到底為什麽?

無論如何他也不明白,如果,他能夠僥幸從舞七的手下活下來,他一定會蟄伏下去,等待機會奪走舞七的血液,包括那只九尾狐的。

但是,這只是他一個人的想象,舞七是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的。

舞七嗤笑一聲,冷冷道:“你這是激将法?”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液,鮮豔的血液在白皙的臉龐留下一種驚豔美。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被你激怒?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好意思,我是一個讨厭麻煩的人,最不喜歡做事情拖泥帶水。

放任一個随時想要自己命的人活着,明顯是不明智的舉措。

恭喜你,求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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