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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你又胖了,我抱不動

舞七扶額,将他放在地上,心道:“你以為我的瞎的嗎?”

剛才你在吃點心,看風景,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居然睜眼說瞎話……

小豬見舞七居然将他放在地上,不抱他?

白皙的面容頓時變醜了,飽.滿精致大眼羽睫顯得委屈極了。

那張可愛的面容落在舞七的眼中,猶如奪命煞神。他每靠近一人,舞七就感覺不妙。

“小豬,你幹嘛?”

“你、你、你居然嫌棄我!你以前都是牽着我,抱着我的,今天居然将我擱置在一旁。

臭丫頭,你說,你到底什麽意思?”

小豬宛如一個被抛棄的小媳婦,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舞七指責。

那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委屈極了。

舞七無奈地說道:“你又胖了,我抱不動。你也變大了,我抓不住。”

舞七語氣淡淡,完全沒有将他的委屈放在眼裏。

“哎?大叔呢?我去看看他們。”

說完,舞七就朝宗門內走去,将小豬抛棄在身後。

“哼!”小豬心裏又氣有委屈,可還是追着舞七去了。

在舞七找到卓烨霖的時候,有一件好消息,那便是找到了當初獨孤松說的那個女人。

高妙之,今年二十八歲,雖然已經過了少女的年紀,但是那張美顏上卻有着嬰兒肥。

雖然面貌特征很明顯,但是,見過她的人并不多,似乎因為和她在詹殿的身份特殊有關。

舞七知道在詹殿,分為殿主,左護.法與右護.法,其他的均是使者。

而這個女人的身份特殊,并且地位不同凡響,舞七心想難道她是殿主的女人?

舞七想到這裏拿出一面鏡子,看着自己的面容。

曾經自己住在一個叫作嘉珍樓的地方,聽聞詹殿殿主在每一個分殿,都有一處一模一樣的嘉珍樓。

那麽他應該有一個十分珍愛的女人,這個女人的名字中應該有一個字叫做“珍”!

而高妙之這個女人,不僅僅和自己長得不像,就連名字裏面也沒有“珍”字。

一連兩個令人奇怪的地方……

卓烨霖見舞七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發呆,于是輕聲問道:“首領,怎麽了,你想到了什麽?”

什麽?她什麽也沒有想到,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她輕輕閉上眼睛,長而卷翹的睫毛輕輕地顫動着,精致的側臉竟然有一種無法言語的不分性別的美。

忽然,她又猛地睜開眼睛。

一雙水潤漆黑的眼眸,就仿佛是上好的黑曜石一樣,閃爍着璀璨的光芒。

“抓到這個女人,或許一切的謎題便能夠解開。”舞七淡淡地說道。

卓烨霖聞言只能回答:“羅剎會盡力找到她的藏身之所。

只是,首領,高妙之此女不一般,要抓住她怕是不容易。”

羅剎早在年前就發布消息出去,找尋這樣的一個女人。

在雲中國、星恒國、月盈國和日石國內找了許久,終于在四個月後,确定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再往下查找,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鎖了,一點頭緒也沒有。

所以,找到且抓到高妙之的難度極大。

舞七側過身子,站在問天宗的高處,眺望着遠方。

墨鴉般的發絲如絲綢一樣透着光澤,随意地披散在身後。

美人長眉若柳,一雙杏眼散發着淡淡的冷意。

淺色的薄唇微微抿着,一席雲紋黑色長袍襯的整個人猶如九天之上不谙世俗的冷情仙人。

卻在那一彎唇間,變成最誘人的薔薇,剎那芳華。

她不管這個高妙之在詹殿內又多高的地位,也不管詹殿在中游勢力,在五等國、六等國、七等國、八等國裏它是怎麽的存在。

舞七只知道是高妙之下達了一個任務,殺掉舞方景與牧娟兒的任務,自己便變得家破人亡了。

她,注定要死。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自己便是那根草,很好,現在便要一步步地向她索命!

舞七扭頭看向卓烨霖道:“大叔,你只管讓羅剎的人去找便好,找到一點消息的人積分翻倍。”

“好的,首領。”

今日,卓烨霖的語氣尤其凝重,也是因為這次任務比較困難。

可是,卓烨霖依舊會去辦好。

因為,曾經是他收到獨孤松的訂單,然後才殺掉了舞七的家人,自己是一個間接的殺人兇手。

這不是矯情,他身為原羅剎的首領,從進入羅剎的那一刻開始,手裏的血腥便不曾停止過。

可是,唯獨破壞了舞七原本安寧的生活,這件事情,令他永遠覺得虧欠舞七。

所以,他現在在彌補,在償還他曾經欠下的債。

待卓烨霖離開問天宗之後,便去羅剎的聯絡點,将舞七的命令下達。

相信積分翻倍,應該會激起大家對高妙之追蹤的熱情。

此時,問天宗已經重建近兩個多月,一切都在步入正軌。

問天宗也在雲中國與星恒國間漸漸被人們知曉,不過,剛剛建立還翻不起什麽巨浪。

人們只是當它是個三流宗門,可是就是這樣的情況,依舊有人看它不順眼。

只不過,有的在暗中觀察,準備給它猛烈一擊,有的則迫不及待地去給問天宗一個大耳朵。

三個月前,在第二峰離開的那十人,在一日清晨突然出現在山門下。

他們高高地昂起頭,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

但是,眼神卻不停在在問天宗周圍瞟着,別說這問天宗建立得不錯,看着大門材料和工藝,還有宗門這氣派樣,真的有天級宗門的樣子。

不,比五十年前的問天宗還要漂亮,除了名聲大不如從前。

其中一人朝守在門前的弟子喊道:“去把你們掌門叫出來,就說問天宗大長老與二長老回來了!”

守門弟子是新入宗門的外門弟子,他從未見過這些人,但是大長老與二長老他是見過的。

一個是穿着大紅袍子的四歲小男孩,一位是身穿深紫色袍子,有着八字大胡子的大叔。

哪裏是眼前這些人?

兩位守門弟子道:“我們問天宗的大長老、二長老尚在宗門內,幾位請不要冒充。”

守門弟子客客氣氣的話惹惱了這些人,一個個氣得鼻孔有大拇指粗。

“什麽?”

說罷,那架勢就像是要幹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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