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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求你,掌門,我錯了

說完,她右手一伸,便從卓烨霖手中接過一根皮鞭,這把皮鞭浸泡在朝天椒內整整一個月。

光是握在手裏,舞七便感覺自己的手心有些在灼燒,這要是一鞭子抽向沒有修為的何開暢?

舞七朝着他冷笑,何開暢瞧着這笑得比黑白無常還要恐怖的舞七,當下跪着的雙腿便直打擺子,不知不覺雙腿間便濕了。

聞見一股子騷味,舞七眉頭一皺。

這也太慫了,她還什麽也沒做呢,這人就吓尿了?

她不知道此刻何開暢內心的恐懼,和她自己身上的那種氣勢,簡直要吓死個人。

再加上何開暢跪在地上,那鞭子上的辣味已經充斥了他整個胸腔。

他跪在地上,快步向前挪過去,想哀求舞七放過自己。

“宗主,何某真的對宗門忠心耿耿啊,天地可見!”說着他還發起誓來。

“如有違背,天打雷劈!”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着。

舞七嫌棄地看着他惡心的嘴臉,一腳便将人給踢飛了。

何開暢被摔得前仰後翻,額頭前更是被石頭給磕破,起了一個大包。

舞七握着鞭子,甩得呼呼作響,“啪”地一鞭子打在他的肩上,頓時皮開肉綻。

“啊!”何開暢扯着嗓子痛苦地哀嚎着。

這鞭子猛地抽過去并沒有什麽感覺,可是一息的時間不到,那火燒感,還有被麻辣放大的痛覺,一下子全部鑽入神經,讓人痛不欲生。

舞七一點也沒有被他這可憐的模樣可糊住,她繼續往他的身上招呼着。

“你說你對得起天地良心?對問天宗忠心耿耿?

那麽,唐天宇呢?他不是問天宗的人嗎?啊?”舞七邊說邊往其身上招呼。

很快,何開暢身上穿的那套袍子,已經變成了碎布條,沾着血色。

同時,他的身體泛着紅色,比紅辣椒還要紅。

“啊……不要……宗主饒命啊……”

何開暢蜷縮在地上直打滾,一直閃躲着舞七的鞭子。

可是,他現在不過一個平凡人,哪裏能躲得過舞七的鞭子?

當他聽到舞七說“唐天宇”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他知道舞七這是知道唐天宇的死和自己有關了。

可是,他的心裏還抱着僥幸的心理,也不顧舞七的鞭子,随即直起身子。

“啪!”原本要落在他背上的一鞭,打在了他的臉上,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

“宗主,您要相信我,相信我,我和唐師兄的死并沒有關系。

我承認,我是嫉妒他,但是,我真的沒有殺死他啊!

我的功力并沒有唐師兄強,哪兒能那麽悄無聲息地将人給殺了呢?”何開暢說得聲情并茂,一副他絕對不可能做過的樣子。

“哼!如果說你是找的殺手呢?火邢坊你應該還記得吧?”舞七不介意地提醒了一下他。

何開暢原本尚存的僥幸心理,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身體的重心便消失了。

整個人又重新跌坐在地上,他的胸腔一下子像呼吸不了似的,緊抿着唇不說話。

“怎麽,不說話了?不再為你自己辯解一下?”舞七說道。

何開暢迷茫地擡起頭,他不确定舞七這話是什麽意思?

真的知道了嗎?還是只是在詐自己?

他輕輕抿了一下幹燥的唇,小心翼翼地盯着舞七。

“宗、宗主,我與唐師兄必無雪海深仇,我……怎麽可能買兇殺他?還請宗主明察啊!”何開暢賭一把似的求饒。

“呵!你還真的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說罷,舞七便将那張自己從火邢坊順出來的訂單拿給他看。

當何開暢瞧見那張許久不見的訂單的時候,頓時覺得頭發麻煩,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應該說整個世界都不好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站起來,不管身上的傷口是有多疼,也不再解釋,“騰”地就站起來。

“嘶……”可是畢竟身上挨了那麽多道鞭子,依舊疼得龇牙咧嘴。

舞七見他要逃跑,立馬甩出長鞭,一把勾住他的腳裸。

“啊!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那唐天宇實在可惡,他居然羞辱我!”

“我和他本就是同門,他如今成為二長老的坐下弟子,為何要羞辱我,讓我做一個外門弟子!”

說着,何開暢的眼睛便泛着血絲,表情十分猙獰,像是瘋了一般。

舞七慢慢地拉動鞭子,将他一點點地拖過來,何開暢見自己與舞七越來越近,吓得不輕。

“不,不要!我是無辜的,是他欺人太甚,是他自己找死!”何開暢一邊往後移,一邊喊着。

舞七慢慢地把他拖到自己這邊,臉上帶着一股攝魂的微笑。

她越這麽笑,何開暢越覺得毛骨悚然,怎麽也不想靠近舞七。

因為她看上去太滲人,太強大,手段太恐怖。

他怎麽這麽倒黴遇上這樣的人?

“不,不要!快放開我!”何開暢已經不再是往後蹭了,整個人翻過來趴在地上,十指扣在地上。

怎麽也要抓住地面,十指在地面上摩擦,留下十行血跡,舞七好在抓住了他,長鞭一抛,便連人帶鞭子甩到了旁邊的樹上。

剎那之間,長鞭将人甩到了樹上,何開暢在半空中翻滾了三圈。

舞七一腳蹬在他的傷口上,道:“唐天宇欺人太甚?你怎麽不說是你自大,敢說不敢當?

那天在第三峰的時候,你們十人自行選擇離開的。

怎麽,看問天宗現在建立的不錯,便帶着左派長老與右派長老前來砸場子?

哼,見二位長老留下來,你們便也想留下來?

要不是唐天宇說的那句話,我連外門弟子也不會給你們,直接轟出去。

你居然還覺得委屈?怎麽不自己出去闖,回來作甚!”說着,舞七便摸出一根銀針,紮在何開暢的痛覺神經上。

頓時,何開暢便撕裂了嗓子喊叫着,身體所受的疼痛頓時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并且,原先他自己的一種自我麻痹也控制不住,疼得他現在只想死掉。

何開暢凄慘地叫着,有一下沒一下地喘着,眼神恐懼地看着舞七,斷斷續續地說着:“求你……求你,掌門,我錯了,求你給我一個、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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