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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皇甫景榆,我詛咒你

他周圍黑暗的氣息宛如黑洞一般,可是高妙之恍若未聞,依舊笑得燦爛、凄慘。

舞七的眼神在二人在徘徊,将他們的話深深地記住,在大腦中快速地反應着。

他們兩個人均不可信,要麽是其中一個說謊,要麽兩個人都說了謊。

這其中的真相,讓舞七的大腦思索不出一個結果。

舞七看着他們都有嫌疑,均是不可信之人,只是如何才能套出實話?

舞七的眼神盯着高妙之,她乃一介将死之人,說實話的可能性更高,但也不排除她要抹黑殿主的可能性。

皇甫景榆見舞七用探尋的眼神看着自己,頓時覺得自己的心再次被傷了。

“七兒,我那麽愛你娘親,又怎麽會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

她從小住在皇城,我怎麽有讓她住在皇城外心思?”皇甫景榆焦灼地解釋着,他恨不得高妙之現在就該死!

舞七聞言沒有說話,拂袖離開,原本想要殺死高妙之為爹娘報仇的。

可是,如若現在就殺了她,那麽就無法證明皇甫景榆是不是殺人兇手之一了。

皇甫景榆看着舞七離開,随即狠狠地盯着高妙之。

“咔嚓!”高妙之兩條胳膊無形之中被人折斷。

但是,高妙之宛如行屍走肉一般,沒有痛覺,依舊朝着皇甫景榆笑,那種笑容就連皇甫景榆也覺得滲人,恍若來自地獄。

“你與七兒說了什麽?”皇甫景榆低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向高妙之的耳朵,讓人感覺就像幻聽一般。

皇甫景榆作為洞虛境界的強者,他對付半步分神僅需要一根手指頭,便能夠碾死高妙之,但是現在要殺了她,七兒對他的誤會只會更深。

皇甫景榆盯着高妙之得逞之後嘲笑的眼神,随後便聽見“啪啪!”兩聲。

高妙之的眼眶內流出兩縷鮮紅的血液,她撕心裂肺的叫聲,傳遍了整個房間。

“我的眼睛!皇甫景榆,我詛咒你,你不得好死。

皇甫嘉珍和舞七都不會原諒你,你這樣心思歹毒、狼子野心的男人不配得到愛情,哈哈哈……”罵完之後,高妙之整個人像是瘋癫了一般。

皇甫景榆聞言,臉色漆黑,裸露在外的左臉與下巴黑到極致,又往高妙之的身上紮了兩根玄鐵之後,才離開。

他沒想到,舞七會在院子外等他,心中頓時欣喜,一陣風般出現在舞七的身旁。

“七兒。”

舞七側身看着他,問道:“我爹的死真的和你沒有關系嗎?”

舞七的聲音比三月的寒冰還要冷,一張面容精致絕倫在月光下,美輪美奂。

側面看去秀眉如月,眼亮如星,秀鼻子直挺,淡粉豐唇,好似集世間所有美好于一身。

明明是長得極其相像的人,可是她們的性格卻完全不同,一個溫婉,一個清冷。

但是,她們在他的眼中都有着不可觸碰的聖潔。

“七兒,你爹我在發現他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皇甫景榆說着觀察着舞七的表情。

舞七僅是蹙眉,面容依舊冷冷的,接着問道:“我娘呢?”

從高妙之的口中,她得知娘親并沒有死,不認識皇甫景榆,只記得爹的這些話。

如果高妙之說的是真的,那麽現在娘親又在哪裏呢?

舞七的眼中出現一陣漣漪,心中呼喚着:“娘親,你在哪裏,三年未見,小七已經變強了很多……

只要您還在這世上,就算十八層地獄地獄,小七也會将你找到!”

皇甫景榆聽到舞七問他珍兒的事情,便不再開口了。

“七兒,好好煉丹,那高妙之的話不可信,你要相信,我們才是親人,我是你的親舅舅。”皇甫景榆走到舞七跟前,眼神真摯地看着她說道。

“珍兒和你,我永遠都舍不得傷害,但是,但凡傷害過你們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皇甫景榆每說一句,便往舞七身邊靠近一步。

眼前的少女,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潺潺溪水,神态悠閑,美目流盼,一張紅潤的小.嘴噙着一抹冷冷的笑意。

在皇甫景榆的注目之中,她朝着後面的青磚路緩緩地後退……

少女一頭齊腰的黑色墨發猶如絲綢一般順直,在微微的清風之中發梢優美地飛揚。

銀月為背景,她烏黑的發在飛揚,猶如一條條柔.軟的柳條。

一張絕世的美顏猶如天仙下凡,恍惚一看帶着一種冷情。

雙眸似媚,眉目如畫,鼻梁挺直,豐唇飽.滿性感,下颚尖尖幅度優美。每一處都仿佛精致到沒有缺陷……

那一身白裙一頭墨發,在明滅晦暗的月光下更顯神秘。

讓人覺得氣質別樣,猶如一股清流擁入,讓人神态清明。

“舅舅?你是怎麽知道我就是皇甫嘉珍的女兒?憑長相?”舞七擡眸盯着他問道。

皇甫景榆搖頭,道:“不,是鳳舞九天,那日你與高妙之在竹林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鳳舞九天是《鳳舞決》第一式,長得相像的人何其多,但是《鳳舞決》是一本超越天極功.法的孤本,我尋來之後便送給了她。

這世上,只有珍兒才會有《鳳舞決》。

知道你會鳳舞九天的一剎那,我便肯定你就是珍兒的孩子。

七兒,和我回七等國,讓我以後照顧你們母女。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們受到欺負,從此你便是一國最尊貴的公主。”

皇甫景榆越說越激動,身高一米八六的他站在舞七跟前,居高臨下地望着舞七的眸子,大掌死死地扣住舞七的肩頭,動也動不了。

舞七看着這般的皇甫景榆,感覺他有些魔障了。

她扭動着身體,掙紮道:“皇甫景榆,你弄疼我了!”

尖銳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極其刺耳,劃破了天空,驚醒了皇甫景榆,還有另一個人。

皇甫景榆的靈魂剛剛歸位,手剛有了松動,便感覺身前一道風晃過,皇甫景榆立馬恢複了警惕。

當他看到來人時,立馬恢複了他冰山臉,道:“弈兒,你怎麽來了。”

這不是詢問,而是一種不滿。

皇甫奕摟着懷中的人,沒有去看他,而是低頭看着舞七,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舞七女裝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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