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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一個月後大婚

“多謝殿主關心,屬下的私事,不牢殿主挂心。”皇甫奕又朝皇甫景榆抱拳行禮。

話說得再好聽,若是說一套做一套,誰不會?

所以,皇甫奕是不會相信皇甫景榆的花言巧語的。

皇甫景榆見皇甫奕居然拒絕了,心下有些惱怒了,道:“弈兒,你是喜歡七兒。

可是,你自認為,現在七兒的心在你的身上嗎?”

原本就煩皇甫景榆今日這般的話語,這時,皇甫景榆又說出妹妹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早在皇甫奕混進郗同學院做特聘導師的時候,就知道妹妹是有未婚夫的。

那時,自己還把她當做一名男子,心下還有些難以接受她有未婚夫一事。

可是,只要弟弟願意就好。

原本只是覺得自己想要和她靠近,結拜為異姓兄弟,卻不曾想,他們居然真的有血緣關系,而且還是表兄妹。

事到如今,知道舞七是妹妹,是自己最重要的妹妹,這個世上最想要守護的人,那麽便要用夫妻綁在一起一生一世,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哪怕那個人是他的父親。

“至少我是她的表哥,我相信日久生情,我們初見便一拍即合。

殿主,您還是将您養女的事情管好吧!“皇甫奕不客氣地說道。

皇甫奕的眼神如同鐳射一般,毫不避諱地看着皇甫景榆,自己的父親。

一個對姑姑愛戀多年,并且對妹妹企圖不軌,還對剛換臉的高妙之産生愛憐的男人。

皇甫奕已經無法想象,眼前這個男人,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博愛的男人,為何當初自己的娘親就沒有活下來?

如果,他真的是一個絕情的男人,又為何對待與姑姑相像的女人,這般寬容?

皇甫奕緊蹙眉頭,大殿之中,他站在中間。

墨色的長發身後散開微揚,劍眉斜飛英挺,細長蘊藏着銳利的眼眸猶如潛伏的毒蛇。

看着前面高椅上的皇甫景榆,眼中帶着無盡的冷漠和冰冷。

這樣的父親,他寧可沒有,他寧可出生在尋常的百姓家中,沒有出生就有的地位和勢力,他只要普通的父愛母愛。

如今,出現了與他有血緣關系的妹妹,他絕不會放過這樣如同天神一般的妹妹。

他想和妹妹永遠地生活下去。

皇甫景榆聽他故意将養女二字壓重了,心下便氣惱至極,大罵:“逆子!”

“你若真心喜歡七兒,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你若不珍惜。

弈兒,你今生想要與七兒在一起怕是要難于上青天。

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皇甫景榆陰測測地說道。

聞言,皇甫奕心頭一跳,這個男人又想要做什麽?

“說,有什麽條件。”皇甫奕說道。

今日将自己叫來,如此循循善誘,怕是有什麽事情。

或許,這件事情皇甫景榆自己都擔心,所以叫他來幫忙。

皇甫景榆見他還算上道,便說道:“将七兒在留在詹殿內一個月。”

皇甫奕聞言,當下想到的便是他真的要走了?

帶高妙之去醫治?

果然,只要是與姑姑相像的女人,不管她曾經犯了什麽錯,他都能夠容忍。

“我可以相信你所說的嗎?”

要是他真的将妹妹留在詹殿一個,而皇甫景榆言而無信,自己豈不是為其做嫁衣?

“弈兒,我們父子說話,就這般沒有信任可言嗎?

你是我的兒子,我皇甫景榆唯一的兒子。

這十九年來,修煉上的寶物何時虧待過你。

十九歲的半步合體,高妙之也不過二十九歲的半步合體。

整個詹殿之內,修煉上的寶物何時不是緊你先用?”皇甫景榆焦急地解釋着。

皇甫奕細想,确實如此,雖然皇甫景榆對自己态度冷冷冰冰,不聞不問。

可是,該有的從來沒有短缺過。

這是他第一次想到這些,在這個父親的眼裏,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皇甫景榆見他眼中閃過迷茫,立即說道:“只要一個月,我定會為你們舉行盛大的婚禮,讓七兒做你的太子妃。”

皇甫奕聞言心中一緊,眼前仿佛已經看到十裏紅妝的樣子。

還有那被裝扮的紅火喜慶的新房,紅木案臺上,紅燭跳動,粗大的紅燭表面上印着囍字。

跳躍的紅燭為喜房之中增添了一抹喜慶,在喜燭兩邊擺放着兩盤堆積起來的花生……

如火般的紅色帳簾被丫鬟們挂起來,上面繡着龍鳳呈祥的圖案,镂空的楠木床頂上正中間挂着一朵大大的紅花。

被收拾整齊的床上灑上了花上、紅棗、蓮子、桂圓等幹果,預示着“早生貴子”。

就像他與妹妹已經成婚,自己終于得到她,可以與之共度一生一般。

“好。”皇甫奕答應道。

皇甫景榆面具後的臉終于松了口氣,眼中的神色沒有了剛才的焦灼。

“那這一個月內,詹殿上下便由你掌管,一個月後便是你成親之日。”皇甫景榆又再次說了一遍承諾。

皇甫奕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了殿主閣,又是怎樣回到少主閣。

整個人都像是神游一般,而且嘴角還洋溢着淺淺的笑容。

當他看到還坐在房間裏的舞七時,平日裏眼底不散的倨傲、冷漠,似乎一到她面前,就會退散得無邊無際。

現在,嘴角的笑容更是被無限放大,他一把将舞七擁入懷裏,緊緊地摟着她的纖腰。

聞着她身上的藥香,讓他覺得安心。

舞七不知道皇甫景榆叫哥哥去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以至于現在哥哥整個人這麽高興。

而且,在舞七的眼裏,皇甫景榆不做壞事就已經是燒高香了,居然還能讓哥哥現在如此高興?

“哥哥?”終于,舞七還是呢喃出口。

被他抱在寬大的懷抱內,像是要将自己揉進身體一般,到底發生了何事?

聽到舞七出聲,皇甫奕的心神終于回到身體裏。

他慢慢放開舞七,臉上依舊挂着笑容,如蔥節般骨節分明的手指,一絲空隙也不留地緊緊握住舞七柔弱無骨的手。

黑色的蟒袍與舞七的白裙相互映襯着,仿佛情深的男人握着他深愛的妻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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