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10章 像一個小醜一般

又或者說,哪個看自己不順眼的,居然拍一個修為在天人中期的人來殺自己?

再看眼前之人,他未免也太愚鈍了吧?想到這裏,舞七心下一陣冷笑。

她打量了一眼這個不自量力之人之後,便邁着步子離開了。

而這個乞丐明顯不想放過舞七,一直緊跟其後。

終于在一個拐彎口,舞七跨了巷子。

臭乞丐視線緊随着她進入,可就在他進去之後才發現舞七并不在裏面。

他當下急了,這人明明進來了,怎麽就消失了?

就在他打算探尋一番的時候,一把冰寒的匕首卻架在他的脖頸處,舞七俨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你是誰?”舞七盯着他的後腦勺問道。

出乎意料的是,這乞丐居然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有些興奮得雙肩直顫。

“呵,舞公子好久不見。”髒亂的臉上,唇瓣一開一合。

就在這時,舞七才發現這個髒亂頭發其實是一個卷發,再聯系其的聲音,俨然是獨孤松的聲音。

知道他是誰之後,舞七便也不擔心了,将紅纓收起來。

說道:“獨孤公子好久不見。”

猛地,獨孤松扭過頭來,他一把撸起遮住大半面孔的頭發,眼神惡狠狠地看着舞七。

他問道:“你把柳兒藏到哪裏了?”

舞七失笑,道:“獨孤公子這是說的哪裏話,我怎麽可能将夜柳姑娘藏起來呢?

她是自己跑走的,當初你可是把我那舞莊搜了遍?”

舞七神态悠然地看着他,一臉無辜的樣子。

獨孤松事到如今要是還會相信她的話,那麽便是傻了。

“舞公子,做人不要太狠絕,你已經将我從獨孤家剔除,我現在只要我的柳兒,你為何不願意還給我?”他每說一個字,便往舞七跟前走一步。

舞七一根銀針飛出,落在他的心口旁。

“你被獨孤家放棄與我無關,是你自己作。

不過,你若是在往前一步,那麽我可不會客氣了。”剛才那一針不過是給其一個警告。

再往前一步,那麽她可沒有那麽好說話。

她本是來讨債,沒有要他的命,讓他身敗名裂而已,已經是留了情面。

“呵,舞公子真是演了一出好戲。

我到底為何會作成那樣,還不是因為你利用了柳兒?”原本他也只以為夜柳是天身九曲連環的體質,可是那一尺上瘾的感覺真的宛如罂粟。

當夜柳消失之後,他依舊沉迷于夜柳的身體中。

當夜柳整整消失兩個月之後,他真的身不如死。

就算被家族驅逐,他也依舊要找到她。

當半年過去之後,他對身體上的那種乞求已經沒有了,剩下的只有對夜柳的種種思戀……

聽到獨孤松的質問,舞七僅是眯上了眼睛,她身體微微向前傾,道:“獨孤松,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麽我也不瞞你。

我之所以那麽做,是因為你欠了我一筆債,所以相隔兩年,我前來收債的。

我可是一點利息也沒有收你的,不過……若是你再不自量力在我面前質問夜柳,我就讓你去見閻王!”

舞七說得臉上笑面如花,吐出的每一個字都異常狠戾。

不過,獨孤松在聞言之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清秀的眼睛盯着舞七,眼中淨是不解。

随後,他又說道:“不,不可能!”

“你在騙我,你在找借口,對不對?”他的眼神在變化,變得極其惡狠狠,甚至連臉頰的曲線都扭曲了。

加上這一身髒亂的裝扮,其面容讓人更加害怕。

“說啊,舞七,你這麽玩我到底什麽意思?”獨孤松盯着舞七雙眸圓睜,眼角發紅,眸子中盡是血絲,他怒吼着。

他沒說一個字,都像從身體裏蹦出的鋼針一般渾身顫抖。

“玩你?”舞七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嘴角勾起了一抹攝魂的笑容。

她手裏把玩着幾根銀針,笑道:“獨孤松,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讓我舞七玩的。

我舞七絕對不會傷害一些對自己無害的人,但是,若曾經傷害過我身邊之人的人,一個也逃不掉。”

說着,她的眼神瞥向獨孤松道:“包括你。”

“只不過,見你也是被人利用,才沒有取你性命罷了。

卻每層想到,你居然這麽着急地往上趕着,你真的就這麽想要見一見閻王?”舞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一身白色長袍穿在身上,三千墨發如流水般傾瀉而下,長長的發帶随着風輕輕地擺動。

她不因身高的關系,而現實氣勢比獨孤松若。

她站在巷子內,恍若迷霧高冷疏離,不沾任何世俗塵煙一般。

而獨孤松俨然就像一個小醜一般,站在她的面前。

獨孤松使勁回想着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何曾得罪過這個男人?

三年前,他還沒有得到家族的重視,他的修為在衆多同族子弟中顯得平平。

直到後來,因為他與人約定,若辦成了一箭事情,他便會得到許多修煉的靈石與靈丹。

這才令他的修為突飛猛進,有了後來家族繼承人的未來。

于是,再他晉級天人初期之後,便去了三等國,按照要求下了一張訂單。

想到這裏,獨孤松扭頭看向舞七,其年紀不過十八,她與三年前的事情有關,又或者是他想茬了?是其他的事情?

自己身在獨孤家,為了修煉,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也曾使過不少手段,就不知道這舞七是何那個人有關系了……

舞七看着獨孤松的眼神開始變得複雜,便知道他已經往兩年前那個方向想去了。

她抿唇一笑道:“現在想起來了嗎?”

“你是?”獨孤松依舊有些不确定,他不禁捏緊拳頭,手心裏漸漸出汗。

“你是從一等國來的?”獨孤松看着舞七問道。

舞七沒有回答,僅是點頭。

這下獨孤松可以确認了,從一等國過來的除了那個訂單,再無其他。

再看其年齡,難道那對夫妻還有一個兒子不成。

猛地,獨孤松有開始搖頭,道:“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是從一等國過來的。

一等國怎麽可能會有你這樣的強者!”

早在半年前就是半仙中期,現在她的境界自己自然是更加不清楚。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