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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敢質疑他對小七的忠貞

舞七依舊冷着眼神道:“除非哥哥将我扛走,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自己的判斷。

如果一味地過沒有危險、安逸的生活,那最終只會變成別人砧板的肉。”

她與睿之所以會來到這裏,就是因為皇甫景榆,他們不過分神境界,而在洞虛面前一根手指便可碾壓。

如果他們不抓緊修煉,恐怕皇甫景榆馬上就會強大到,只需要半根手指就能将他們打敗。

被現實逼迫,為了生存,為了自由,為了報仇,為了救回娘親,他們必須要比皇甫景榆強大才行。

就算在這片五等國人盡皆知的禁區修煉,也再所不惜。

唯有經歷得更多,才能夠得到更多頓悟。

沒有付出,沒有冒險,怎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誰敢!”皇甫奕聽到淪為砧板上的肉戾氣直冒,他想上前抱住舞七,可是這皇甫睿卻死死地擋住他。

“你是我皇甫奕的妹妹,你是青龍國長公主的血脈,你身體留着皇家血脈。

妹妹,跟我回去,回到青龍國去。

回到那裏,你便是郡主,我願意做守護你生生世世之人。”皇甫睿眼神中充滿着希冀,跟舞七說道。

沉默許久,隔在二人中間的皇甫睿開口道:“你當我是死的嗎?

小七是我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就不勞煩太子費心了。”

皇甫睿的眼神如寒星一般看着皇甫奕,只覺得這個人甚是礙眼。

此次他一來,就往小七身上湊,難道他是瞎的嗎?

沒有看出自己與小七之間的感情堅如金剛石嗎?還使勁過來湊作甚?

皇甫奕聞言這才把視線落在皇甫睿的身上,頓時四周都散發着冷然煞寒、生人勿近的氣場。

那殺氣周圍百米都能感覺的到,原本站在原地的雲清感受到了皇甫奕身上的殺氣,微微擡起頭,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看着前方的三人。

他站在這裏有一會兒了,也看出少主要找的女人是誰。

沒想到少主居然還有一位妹妹,但明顯那女人有了自己喜歡之人,然而作為哥哥的甚是不喜這個未來妹夫。

看來是一場家鬥,如若一會兒動起手來,只有那個未來妹夫是外人,莫要傷了少主妹妹才是。

寬大的帽檐下,妖異的眼睛閃着光芒,注視着皇甫奕的一舉一動。

“皇甫睿,你別忘了只是未婚妻,妹妹還未與你成親。

妹妹,與我一起回青龍國可好?相信我。”皇甫奕再次越過皇甫睿朝着舞七說道。

“哥哥,我對睿的愛,無可比拟。

我只需要他對我的守護,而哥哥也總是要娶嫂子的,我不願做耽誤哥哥的壞人。”舞七敘述着心中的想法。

而皇甫奕聞言身體一僵,看着舞七的眼神甚是痛苦。

“我只會娶你,你是我唯一的太子妃。”皇甫奕劍眉緊皺,用力地說着自己的所想,自己的承諾。

皇甫睿一把将舞七拉到自己的身後,高大的身影徹底擋住舞七。

“皇甫奕,奉勸你不要觊觎小七,她的是我皇甫睿的女人。”二人對視,宛如森林裏的兩頭雄獅對視。

而雲清站在不遠處,心中甚是驚訝,他沒有想到少主居然會喜歡自己的妹妹。

而且已經到了非娶不可的地步,這兩個男人争奪一個女人……

看樣子那女人是喜歡黑袍男子的,少主怕是要傷心了。

不過要是說服不了,搶回去,慢慢感化也是可以的。

“能同意讓妹妹來此歷練,由此可見你根本沒有把她的性命放在心尖上。

你還有何資格說愛她?

我看你巴不得她死,好再出去拈花惹草!”皇甫奕上下打量着皇甫睿。

這個堂弟,他早就看不爽了。

皇甫景榆下達通緝令三年,還能夠活着,他是有些佩服皇甫睿的。

可是,自從知道皇甫睿與妹妹在一起,他再見皇甫睿,便覺得皇甫睿渾身上下甚是讓人厭惡。

皇甫睿被皇甫奕氣得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居然敢質疑他對小七的忠貞!

當即,皇甫睿便發起誓言,只見兩道白色的光芒将他和舞七圈住。

舞七立馬認出這陣紋,這是天地誓言。

築基以上均有資格啓動天地誓言,立下誓言之後,一旦違背了誓言,不用舞七出手,天地誓言便自會誅殺皇甫睿。

但是,她不需要靠着天地誓言綁住皇甫睿,她對他們之間的感情絕對信任。

而這誓言,被有心人知曉之後,萬一設下圈套,便會對睿不利,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

而此時皇甫睿已經開口說道:“我皇甫睿發誓,今生今世永不背叛舞七,否則……”

天地同誅……這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被舞七堵住了薄唇。

她柔.軟而溫熱的唇瓣直接吻上他淡薄的唇瓣,那四個字沒有說出,地上的天地誓言陣紋便也随之消失

“唔……”小七?

皇甫睿不解為何小七不讓他立下這天地誓言,他敢确信自己絕不會背叛小七,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

皇甫奕看着突然竄出的一抹嬌俏的身影,只見她的紅唇吻在皇甫睿的的唇上,他額間頓時青筋冒出。

胸口感覺像是被大石給壓住,呼吸都覺得困難了。

你就那麽喜歡他嗎?

不惜在我的面前,顯露你們的愛意?

皇甫奕的臉上露出自嘲,他的目光落在舞七的後腦勺上。

簡單地绾個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随意點綴發間,墨鴉般的發絲如絲綢一樣,随意地披散在身後。

在自己的眼裏,她就是世間最美好的存在,而她的眼裏卻沒有自己的存在。

皇甫奕滿身霜華,風塵仆仆,但是在她的眼裏這些都沒有發現。

烏黑的發絲蜘蛛絲般,在月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似乎也染上了露水般,發梢一閃一閃的。

一身黑袍,袍子上繡着精致的蟒紋,如絲綢般的黑發攏到耳後,修眉似劍,薄唇微抿,眼眸烏黑深邃,此時正看着她的背影。

明明已經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少年,半成熟的年紀,卻在這時孩子般鼻頭紅紅的,眼中盡是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懼和悲涼,似是要哭出來一般水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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