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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這個陣紋不容易

“你沒事吧?”玄涵蹲下為舞七檢查一番,他剛才分明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舞七搖頭将其拉起道:“我們快走,這地方不安全不适合療傷。”

聽聞舞七的回答,玄涵立即将人背在身後。

舞七趴在他如墨的青絲上,柔柔的軟軟的像絲綢一般。

玄涵走起來不慢,一炷香的時間已經走到了百丈之外,早就看不清後面的情形了。

玄涵背着舞七解釋道:“那是器靈,應該是地上那柄劍的器靈。”

器靈這個陌生的詞語映入舞七的腦海中,她問道:“就如同一個人與他的靈魂一樣,器靈便是那把仙器的靈魂?”

“可以這麽理解。”

聞言舞七立馬想到了小豬,他是紅纓的駐器大仙。

這麽說來,他也是一個器靈了?

舞七實在不明白一只器靈怎麽還能修成仙人呢?或者說,一個仙人怎麽能做器靈呢?

“那器靈都有什麽等級分布?”舞七問道。

玄涵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一般擁有器靈的神器,其至少存在了十萬年才能擁有器靈。

至于器靈的等級,那要看仙器有什麽樣的實力了。”

這樣的解釋,可見擁有器靈的仙器是有多麽厲害。

而且剛才,那名紅色器靈幾次三番地将手伸向舞七。

雖說舞七的修為壓制在半仙圓滿,可也一樣讓它得逞了三次,可見其修為遠超過分神,甚至更多。

舞七沒想到這北邊不但有鬼魂,居然還有器靈這樣的東西。

玄涵看距離差不多了,便将舞七放下。

待将鞋襪褪去之後,便看到其紅紫的腳裸。

玄涵将先前她給自己的那和凝露膏取出,欲幫她塗抹。

可是卻被舞七暫停了,“等一下,骨頭有些受傷,等我吃枚降露丹。”

舞七窘迫地阻攔道,若是只是皮外傷,直接摸凝露膏便可以了。

但是,這次她的腳裸骨頭也裂開了,幸好沒有捏碎,不然療傷時就麻煩了。

過了半柱香之後,舞七的骨頭都長了,玄涵又為其抹上了一圈凝露膏。

其發絲随着他的腦袋一齊往下傾斜,一直垂到地上。

因為腦袋傾斜,左半邊側臉全部顯露在舞七的視線中。

臉頰的線條柔和秀氣,風姿清逸,精致的五官清晰明媚,就像漂亮的不染浮塵的白玉雕像,暈着柔和的光澤。

其眼神專注,明明就是一個塗藥的糙活兒,卻被他做出一股藝術感。

接受玄涵的幫助,舞七總覺得右腿有些不自在,被他觸碰過的肌膚像是有些發燙似的。

凝露膏的藥效明明是溫潤清涼的,與現在她的感覺完全相反。

“玄涵,差不多了,已經塗過一圈了。”舞七臉色有些發紅道。

“不是塗得越多效果越好嗎?”

舞七只好解釋道:“塗多了,藥效會飽和的。”

玄涵這才收手,而舞七坐在地上等着肌膚将凝露膏完全吸收。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玄涵塗的一層厚厚的凝露膏全部消失了。

舞七感覺自己的腳已經恢複了,趕忙穿上鞋襪,腳好了她生龍活虎。

“玄涵,我們再往前看看,找一找有沒有長槍之類的仙器。”

玄涵随之點頭,不過遇到剛才的器靈之後,他有些失意,看來從這片區域拿走仙器的可能性極小。

剛才那器靈幾次将他們逗得團團轉,而且又是致命的戲耍。

就在二人走的過程中,亦是遇到了幾次煞人與煞仙,煞人的實力堪比洞虛、煞仙堪比大乘。

這樣實力的鬼魂圍繞在一把把仙器的旁邊,舞七與玄涵就是在他們的身邊經過,根本不敢靠近。

可是,有些煞人與煞仙像是看出了他們的驚恐,在他們路過的時候,還去吓唬一番。

不過不曾攻擊,因為他們根本不屑于與一個半仙打殺,他們的身上根本沒有什麽值得觊觎的。

舞七感覺這塊區域,時不時走着走着就被鬼魂吓一跳,而且,均是實力很強的煞人與煞仙。

而有些仙器就算旁邊沒有煞人與煞魂這樣的強大的鬼魂在,其本身的器威力,便能将二人傷到。

眼看着那一把把超強的仙器躺在這片灰霧中,可惜卻不能帶走。

舞七與玄涵在灰霧中了一天的時間,除了驚訝便是被驅趕,未曾遇到一個同門,也未曾遇到一把可以帶走的仙器。

就在二人繼續行走的過程中,舞七忽然感覺眼前這塊地方有點眼熟。

她低頭将地上的那兩塊石頭撿起來,一塊菱形的大石頭,與一塊魚形的小石。

這片區域應該不可能會出現這樣兩塊一模一樣的石頭,而且還是這種擺放形式。

她扭頭看向玄涵說道:“我們迷路了。”

玄涵看向周圍,随後說道:“不,或許我們是走進一個困陣中。”

他的臉色帶着一絲凝重,他的陣法修行已經達到了八級陣法師。

他除了修行靈修之外,還接受了婁副院長的陣法教導,所以,其陣法才會那麽精通。

随後,他又看向舞七問道:“你能夠找到其中破解的方式嗎?”

畢竟,她曾經将學院內隐藏的監控陣紋給發現了,這便說明她的陣紋修行絕對不會低于八級陣法師。

而舞七根本不知道自己達到了什麽樣的陣法師級別,一直以來,他只研究了祝塵子的陣紋教導。

随後便是将天河處大道至簡的陣紋也研究了一番,并且舉一反三,所以,對待陣紋她有自己獨特的一套理解。

聽聞玄涵的問題之後,她回答道:“這個陣紋不容易。”

她邊說便看向周圍,這個陣紋感覺很大,可是他們現在的視覺範圍為三丈,神識範圍為十丈,根本看不到完整的陣紋。

那麽,便無法做出準确的判斷。

不知道這個困陣中哪裏是生門,哪裏是死門,根本無法走出這個陣法。

舞七心下有些陰沉,這樣的情況是無法用什麽特殊簡單的辦法來解決了。

只能一點點将這整個陣紋全部畫下來,再根據自己所在的位置,找出走出陣法的路線。

“玄涵,我們一點點地走了看吧!”說罷舞七便取出筆墨紙硯和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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