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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靠那麽近做什麽

他怎麽感覺自己似乎是被爹當做女兒養了一般?

“爹,你什麽意思?”玄涵湊近玄文柏輕聲問道。

“你小子別瞎操心,陪文夢安會學院吧,這裏的事情你爹我能處理。”說罷,玄文柏便将人往外趕。

玄涵看着舞七覺得甚是尴尬:“文夢安,我爹他這個人就這樣。”

舞七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她覺得玄涵爹也是真性情,畢竟不希望兒女接觸太多血腥的事情,可是,她與玄涵的手早就不幹淨。

只要是來傷害他們重要之人的人,你絕對不會放過。

就如同今日的黎書傑一樣。

玄涵見舞七沒有說話,便安靜地跟在她身旁。

忽然,他開口問道:“文夢安,你為什麽要保護我?”

舞七顯示垂眸,然後又擡頭笑了:“就是想保護你。”

玄涵沉默,随後問道:“你本就是洞虛境界?”

舞七搖頭。

“那你是文夢安的誰?為何要來郗同學院?”玄涵繼續問道。

舞七看着眼前一米八五的少年,自己的身份只要能說了,他便能猜到,舞其有些糾結。

她莞爾一笑,道:“早晚有一日你會知道的,我來郗同學院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學院的事情,不是嗎?”

被她這麽一反問,玄涵倒是回答不上了,她來了之後,學院內卻是沒有發生任何有損院面的事情。

“你是因為文夢安,才想要保護我的嗎?”這次玄涵問得尤其認真。

舞七搖頭,道:“只是單純地想要保護你,你不僅是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不是嗎?”

聽到這個回答,玄涵笑了,笑得如沐春風,甚至可以聽到笑聲,甚是爽朗。

舞七扭頭看向他,那本就精致的五官越發清晰明媚,就像漂亮的不染浮塵的白玉雕像,暈着柔和的光澤。

舞七的心裏也笑了,你好我心裏便安心了。

她不希望看到這個和玄牧看起來差不多的人,受到傷害,經過這次月鬥宗應該會走向更強大吧!

而玄涵看起來,也沒有因為黎書傑的反目,而變得極端。

看到這樣的結果,舞七便安心了。

“玄涵,我們啓程吧!”說罷,便祭出了一艘飛船,快速地朝着學院的方向飛去。

學院內,還有幾日便是下一次上課的時候,舞七去聞成周的洞府找他,告訴他自己已經成為一級人丹王的消息。

原本想告假,然後自己慢慢煉制仙丹的,可是,這聞成周非要拉着自己一起去告訴駱副院長這個好消息。

無奈,舞七只能與他一起去了。

駱副院長,聽到這個消息,大笑三聲,然後又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送給舞七。

“文夢安啊,這是我這些年攢下的一些仙草,原打算留到日後自己用的。

現在看來是不行了,這個任務只能交給你了。

這裏面的仙草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早日成為二級人丹王。”說着駱副院長眼眶內水盈盈的。

舞七看了一眼,儲物戒指內居然放着一千多株仙草。

舞七掃了一眼,這駱副院長也太大方了吧?

這怕是他兩百多年來,自己的珍藏了吧?

“駱副院長,這禮有點大,而且數量有些多……”舞七有些為難地說道。

他送給自己這麽多仙草,她收得有些不安心。

“無礙,你就收下,我能煉制出九級天靈丹就是上輩子積攢的福分。

所以,我現在根本用不上。

而你靠那些仙草就能成為一級人丹王,這些給你,我是心甘情願的,你安心煉丹便可。”駱副院長拍拍她的肩膀說道。

舞七見他這麽堅定,自己要是再推辭,那麽便是矯情了。

“多謝駱副院長栽培,文夢安一定不辱學院院門門面。”舞七朝着他恭恭敬敬地行禮。

而駱副院長的心裏,其實想說,你現在已經是不辱學院院門門面了。

其他的那些個學院,哪個學院能培養出這樣的一級人丹王的?

文夢安成為一級人仙丹的消息剛剛傳到自己耳朵裏,別人怕是還以為文夢安只是一個九級天丹師。

光是一個九級天靈丹就已經夠威懾他人了,更何況是一級人丹王?

在去見過駱副院長之後,駱副院長直接開口,她可以不用去一班上課,安心煉制一級人仙丹即可,最好可以早日晉級二級人丹王。

駱副院長對文夢安可是抱着很大的希冀,原先他與胡老頭兒他們打得賭可是六年之內成為三級人丹王。

如今才過去不到一年,便已經成為了一級人丹王。

接下來,就算文夢安需要一百年才能夠晉級,那麽時間,也是夠了。

這場賭,他或許可以贏下。

不說,他們提出的那些賭注,就這口傲氣他是不能咽下的。

待舞七從駱副院長那裏離開之後,便打算回到自己的洞府。

而姜司翰卻在那裏守着,一件舞七便問道:“你當真不同意?

若是有一日你來求我,就算是跪下,我也不會幫你的。”

舞七盯着他的血瞳問道:“誰給你的自信?”

她有些不高興,最厭惡這些自以為是的家夥,用一些她根本不在意的東西來威脅她。

而且,口氣相當高傲,簡直就是拿鼻孔看人。

“你以為你身上有什麽是我要觊觎的?”舞七盯着他問道。

姜司翰面上沒有任何表情,眉長入鬓,一對殷紅似血的豎瞳毫無波瀾,給人一種陰森之感。

他勾唇一笑,俯下身體,貼近舞七說道:“你會來求我的。”

他的動作,還有他的語氣均是令舞七覺得危險。

舞七趕忙後退半步,不悅地說道:“你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做什麽?”

姜司翰顯然被她這麽一追問,整個臉色都不好了,她顯然覺得舞七這個女人腦子有些笨,對她甚是不喜。

舞七見他不說話,便朝着自己的陣紋內走去。

剛轉身,便被人提着衣領,拎到他的面前。

看着如此放大的臉,俊美無濤好似妖孽,只是,鼻梁高挺如玉柱擎天,薄唇緊抿,顏色泛紫。

他看你的時候,明明讓你覺得蝕骨的寒冷,卻又讓人忍不住飛蛾撲火多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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