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二角煉晶師
當初從文夢安那裏得來的,直接便是煉制一角雪晶石的方法,還有二角雪晶石的推力辦法,但是并沒有煉制二角雪晶石的方法。
現在舞七若是想要煉制,這還要自己從雪晶石的煉制原理中推力出來。
舞七坐在湖邊,看着手裏的雪晶石煉制原理,然後琢磨着。
這并非直接的煉制方式,所以也比較耗費時間。
她還想煉制出幾枚二角雪晶石,到時候好增加自己的實力呢?沒想到這麽困難……
舞七不時歪頭,不時咬唇,最後她放下手裏的煉制原理,然後自言自語着。
“這是要先煉制出一角雪晶石,然後才能煉制二角雪晶石?”
需要以一角雪晶石為基礎,然後再在其中填入仙氣與鬼氣才可以。
并且在煉制的過程中,還需要注意所使用魂魄的屬性與種類。
再往後看,舞七也明白了,要煉制三.角雪晶石,那也是需要二角雪晶石為基礎,這樣才可以煉制出來的。
想着想着,舞七便要開始嘗試一番。
舞七取出一枚靈石,從其中抽取一縷靈氣,然後再從乾坤袋內取出一只死魂,靈氣與死魂放在左手手心,眼神甚是認真,随後手心猛地合上。
她感覺着手心內靈氣與死魂的融化,根據這期間手心出現的變化,再用修為去調整。
幾乎在剎那之間,可以說是根據那感性的一種感覺,随後再松開手。
再張開的時候,可能煉制成功了,也有可能沒有。
這都是一念之間事情,機不可失。
舞七在當初煉制一角雪晶石的時候,便已經明白,所以,當她将手心打開的時候,便發現這雪晶石已經煉制而成了。
一角雪晶石已經煉制而成,接下來便是二角雪晶石了。
舞七又從旁邊的靈石中取出幾縷靈氣,還有乾坤袋中抓出幾只死魂。
根據它們之間的屬性和種類,進行調配着,同時還用自己體內的修為來調控手心的雪晶石。
舞七緊緊地盯着手心,用心感覺着這時手心的狀況。
她的目光從緊張,再到興奮,再到激動。
她能夠感受到一縷縷靈氣,還有一只只死魂全部進入到了一角雪晶石內。
當她再次展開左手的時候,赫然看到那枚通體雪白的雪晶石上,長着兩個小角,這便是二角雪晶石了。
舞七嘟唇微笑着,眼中淨是滿意之色。
而她坐在湖邊的所作所為,并非還有她一個人知道。
小豬和小白兔都看到了,他們的見識更加對雪晶石身為了解。
尤其是小白兔,這雪晶石其實也是他們冥河那裏的東西,畢竟在冥河有許多的魂魄。
但是,他們剛才坐在藥田便看着舞七煉制二角雪晶石時,她不過煉制了一次就成功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難道這丫頭還是一個天才煉晶師?
要知道,從一角雪晶石之後,每多一個角的雪晶石都是非常難以煉制的,而她居然才一次就煉制成功了。
這讓小豬和小白兔匪夷所思,尤其是小白兔。
它頓時有些懷疑,自己以前的那些煉晶師是不是一些廢物,居然連眼前這個二十歲的女孩兒都不如。
那些家夥還一個個都已經五十歲往上了。
那些家夥,哪個不是用上幾年的時間才可以煉制出二角雪晶石,從來沒有一個像舞七這麽迅速,一次便能成功的。
而舞七之所以能夠這麽快成功,是因為她有五年的煉丹基礎,同時,還徹底地明白這雪晶石的奧義,所以,便一次成功了。
當靈氣與鬼氣的二角雪晶石成功之後,舞七便開始煉制特殊的雪晶石,用仙氣與鬼氣煉制出的雪晶石。
當初文夢安的紙張上曾提出這個一個構想,如今舞七已經完成了一角的仙氣鬼氣雪晶石了,而二角的她自然也要試一試。
舞七當即便取出一枚仙石,随後又取出兩只死魂,将它們房子啊自己的手心,随後猛地一捏。
感受着他們在四級手心的融合,舞七運用修為根據它們的屬性和種類慢慢地調整着。
随着時間的推移,舞七又忽然展開手心,只見一只通體雪白的一角雪晶石躺在她的手心。
随後,舞七又從仙石內仇出一些仙氣,又從乾坤袋內抓出四五只死魂然後将它們放在一角雪晶石內,随後開始融合。
這次的融合時間有些長,舞七全身心都在其上面。
她微微蹙着黛眉,不僅手心包裹着一角雪晶石與那仙氣死魂,她的神識亦是在其中。
不僅是她,就連坐在藥田便的小豬和小白兔也甚是緊張。
小白兔湊近小豬,只用對方能夠聽到的聲音問道:“小丫頭能夠煉制成功嗎?”
小豬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應該可以吧,臭丫頭那麽聰明,也不看看是跟着誰混的。”
小白兔只想罵他自戀,小丫頭明明就是自己本身很厲害,非要和他這頭豬給扯上關系。
想着,小白兔就與小豬拉開了距離,他還是離這頭豬遠一點為妙,不然那回頭,自己也被傳染得很笨就不妙了……
舞七在等待的過程中亦是覺得心裏甚是砰砰跳,雖然她又百分之九十的感覺會成功。
可是,在還沒有見過它所呈現出來的樣子時,舞七是不敢确定的,亦是緊張的。
終于,舞七覺得這一刻可以攤開手掌了,只見一枚兩角雪晶石出現在眼前。
她的瞳孔亦是跟着放大,她真的是太高興了,二角雪晶石,不過是普通的靈氣鬼氣,還是特殊的仙氣鬼氣雪晶石她都能夠煉制出來了。
接下來,她立馬趁熱打鐵,不僅是為了練出那種熟悉的手感,更加是為了可以在比賽的時候能夠增加自己的實力。
最後,舞七的二角雪晶石,普通月特殊的均是煉制了一百枚。
而這時候距離那南北院比賽也迫在眉睫,舞七将東西放好便從洞府內出去了。
一入眼便是一個身着白袍的少年,他的比臂膀處赫然繡着兩條白色的橫杠,與整件白袍沒有任何不協調的地方。
少年腳踩木屐,雙手攏在袖中,如被刀削雕琢的五官,魅惑深邃的瞳仁,皮囊甚是好。